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吴淑萍加倍努力,第二个学期开始,她就努力让自己融入集体,以前从来不参加的集体活动,也会主动参与,她加入社团,和同学们去唱k,考前帮室友划重点。

    虽然刚开始和同学相处她还有些尴尬,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慢慢的适应了这种生活。

    学期末的时候,她又测了一次心里健康指数,

    这次的测试结果比之前好了太多,她已经转成了轻度的抑郁症,如果可以这样保持下去,应该慢慢的就可以走出来。

    暑假到来前,吴淑萍如愿以偿拿到奖学金,加上她平时打工挣得零用钱,她暑假回到k市,在吴家附近租了个小一室一厅。

    为了不让吴爸过意不去,她借口说给小孩子上家教,需要安静的环境,还把赚来一半的钱上交了吴妈。吴妈拿了钱,美滋滋的便也不计较她不回家住。

    就这样,吴淑萍白天上家教,周末了回吴家陪吴爸吃顿饭。

    摆脱吴妈的唠叨,吴淑萍觉得自己的状态都好了很多。

    她觉得生活有了奔头。

    每天数着赚来的钱,她心里很踏实。

    她就要这样一步一步的养活自己,活出自己的样子。

    过去的不堪她都会留在身后,未来的每天,她都会积极努力的向前看。

    这一小段暑假的时光,是吴淑萍记忆力,难得的快乐安宁的日子。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或许,她不用走到身败名裂的下场。

    变故发生在她回学校的前一天。

    那晚上,吴有良带着一身酒气,来敲她的门。

    吴淑萍以为他只是喝多了,怕回家被吴妈念叨,所以便开了门。

    她想的是,她能给他提供一个落脚的地方,让他醒醒酒,这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顺手便做了。

    因为这些年吴妈的念叨和洗脑,吴淑萍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吴有良。

    都是因为那年的车祸,他才会变成一个瘸子,才会没能完成学业,成为一个街头混混。

    然而,这成了吴淑萍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儿。

    当夜,他对她用了强。

    吴淑萍拼命的挣扎,她把床单抓破了,她在他的身上抓出了血道子,她拼命的呼喊,喊得嗓子都哑了。

    然而,她的力气压根没有吴有良的大,他根本不顾及她的求饶。

    第二天早上,一地凌乱。

    吴淑萍眼神空洞的躺在床上,看着满地狼藉。

    她让自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下。她没有洗澡,抓起衣服,准备去公安局取证报案!

    吴有良本来还一脸的不以为意,看出她的意图之后,就将她堵在家里威胁道,“你知道你的名声不好吗?你寒假不回来过年,暑假也不回家住,还拿钱回来,她们都说你是被野男人保养的小三。”

    “就你这样,出去说,别人也会认为是你主动勾引的我,你名声不好!”

    吴淑萍根本就不理会她,“就算身败名裂,你也得陪我一起!”

    见吴淑萍是铁了心了要告他,不是吓唬吓唬而已,吴有良终于害怕了。

    他堵在门口,跪着求吴淑萍,声泪俱下。

    他哭着说自己是一时糊涂,让吴淑萍不要告他。

    他说,自从辍学之后,他的人生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他瘸着一条腿,连做小混混,都不是最能打的那个,也经常被人瞧不起。

    谈的女朋友就没有超过半年的,总是谈不多久,对方就开始嫌弃他,嫌弃他穷,嫌弃他不上进,嫌弃他腿瘸,最后跟他分了。

    昨天,就是他再一次被女朋友甩了,喝酒生闷气。

    他喝得上了头,想起来自己腿瘸的罪魁祸首就是吴淑萍,便报复式的冲上门来。

    吴淑萍听着吴有良埋怨式的认错,自己坐在床上,眼泪无声的往下掉。

    她抬手抹掉一颗,“没有用,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做错了事就是要认!你跟我去公安局!”

    吴有良见劝不动她,又害怕自己惹上事儿,留下案底,只好给吴妈打了电话,让她劝吴淑萍。

    吴妈风风火火赶来吴淑萍的出租屋,一进屋,直接扑通一声,就给吴淑萍跪下了。

    “妈求你,不要报警,行不行?”

    吴妈声泪俱下,“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你忍心让他去蹲监狱吗?”

    “这么多年,妈养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多年,妈从来没求过你,就这一次。妈求你,被告他,行不行?”

    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要不,你吴爸的面子上,放你哥一马?”

    吴淑萍梗着脖子,不肯松口。

    吴妈见她不动容,就扑过去抱着她的大腿,哭的泣不成声,“你就这么狠心吗?带着一个□□犯的名声,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哪里还有女孩子肯嫁给他,你毁了他的人生一次还不够,还要毁第二次吗?”

    听着吴妈字字泣血的指责,吴淑萍感到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