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一本正经的说:“本官向来清正廉明,若收你钱财,怕会被人误会本官收受贿赂,影响不好。”

    林晚:“……”

    他清正?他廉明?他说话还不怕闪着舌头!

    林晚有些无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沈砚,愁眉苦脸问道:“那……那夫君想要怎么样?”

    沈砚:“……”

    其实,他也没想过将她怎么着,不过是想逗一逗她罢了,结果,她竟然还当真了。

    沈砚按捺笑意,故作严肃的说:“本官需要好好想一想,待想明白之后再告诉你。”

    林晚应道:“哦。”

    视线不经意落在她的腿上,沈砚忽然问道:“腿上的伤,都好些了吗?”

    听沈砚问起这事,林晚连忙回道:“好多了。”

    林晚磕伤腿的前两天,走路确实有些不舒服,之后上了药,便觉得不痛不痒,没什么大碍了。

    沈砚冷淡的说道:“那就好。”

    自从那日经历过尴尬的一遭,沈砚再也没有给林晚上过药,后来上药的事情,基本都交给了绿禾。

    沈砚也不知道她的伤究竟如何了,听林晚这么说,他便放了心。说完,沈砚继续在办公,他办公的时候特别严肃、认真,林晚不敢打扰他,便乖乖的待在一旁?

    不过,林晚还有一件事情比较困惑,绿禾这丫头,怎么迟迟不回来?

    林晚没事干,便将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有些纸撕的很碎,有一些除了有点折痕之外,倒还能用。

    林晚感觉这些纸实在忒贵了些,丢了实在可惜,除了那些碎纸,其他的她都收集了起来。

    沈砚正在处理最近堆积起来的奏折,他抬眼看了林晚一眼,见她在乖乖捡纸的模样,有些可爱。

    只是,他现在没功夫理她,便随她去了。

    一柱香过后,林晚将那些还能用的纸给整理好,便问沈砚:“夫君,这些纸还能用,要留着吗?”

    沈砚目光落在奏折上,却冷淡的回应道:“扔了吧。”

    有些东西有了瑕疵,就不能用了,对沈砚而言,他喜欢完美,不喜欢有瑕疵的东西。

    林晚:“……”

    林晚看了一下,有折痕但可以用的纸大概有五十多张,丢了实在可惜。林晚转念想了想,便从沈砚的书案上面顺走了一只笔。

    林晚也不想打扰沈砚,便趴在外厅的桌子上,拿出那本家训,开始用这些不要的废纸抄写家训,这也算物尽其用把。

    沈砚忙了一会儿,见她安静且专注的写着什么,便问道:“你在干什么?”

    林晚想都没想便回答说:“我在抄家规啊。”

    家规?

    闻言,沈砚蹙紧了眉头,他搁下手中的书本,走到林晚身旁。

    看着她当真在抄家规,沈砚冷着脸问道:“谁让你写的?”

    听他这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劲,林晚停了笔,她回头仰望着他,忐忑的回答道:“老夫人怕我不懂规矩,丢了夫君和沈家的脸,所以……”

    “所以?”沈砚冷淡的打断了她的话:“她就罚你抄写家训?”

    林晚点了点头。

    沈砚忽而嗤笑一声,他抽出林晚正在书写的纸张,毫不客气的当着她的面将纸给撕了。

    林晚急忙去夺:“你干嘛呀,我好不容易才抄了这么多。”

    沈砚一把箍住她的腰肢,并捏紧了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林晚,你给本官仔仔细细的听清楚了,在沈家,除了本官之外,任何人都没有那个资格罚你。”

    林晚委屈道:“可是,老夫人那边没法交代啊……”

    沈砚冷淡道:“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派人解决。”

    ……

    林晚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绿禾在门外等了一天,见林晚出来,也没什么大碍,便放了心。

    绿禾忽而问道:“小姐,都这个时辰,那些家规怕是熬夜也写不完了,若明天老夫人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林晚坦然道:“我原本就没打算写。”

    林晚本来就不打算写家训,她不过是做给沈砚看罢了,林晚的身份地位不高,她有了麻烦需要处理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丢给沈砚,有了沈砚出面,估计以后老夫人和韩氏找她麻烦也要顾虑一二。

    ……

    当然,沈砚也看出她利用他的心思,他并不在意。

    林晚刚一离开,沈砚便叫来十四,吩咐道:“你去湘园知会老夫人一声,让她没事儿别往东院伸手,否则,就别怪本官不给她留情面。”

    在整个东院,别说是林晚,就算是一个奴才,她都休想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