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观察着沈砚,并且努力强忍着笑意,看来,沈砚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啊?

    她可要再加把劲,继续撩他才是。

    ……

    湘园

    用过早膳,林晚便来给老夫人请安。

    今天来的时候,恰好,韩氏和苏若烟也在湘园,不过,却独独不见沈明珠的踪影。

    见到林晚,韩氏脸色有些铁青。

    韩氏对林晚一直没啥好感,更何况,那日因为林晚的缘故,沈砚罚了沈明珠抄写家训,导致沈明珠至今还在抄写家训,沈明珠一边抄写家训的同时,一边还不停的跟她抱怨着。

    韩氏这几天被沈明珠唠叨的心烦,因而,看到林晚后,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苏若烟也在,看到林晚之后,她温温柔柔的冲林晚点头,以示招呼。

    林晚冲她笑了笑,算是回应。

    林晚请过安后,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老夫人同韩氏聊了一会儿家常,林晚就这样乖巧安分的坐在一旁听着,也不插话。

    她每天除了在苍园待着,便是来给老夫人例行问安,自从老太爷又出了远门,每天向老夫人请安的时候,老夫人都当作看不到她,也不想搭理她。

    经过这几天的冷漠以对,林晚倒没生气,若不是今天有事,她估计也不会过来。

    聊了一会儿,老夫人忍不住看了林晚一眼,她因为林晚拒绝她“好心”送去的丫头,有些气她不识抬举。

    见林晚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老夫人忽而开口问道:“近来,休远的病如何了?”

    听老夫人问话,林晚连忙回道:“夫君的病情依旧,还需要一段时间慢慢恢复。”

    老夫人冷淡的应了一声,说道:“你既然已经入了我们沈府的门,成了休远的妻子,日后,便要好生侍候夫君,争取让他那怪病早些全愈,也免得这一家老少跟着操心。”

    还没等林晚说话,就听韩氏接过话题。

    韩氏嘲讽道:“我们沈家娶你,便是来给二爷冲喜的,你倒是发挥自己冲喜的作用,将二爷身上的邪祟给除了,别到了最后,连一点用处也没有。”

    也就是说,她只有冲喜的用?

    林晚望了韩氏一眼,不怒反笑:“看不出,嫂嫂是如此忧心夫君的病情,我可代夫君,谢谢嫂嫂‘关心’。”

    关心二字,咬的极重。

    韩氏感觉到林晚冷嘲热讽的话,顿时有些恼火。林晚什么意思,是在笑话她猫哭耗子假慈悲不成?

    林晚望着老夫人,忽而说道:“既然说到这件事情,儿媳倒也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一问老夫人。”

    老夫人道:“什么事啊?”

    林晚道:“如今,我已依照约定嫁进了沈府,不知道沈家什么时候差人去临安,救出我兄长?”

    闻言,老夫人脸色微微有些僵硬,说实话,若不是林晚提起,她都忘记这回事了。

    老夫人:“你跟休远的婚事刚刚落定,还有很多善后之事需要处理,再者,你兄长这件事涉及到一条人命,我们沈家在临安也没有什么相熟之人,此事尚需慢慢周转,一时半会儿也急不得。”

    林晚:“……”

    什么没有好法子,什么慢慢周转,沈老夫人言谈之中,明摆着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见林晚脸色不太对,韩氏开口说:“你兄长是犯了命案,处理不好,定会牵连我们沈家,又不是说不帮你,你急个什么?”

    林晚:“……”

    见那婆媳二人如此模样,林晚意识到一件事情,老夫人这摆明着是敷衍她!

    林晚有些恼怒。

    林晚忽然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既然如此,烦请母亲尽快派人解决此事,毕竟,这可是我们之前便约定好的事,而堂堂沈府,也怕被人在背后指责不守信用吧?”

    闻言,老夫人脸色一僵。

    韩氏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敢威胁沈家?

    林晚没有回答韩氏,对老夫人笑了笑:“若没什么事,儿媳就先告退了。”

    说着,没等老夫人说话,林晚转身便离开了。

    见林晚离开,韩氏脸色铁青。

    韩氏没想到,林晚竟然会说出那番话,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嘲讽道:“呵,怪不得是商户出身,一点规矩教养都没有。”

    苏若烟:“……”

    苏若烟看了一眼老夫人,又看了一眼韩氏,她对林晚有些同情。

    林晚已经按照约定嫁进了沈府,可是,他们却故意拖延,实在是太过份了!若换作是她,她也会很生气的。

    自湘园离开,林晚一路上情绪复杂,虽然,沈家最后确实出手救了林阳,可他们这种态度,还是让林晚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这件事情是林家跟老太爷的约定,可沈老太爷素来不爱管家中闲事,待吃了林晚的敬茶后,老太爷便又四处游玩去了,临走前,他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沈老夫人处理,而今,林晚却没想到沈老夫人会借故拖延。

    其实,最好的结果,就是去找沈砚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