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矫情也没用,于是,便任由他侍候自己。

    想到之前的事,林晚还有些瑟瑟发抖,忍不住抱怨道:“你骗人,还说不痛。”

    都快痛死了。

    沈砚揽着她,笑道:“都怪你,明明知道我不经撩,你还故意勾引我。”

    他不经撩?

    林晚回头瞪了一眼:“你以前不是挺正经的嘛?还有,谁故意勾引你了?”

    明明是他的错,她当时哭着哀求他,可他连停都没停,还把她弄晕了过去,他竟然还敢将错归究在她身上来了?

    见她一脸怨恼,沈砚亲了亲她的嘴,笑着揽紧了林晚:“对,都是夫君的错。”

    就是因为她那一个吻,他彻底失了控。

    明明二个人都是第一次,他却神清气爽,林晚险些去了半条命,她感觉特别不公平。

    林晚是不知道,一个憋了二十八年的老男人的欲望是有多可怕。

    ……

    洗过澡,沈砚便抱着林晚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色蒙蒙初亮,沈砚醒了过来,他还要上早朝,随着男人的醒来,林晚也醒来。

    林晚本以为睡一觉就会好多了,可是一到早上,她竟然直接瘫在床上,腰也快断掉了。

    只要轻轻一动,她腿间就疼的要命,林晚眨着模糊的泪眼,委屈的望着沈砚:“都怪你,我原本今天要出去的。”

    沈砚见她软在床上,心疼不已,他将林晚抱在怀中安抚道:“今天就在家中好好休息吧。”

    林晚急道:“可我都跟蔚悦约好了……”

    沈砚:“我已经派十四前去蔚府,通知蔚悦取消了郊游之事。”

    林晚:“……”

    不知道为什么,林晚总感觉他是故意的,可是,发生了这件事情,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她也有纵容之罪。

    而且,林晚失算了,她以为休养一夜便好了,谁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不仅不能动,腿软,腰也直不起来,更别说跟蔚悦一起出去了!

    早知道她昨晚就不该一时心软给了他。

    外面天色刚蒙蒙亮,沈砚便早早的起了床,十四早已经将朝服备好,待沈砚穿戴整齐,他温柔给她盖好被子,叮嘱道:“天色尚早,再睡一会儿?”

    林晚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看着她毫无精神的模样,他知道昨夜他过份了些。

    每当他要释放的时候,他总是会刻意用内力压制住冲动,她说只许他做一次,又没有规定时间。

    他就是在捕捉她话里的漏洞,故意让她无法下床。

    当然,她心软的厉害,每当她承受不住哀求他停下的时候,他只需要委屈的看着她,她便乖乖的束手就擒,任他挞伐。

    沈砚不想让她跟蔚悦出去,便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法子,虽然心疼她是初次,有些承受不住,可结果还是令他满意的。

    不过若是林晚知道,估计会生他的气,可是趁此时机占有她的身子,他并不后悔。

    唯一后悔的就是害怕自已太兴奋了,可能会伤到了她。

    沈砚温柔的叮嘱道:“在家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乖乖等夫君回来,听到了吗?”

    说着,不容林晚拒绝,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起身离开了。

    沈砚离开之后,林晚闭着眼睛。

    她浑身酸的要命,想出去也不行啊!她想,沈砚说派十四去跟蔚悦说一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只是,因为这种难以羞耻的事情,爽了蔚悦的约,林晚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想着想着,林晚又睡觉了。

    她实在是累坏了。

    ……

    林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沈砚临走前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他。

    林晚腰疼的厉害,便唤了声绿禾。

    绿禾一直在门外候着,听到屋里的动静,连忙跑了出来:“小姐,你醒了?”

    林晚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里衣,脖颈处的皮肤还裸露在外,看到林晚脖子上满是红痕,可想而知身上估计更是惨烈。

    绿禾有些小小的兴奋。

    这二爷跟小姐已经行了房,以后在沈家有二爷护着,就没有人敢欺负她们了。

    绿禾问道:“小姐,您饿了吗?奴婢去备些早食?”

    昨晚折腾了一夜,林晚确实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好。”

    绿禾先侍候林晚穿着衣服,便出了门。

    没多久,就绿禾就随李嬷嬷进了屋,李嬷嬷见到林晚,笑眯眯的说道:“夫人,早膳已经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