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在门外守了许久,任沈砚折腾一会儿,屋里便消停了。

    见里面没什么动静了,十四以为沈砚像以前一样,安安静静的睡着了,于是,就先行回了房。

    见拍不开门,沈濯坐在地上,一脸委屈的小声唤了一声:“娘子~”

    明亮的双眼,染上淡淡的薄雾,委屈而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从哪窜出来的风,将微弱的烛光吹的明明灭灭,沈濯吓得蜷缩在一起。

    忽然,烛火灭掉了,屋子里瞬间变的一片漆黑,沈濯脸上顿时毫无血色,他连忙窜了起来,没敢爬上床,而是找到一个角落缩了进去。

    沈濯将头埋在手臂里,颤颤的缩成了一团。

    ……

    苍园。

    昨晚,沈濯没来折腾林晚,林晚倒是难得睡上一次安稳的觉。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林晚早早的就醒来了,她伸了个懒腰,便唤道:“绿禾……”

    刚唤出声,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绿禾急匆匆的进了房,一脸焦急道:“小姐,小姐出事了……”

    见绿禾匆匆忙忙的进了屋,神色慌张,林晚不由的紧张起来:“怎么了?”

    绿禾急道:“奴婢方才去厨房准备早膳,恰好遇到了十四,听十四说,二爷好像出事了,十四让奴婢赶紧来通知您一声,让您快过去看看,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奴婢也不知道。”

    出事?

    林晚心思顿时一沉,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天色。

    只见,窗外天色已经透亮,按理来说,沈砚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醒来了,若说沈砚出事,林晚总感觉不大可能,毕竟,他又不傻。

    林晚问:“十四没说其他的?”

    绿禾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是清楚。”

    绿禾刚经过花园,恰好被十四给拦了下来,十四神色焦急,解释的不清不楚。

    看着情况有些不对,绿禾也没敢耽搁,便连忙赶回来禀报林晚了。

    林晚下了床,随意找来一件衣服穿上,急的连头发也来不及绾,便领着绿禾匆匆赶到麒园。

    刚进麒园,林晚就看到李嬷嬷等人。

    李嬷嬷手里还端着早饭,她正和十四、冯叔一脸焦急的在门前徘徊着,见到林晚,李嬷嬷连忙迎了过来。

    李嬷嬷急道:“夫人,您快帮忙劝一劝二爷吧。”

    林晚:“……”

    见李嬷嬷急的一头的汗,冯叔和十四也一脸严肃,林晚意识到情况不太好。

    林晚发现,沈砚的厢房同其他房间不同,他的房门上面被焊了两个手指粗的大铁链,上面还落着一把铁锁。

    林晚感觉有些震惊。

    他们将门上了锁,是害怕沈砚夜里发病吗?

    沈濯昨天没有来苍园,是因为被人给锁在了屋里子?

    林晚心情有些复杂,连忙质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为了二爷的媳妇,奴才可谓是煞费苦心,二爷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沈砚:……

    第24章

    听林晚问起,十四叹了一声:“这事都怪我。”

    十四叹道:“之前,二爷怕夜里发病,特地嘱咐奴才将他给锁在房间里,奴才知道二爷怕黑,所以,还专门让人在房间里多燃了几支蜡烛,可谁曾想,到了后半夜,火烛都被风给吹灭了。”

    林晚:“……”

    十四叹道:“奴才早上进门,看着二爷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看情况不对,奴才这才让绿禾去叫了您。”

    每当沈砚病发,他都会去找林晚,他对林晚似乎有着很强烈的依赖感,而如今,都已经这个时辰了,二爷还没有清醒,十四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去找来林晚过来看看。

    林晚问:“大夫叫了吗?”

    冯叔一脸焦急的回道:“老奴已经让人去请了,可能还要等会儿。”

    林晚:“……”

    林晚知道沈濯最怕黑,这几夜,他跟她睡在一起的时候,房中总是要燃着烛火才能安心入睡,他这样怕黑,却被人锁在房中整整一夜,肯定很崩溃。

    原本,这个时辰的沈砚都已经醒了,可眼见日头都老高了,沈砚还没有醒来!

    林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林晚正准备进门,李嬷嬷连忙拦住了她。

    林晚不解道:“嬷嬷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