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瞿字瑾铭,他的模样生的端正俊俏,一副温文而雅的书卷气,看着很是精神。

    林晚尴尬的冲沈瞿笑了笑,这才理解沈阔的不自在。

    沈瞿二十三了,比林晚大了近七岁,可是,他却要称她一声婶婶,林晚感觉实在别扭的紧。

    打过招呼后,林晚便向二老敬了茶。

    沈老太爷笑呵呵的接了过去,老夫人脸色则不太好,她接过茶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

    敬完了茶,绿禾扶着林晚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韩氏瞥了林晚一眼,忽而笑着问道:“怎么没见小叔跟你一起来啊?”

    听韩氏问起,老太爷这才忽然想起沈砚来,他环视周围一圈,问道:“砚儿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

    林晚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解释道:“宫中传来消息,让夫君进宫一趟,夫君一早便出了府,因而来不及陪向二老敬茶。”

    闻言,老太爷倒是没有多想。

    只是,韩氏忽然笑着问林晚:“我怎么听说,叔叔昨晚敬完了酒,便宿在了麒园?今早又没跟你一起来问安,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听了韩氏的话,老太爷脸色顿时铁青,他回头看了一眼管家,怒问:“可有此事?”

    徐管家为难道:“二爷昨晚自婚房出来,确实说了不回新房睡,至于其他,老奴便不知道了。”

    闻言,老太爷抬手,狠狠的拍在了黑胡桃大背椅的扶手上,怒斥道:“这个沈砚,真是越来越混账了。”

    沈砚害病,老太爷是心急如焚,他千方百计给沈砚找了个冲喜的媳妇来,便是想要将他身上的邪祟给袪除,可那个家伙偏偏就是要跟自己对着干!

    见老太爷气的不轻,韩氏心中有些莫名的得意。

    林晚看了韩氏一眼,算是明白她的心思。

    林晚想了想,开口解释道:“夫君害怕半夜发病吓到我,确实说了不来新房就寝的话,可后来,他确实是在新房过的夜,因为当时夜色已深,所以府中下人并不知情。”

    沈砚确实跟林晚睡在了一起,林晚也是在阐述事实,并未撒谎,可偏偏有人就是不信。

    韩氏一脸同情的望着林晚:“新婚夜就被新郎丢在了婚房,确实是难堪了些,知道你心中难过,也不必为叔叔找借口开脱吧?”

    沈阔望了韩氏一眼,示意韩氏别再说了,可韩氏对沈阔的提醒,却置若罔闻。她最讨厌林晚这惺惺作态的模样。

    闻言,林晚忽而笑着反问韩氏:“嫂嫂为何一口咬定夫君宿在了麒园?我竟不知,嫂嫂比我还要清楚夫君的行踪?”

    闻言,韩氏脸色一僵,竟无言以对,听林晚这话,摆明暗讽她在故意挑起事端。

    这丫头,明明一副无害的表情,却生的一副邻牙俐齿,着实可恨,韩氏瞪了林晚一眼,愤愤的扭过脸去。

    林晚对老太爷说:“若是父亲不信,大可以去问十四。”

    “……”老太爷见林晚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他也感觉到韩氏在故意挑事,别有居なつめ心,不由瞪了韩氏一眼。

    韩氏心虚的移开视线。

    老太爷说:“你昨日刚嫁过来,同砚儿的感情还需要培养,砚儿的脾气不太好,你多担待些。”

    见老太爷不愿追究,林晚也不想继续那个话题,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老太爷忽然想到什么,对身后的徐管家说道:“将我从苏州带回来的东西给拿过来。”

    徐管家晗首应道:“是。”

    徐管家离开之后,不久又走了回来,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恰好多了一个蓝色织锦面料的盒子。

    那盒子上面绣着花纹,做工精细,看着质地也不错,光是一个盒子,便价值不菲,更别说里面的东西了。

    老太爷对林晚说:“这是我从苏州带给砚儿的东西,既然你来了,我便不差人专程送过去了,由你带去麒园交给他吧。”

    林晚连忙让绿禾将东西收下了。

    看着那个锦盒,韩氏又气又恼,一口银牙差点没咬碎了。

    老太爷满眼满心都是二房,就连从苏州回来还给沈砚带了东西,却从未想过大房半分。

    偏心到如此地步,韩氏如何不气。

    同样一脸愠怒的,还是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一向不喜沈砚,沈老太爷心中只想着那个野种,老夫人自然也没有啥好脸色。

    众人寒暄了几句,林晚便寻了理由,离开了湘园。

    第19章

    出湘园没多久。

    林晚的脸色便冷了下来。

    绿禾紧跟在林晚身后,手里还捧着老太爷让林晚带给沈砚的东西。

    林晚不知道盒子里放的什么,当时老太爷叫她送过去,林晚一时也没有多想,如今,她想到沈砚不让她四处乱逛的警告,林晚便有些迟疑。

    她寻思着要不要将东西交给李嬷嬷,让李嬷嬷给他送过去?

    就在林晚为难之际,她突然遇到了苏若烟和沈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