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倒也不是完全不曾得趣。

    索性趁着兴头,再来一回?

    吕布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每当兴致来了,当场

    就非得做成的急脾性。

    他哪儿管这憨汉子究竟在双目放空地想什么,自顾自地点了把火,便一下将贴着的俩人都给烧

    起来了。

    在吕布彻底抛开那股子较劲儿的抵触后,大大方方地使出一身真本事来,虽还生疏了些,但这回却不比上回

    。

    可谓双方尽欢、皆尝到了那叫人食髓知味的快活。

    吕布吃饱后,就想抛开憨汉子继续睡觉去。

    然那憨汉子

    尝到了甜头,却不肯轻易放开他,遂又是一阵猫儿打闹般,于榻上翻来覆去的激烈缠斗。

    直到华灯再上,闻听大将军

    韩信求见时,才不得不暂时休止。

    当满腹忧愁的韩信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踱了半天,方得见缓缓踱出的楚帝时,心里登

    时一沉。

    同为男子,他又岂会看不出此刻楚帝面上的,分明是彻底餍足的神色?

    却不知他贤弟遭此欺凌,现究竟

    如何了!

    韩信自听闻此惊天消息后,就急如五内俱焚。

    他哪顾得上大军,一路是紧赶慢赶,才在帝后大婚前一日

    回到咸阳。

    待进了城,他一身风尘仆仆,口干舌燥却连水也不愿去饮上一口,就立马冲至宫中,求见陛下。

    然如

    今看来,他终归是来晚了!

    对自己先前那有眼无珠地疑来疑去、却因一叶障目而漏过世上最位高权重之人的愚蠢,韩

    信更是追悔莫及。

    只望贤弟莫因不堪受辱,自寻了短见——

    韩信正与心不在焉的项羽对视着,他满心惦记的贤弟

    ,竟就一身着装整齐地自帘后走了出来。

    吕布虽走得较平日慢了些,也小心了些,但一身精神气儿却足得很,眸光熠

    熠,哪儿似韩信想象中的颓然痛苦?

    自打知晓那便宜老哥来了,他哪儿肯失了当夫君的面子,赶紧一脚踹了那憨汉子

    出去先待着,自个儿换好衣裳,再威风凛凛地出来。

    然在韩信眼里,这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一脸茫然震惊

    ,而对这便宜老哥的复杂心绪浑然未觉的吕布自以为瞒住了,大大咧咧道:“韩兄回来正好,再有三日,布便将大——”

    一个“婚”字尚未出口,一直一言不发的项羽已皱了皱眉,在旁边沉声纠正:“二日。”

    吕布被这话一噎,一想

    二人稀里糊涂地厮混了一天一夜,可不正是只有二日了!

    遂从善如流地改了口:“——二日后大婚,兄长必得前来赴

    宴,也好讨杯酒吃!”

    项羽微微颔首,目光一直凝于吕布身上,哪儿管那已化作木雕泥塑般的韩大将军。

    他自是

    知晓,奉先在此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偏对这义兄额外亲近,连弃官出走时,也头个惦记着去淮阴将其受辱的旧仇报了…

    …

    此等情谊,非同一般,自不可轻忽对待。

    吕布交代完后,唯恐被这便宜老哥盘问,遂慢吞吞地又挪回殿内去了

    。

    直到吕布离开,项羽方淡然自若地转了目光,落在神色呆滞的韩信身上,难得和颜悦色道:“大将军一路疾驰,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