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烟笑道:“二叔那么喜欢孩子,待你跟二叔有了孩子之后,二叔应该会更加疼爱才是。”

    林晚一愣:“……”

    他们的孩子?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跟沈砚生孩子。

    看他对待沈星河的态度,那样冷漠的一个人,对待沈星河不经意会流露出的丝丝温柔,林晚感觉,沈砚应当挺喜欢孩子的。不过,她跟他是不可能会有孩子的吧?

    他对她总是时而冷淡时而温柔,林晚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对她是什么心思。

    苏若烟见她沉默,忽然问道:“你跟二叔成亲都一个多月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林晚尴尬的笑了笑:“暂时没有打算。”

    苏若烟一愣,连忙问道:“你……你二人成亲这么久,该不会还没有圆房吧?”

    “……”

    见林晚沉默,苏若烟顿时明了,她自觉问了蠢话,感觉有些尴尬。苏若烟正思索着转移话题,便听林晚问起。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苏若烟一愣:“什么?”

    林晚轻轻的嗅了一下,说道:“我感觉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好几种香料,很好闻,感觉很舒服。”

    苏若烟笑道:“你是说这个吧。”

    于是,从袖间拿出了一个香囊,那是一个粉色缎面的香囊。

    林晚接过香囊,嗅了一下:“就是这个味道,这是什么啊?”

    见林晚好奇,苏若烟连忙回答道:“夫君最近一直休息不好,我绣一些香囊让他随身佩戴着,这个香囊里面放着玫瑰叶、决明子、合欢、石菖蒲等好几种的香料,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科举考试不久之后便要开始,哪怕是请了病假的沈砚,都成天忙的不行,更何况在翰林院任职的沈瞿,自然是忙的连家的回不上。

    林晚知道,古人有配带荷包和香囊的习惯,特别是一些女人,而作为男人,他们一般是不会随身佩带这些东西,除非一些有了对象或者家室的男人,这也算是一种脱离单身的意思。

    林晚思索了片刻,忽然问苏若烟:“你能不能也教教我怎么做的啊?”

    苏若烟笑着问道:“怎么?你要给二叔做一个香囊?”

    林晚红着脸:“嗯。”

    回来这几天,奏折积压,朝务繁忙,沈砚每天也忙个不停,他眉宇之间也暗藏的淡淡疲惫,林晚感觉是她耽误了沈砚的正事。

    还有,都是因为他,她才不用写那些家训,所以,她想送他一个小东西,表达一下谢意。

    更重要的是,她闲的发慌,实在是没事儿干了,想找点事情做罢了。

    ……

    林晚要学,苏若烟自然不会拒绝,她让丫头取了一些针线来。

    林晚以前一直对女红不感兴趣,因此,对于针线活,她是一窍不通。

    苏若烟提醒道:“你先挑个喜欢的花样,我来教你如何起针。”

    林晚在篮子里挑了一个蓝色缎面的布料,上面有着淡淡的白色的绣纹,看着颜色和质地都很大气。

    林晚:“就这个吧。”

    林晚选好了面料,苏若烟便开始教林晚绣香囊。

    香囊的步骤不是很复杂,林晚却学的很吃力,一个时辰下来,林晚的十指都被扎了一个遍。

    “好难啊!”看着苏若烟轻而易举的做成了一个香囊,看着自己那个丑啦巴唧的东西,林晚表示很无奈。

    苏若烟笑道:“不用着急,慢慢来。”

    就在这时,韩氏恰好从园中里经过,韩氏刚刚从湘园离开,对于老夫人无端的一阵怒火,韩氏也有些气恼,看到林晚和苏若烟在亭子里说笑,韩氏微微蹙眉,怒火顿时达到了至高点。

    她快步向亭中走去。

    “你们在干嘛呢?”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林晚跟苏若烟双双回头看去。

    见到韩氏,苏若烟连忙站起身来,唤道:“娘,你怎么来了?”

    韩氏踏进亭子,望着石桌上的针线,眼睛扫过林晚,最后落在的身上苏若烟并语气不善的说道:“娘有话要问你。”

    林晚:“……”

    见韩氏那模样,分明就是不待见自己,也在故意赶她离开。

    林晚不想让苏若烟为难,便连忙站起身来,对苏若烟说:“我先回去了,今儿谢谢你了。”

    苏若烟和善道:“婶婶太客气了。”

    ……

    林晚走后,苏若烟便问韩氏:“娘,您找儿媳有什么事吗?”

    韩氏瞪了苏若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从今往后,你少跟林晚来往。”

    苏若烟一愣,连忙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