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盯着林晚,心头有些寒意,脸色也越发阴沉,看她这反应,是想装作不认识他?

    呵,还真是有趣。

    蔚悦笑嘻嘻的说道:“哥哥,今天街上热闹,有好多好玩的,既然你都出来了,能不能陪我跟林姐姐一起到处逛逛啊?”

    蔚恒瞪了蔚悦一眼,又满脸歉疚的对沈砚说道:“家妹贪玩,让大人见笑了!既然沈大人还有要事在身,本世子就……”

    “无事。”

    “什么?”沈砚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叫蔚恒一愣。

    沈砚冷漠道:“本官刚想起来,事情已经办好,蔚公子不是要请本官喝酒吗?本官眼下正好有的是时间。”

    蔚恒:“……”

    十四:“……”

    林晚:“……”

    蔚悦:“?”

    ……

    几人寻了附近一家小酒馆,让人备了些膳食。

    怕两个大男人有话要说,林晚同蔚悦单独坐了一张小桌。

    早知道会遇到沈砚,林晚就不出门了,林晚想寻个理由离开,无奈蔚悦一直在她旁边叽叽咋咋的说话,林晚根本插不上嘴。

    蔚悦忽然神秘兮兮的冲林晚说道:“林姐姐,你可知跟我哥哥坐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还没待林晚回答,蔚悦又自问自答的说道:“他就是西宁国的首辅沈砚。”

    林晚:“……”

    她不仅知道他是西宁国的首辅,她还跟他睡了一夜,更可怕的是,再过几天,她便要嫁到了沈家。

    想到这里,林晚便无奈至极。

    蔚悦嘀咕道:“也不知道那个姓姚的是怎么一回事,竟然退了这门亲事,她是不知道,这京中有多少女人爱慕着沈大人啊。”

    林晚:“……”

    对于蔚悦的话,林晚没抱有怀疑,那个男人确实是个极品,只是,心肠太可怕了。

    不说别的,就单看原身这如花似玉的外貌,他都能麻木不仁的看着她香消玉殒,此人的心肠,可真真是狠毒到令人发指。

    别说是姚香雪,若换作是她,她也会退婚。

    见林晚一直频频走神,蔚悦忽然扯着林晚的手,在她耳旁小声问道:“林姐姐,你感觉我兄长人怎么样啊?”

    闻言,林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由一愣:“什么?”

    蔚悦很喜欢林晚。

    眼下,蔚恒也到了可以说亲的年龄,京中好多女子都想嫁进国公府。

    姚香雪喜欢哥哥,可蔚悦不太喜欢姚香雪,如果要姚香雪做了自己嫂嫂,她不如努力撮合哥哥和林晚。

    想到这里,蔚悦又问了一遍: “林姐姐感觉我哥哥怎么样?”

    林晚回头看了了一眼,她第一眼的视线是不受控制的落在了沈砚的身上,第二眼才看了看蔚恒。

    林晚礼貌性的说道:“蔚公子人很好啊。”

    说着,端起茶水,不安的喝了两口。

    蔚悦一脸欣喜的说道:“那林姐姐做我嫂嫂如何?”

    噗……

    林晚一口茶水尽数喷出,她呛住了,咳的满脸通红。

    沈砚正在听蔚恒说话,见这边传来动静,眼神横扫过来,眸光冷淡的落在林晚的脸上。

    林晚咳的满脸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红了起来,看着有些可爱。

    见两个大男人看向这边,林晚窘迫不已,无奈的低斥:“你……你可别胡说。”

    蔚悦小声的说道:“我可没胡说,我喜欢林姐姐,林姐姐应该还没定亲吧?”

    林晚:“……”

    她若说许了,蔚悦这性子必定追究到底,不知沈砚可愿将亲事说出?毕竟,他们做官的娶个商户女,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若说没许……

    沈砚在旁,她又不好撒谎。林晚左右为难,不免急出了一头湿汗。

    ……

    二人虽然说话很轻。

    可蔚恒与沈砚都是习武之人,耳力极为敏锐,对于二人所说,他们早就听了去。

    姚家姑娘不久前才退了沈砚的婚事,如今,自蔚悦口中提起这个名字,蔚恒怕沈砚生气,连忙说道:“妹妹年幼,口无遮拦,还望大人莫要怪罪才是。”

    沈砚淡淡一笑:“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