如此想来,吕布当场决定厚下脸皮,

    来个从善如流。

    见奉先当真顺着他的话,跟他入宫来了……

    项羽面上虽还绷着,心里却是又惊又喜,无限欢欣。

    待回到奉贤殿后,吕布就毫不犹豫地占了皇帝的汤池,在宫人的伺候下,舒舒服服地泡着,涤去一身尘土。

    而项

    羽仅简单洗漱更衣后,便迫不及待地将臣子们召入宫来。

    因皇帝御驾亲征,早朝已停了许久。

    在各自府邸处理公

    务的大臣们才刚得了陛下仅与吕将军先赶回京的消息,正觉诧异时,下一刻就被召入了宫中。

    在步行前往奉贤殿时,

    一些相熟的臣子们面面相觑,具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迷茫。

    若说是为犒劳将士、轻功设宴、巩固边防等务,重要归重要

    ,但按楚帝的脾气,总不至于这般十万火急。

    能让素来沉稳持重的陛下不惜撇下大军,日以继夜地狂驰赶回京中,又

    一入宫即召入群臣……表现得这般心急,究竟是何等要紧的大事?

    而跟在范增身后的官员队列中,还混入了着一张新

    面孔:正是不久前还以为必死无疑,却只被带到牢狱中,留待处置的萧何。

    陛下说打仗就要打仗,却叫范增忙得焦头

    烂额,恨不得将自个儿掰开分成几十个人使。

    当随何奉君命上门请示时,方叫他一拍脑门,猛然意识到在那刘邦手里

    俘来的人里,还有好些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那么短的时日内,就能将巴蜀经营得有声有色,以至于供得起刘邦发兵

    北伐的偌大损耗,又怎会是无能之辈?

    哪怕是干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比放在牢里吃干饭的好!

    于是范增一得随

    何,当即就直奔牢房,将里头还茫然等着宣判的萧曹二人给提溜出来,当日就派上了用场。

    而楚营中外头有多秩序俨

    然,内务就有多繁乱忙碌的真实情况……被送去军营的曹参且罢,对深谙此道、此次初窥楚庭的萧何大为震惊。

    以萧

    何的才干,很快就在范增的一干臣属中脱颖而出,深得范增的器重。

    于是这日临得楚帝传召入宫,范增想也不想地,

    就将萧何给拎了出来,一道捎入宫中了。

    群臣心思各异,面上却是如出一辙的肃然,由卫兵引领着入殿。

    甫一踏

    入殿中,便见楚帝神采英拔,正于宝座上凛凛端坐着,竟已等候多时。

    待臣子尽入殿中后,一直神游天外的项羽便回

    了神,沉声道:“朕请诸君前来,是为三桩事。”

    项羽向来言简意赅,喜简不喜烦,但似这般急切明示,却真是头一

    回。

    群臣敛了心神,屏息听着。

    却听楚帝道:“此番出北地远征,将士甚是劳苦,犒劳诸务,还请亚父多费些心

    思。”

    范增闻言,不假思索地出列,俯身拜道:“臣遵旨。”

    “亚父请起。”项羽接着说道:“朕膝下无子,然

    国不可无嗣君,年末朕将于族中择一子过于膝下,立为太子。”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项羽年未过而立

    ,却因多年辗转征战,又因叔父早逝,至今尚未娶妻。

    原于项羽初登极位时,便有王公贵族于族中物色佳丽,以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