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不想再逗她玩,便沉着嗓音威胁道:“不乱来也行,只是,你以后不许再叫我二爷,”

    不许叫二爷?

    林晚连忙问道:“不叫二爷叫什么?”

    沈砚道:“叫夫君~”

    夫君?

    看着他眸眼认真,林晚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一脸尴尬的说道:“你……你不是不喜欢我这么叫吗?”

    沈砚脸一红,怕被她看出什么,他立刻逼近她,声音又沉又哑的威胁道:“本官不是没有给你机会,你若是不愿意,今天就甭想完好无损的离开。”

    听他这意思,她若是不愿意,他今天就跟她有什么夫妻之实?

    林晚越想越害怕,连忙应道:“我……我愿意,”

    沈砚一听,不由的挑了挑眉梢,不慌不忙的说道:“那你先叫一声,给为夫听听。”

    满意以后再决定要不要放开她。

    若在以前,林晚还能叫的出口,可如今这局面,他又这样认真而专注的盯着她看,林晚着实感觉到尴尬。

    林晚:“……能不能改天啊?”

    沈砚强硬的拒绝道:“不行,就现在。”

    林晚:“……”

    林晚向后缩了缩,可他还是步步紧逼,沈砚将她困在方寸之地,居高临下的逼视着他。

    见她犹豫不决,他耐性用光,他直接单手压制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就去脱自己的衣服。

    他当着她的面,开始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林晚吓的脸都白了:“沈……沈砚,你……你要干嘛?”

    沈砚挑了挑眉,动作丝毫不带停歇,却似笑非笑的反问道:“夫人说呢?”

    既然她不愿意,他就要身体力行告诉她,他是她男人,他对她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晚挣扎的想要推开他,可是,夏天的衣裳穿的单薄,他转眼就扯开了衣襟,林晚伸手就碰到他那滚烫的皮肤。

    林晚吓的手缩了回来,急喊道:“沈砚,你别乱来哈,你……你可是个正经人。”

    沈砚不知道她为何要说他是正经人?

    可能是他给她的错觉?

    沈砚阴恻恻的笑道:“夫人可能对为夫的为人,有些误解。”

    “误解?”林晚急道:“什么误解?”

    沈砚勾唇一笑:“本官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见他嘴角扬起那邪恶的笑意,林晚感觉到汗毛都立了起来,见他脱掉衣裳就准备压下来,林晚感觉再这样下去,她铁定难逃一劫。

    林晚没敢再犹豫,在他压下来之前,连忙喊道:“夫君~”

    沈砚:“……”

    听她的一声唤,沈砚感觉心满意足,又有些失落,其实,按以前的性子,哪怕她如他的意思唤了他夫君,他也不会放过她……

    可是,沈砚知道她心里害怕自己,他不愿意再给林晚留下不好的印象,便及时停止对她的“骚扰”

    沈砚捏了捏她那小巧挺翘的鼻尖,半威胁半哄慰的说:“记住了,下次可别再喊错了。”

    林晚:“……”

    林晚吓的不轻,嘴上没敢说,可心里却一直在骂他是个混蛋!

    沈砚强迫自己从她身上撤离,他站在榻边,随意将扯乱的衣衫重新整理好,见他不在压制自己,重获自由的林晚立刻拔腿就跑。

    见她落荒而逃的模样,沈砚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把他当什么了?

    林晚头也不回的往苍园走去,匆忙的步伐,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追似的,林晚气鼓鼓的决定了,若再理沈砚,她就是一只猪。

    ……

    从那之后,刘氏没再敢来沈府,也没敢在外面利用沈砚的身份讨得好处,而是直接带着江献离开了京。

    转眼,天气也渐渐变的热辣了起来,若非有什么事儿,林晚是绝对不出门。

    就连风雅涧也几乎是不再踏足。

    林晚现在回忆起来,沈砚将她逼在角落的事,还是总感觉有些不对。

    沈砚那人性情阴晴不定,指不定哪天发疯干出什么事,林晚有些担心,便准备躲着他,不往他身旁凑。

    哪怕沈砚找她,林晚也会找各种理由拒绝。

    ……

    几日后的一天早上。

    林晚刚起床,老夫人身旁的张嬷嬷便来了苍园。

    因为之前的事情,张嬷嬷见了林晚也不敢怠慢:“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