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归元派弟子沈煜,冒昧打扰,不知谢姝现如今在何处?”

    谢宏远呆呆的说了句“在方府。”

    方旭?他响起了刚才背对着的男子的背影,如今看来是方旭。

    “是否是方旭的府邸?”

    沈静点了点头:“仙长找姝儿何事?”

    “事情紧急,稍后再详细告知,告辞。”

    沈静脸色一变,事情紧急?看来是谢姝出了什么事。

    “老爷,叫上侍卫,去方府。”

    方旭看着上一秒大惊失色叫救命的人下一秒就变得云淡风轻,有些奇怪。

    “你又耍什么花招?”

    “我说了啊,摇人。”谢姝耸了耸肩,轻轻摸着手中的木木。

    方旭一把抢了过来,不管她拿的是什么东西先收了再说。

    “谢姝,你那天明明告诉我你喜欢花,为什么你会花粉过敏,你是不是想看我出丑!”

    谢姝默默的算着时间,从归元派到谢府怎么着也得五六分钟,她得尽量拖延时间。

    谢姝低笑了一声。

    “方旭啊方旭,连人你都认不清,还想把我娶回家,真是痴人说梦。”

    方旭眯了眯眼睛:“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人骗了还不自知,天真的以为那是我。”

    “话说清楚。”

    她拂了拂发髻,慢条斯理的说道:“我问你,何时何地我说过自己喜欢花?”

    “庆功宴前一天中午,万佛派。”

    “可记得我怎么称呼你的。”

    方旭皱了皱眉:“方旭哥哥。”

    谢姝暗自打了个寒颤,方旭哥哥,真叫的出口。

    “你可以问问陈渊师兄我那天中午到底在哪,还有,我什么时候叫过你方旭哥哥?或者你何时见我叫别人为哥哥?在万鬼窟我怎么骂赵雪的你也知道,我会自讨没趣上赶着骂自己?”

    方旭思索了半天,低哼了一声:“咱俩关系不一样,你这样叫我没问题。”

    ......猪的脑回路都没他新奇。

    “我从来没承认过我们之间的婚约,我说过大人说的话做不得数。”

    方旭悠悠然坐在她对面:“今晚过后就算不作数也得作数。”

    “真是无可救药。”谢姝低声咒骂了一句。

    “你说什么?”

    “我说你蠢钝如猪。”

    “你敢骂我!”方旭眼神一暗,伸手就想打她。

    谢姝一把挡住了他的胳膊:“一个只敢找女人出气的窝囊废,回你娘怀里喝|奶去吧!”

    方旭听到这话更加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剥她的衣服。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窝不窝囊!”

    “宿主,沈煜已经到谢府了。”

    速度还挺快,既然如此,那就再加一把火。

    谢姝冷眼看着方旭:“你永远都比不上沈煜的一根手指头。”

    方旭动作一顿,提起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贱人!”

    桌上的茶杯连带着也摔在了地毯上,谢姝见状,抄起茶杯就猛砸自己的小腿,方旭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的动作。

    “宿主,沈煜到方府门口了。”

    她一把扔了茶杯,对着方旭悄然说道:

    “孬种,不行的东西。”

    方旭瞬间被激怒,蹲下就去扯她的衣服,谢姝张大了嘴大声呼救:“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沈煜探查到谢姝的位置,突然听到她的呼救声,立马朝着那边飞去。

    一眼锁定了发出亮光的屋子,只见其房门紧闭,上面绕了几圈铁链上着大锁,旁边还贴着一张符咒,顾不得其他,一束法球过去连锁带门都成了渣渣。

    屋内的人听到声响同时向门口看去,方旭只看到一片月白衣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打飞撞在墙上。

    谢姝暗自掐了自己一把,瞬间泪如泉涌。

    “师兄,你怎么才来呀?”

    一开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语气中尽是幽怨,仿佛是妻子对丈夫的不满。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又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沈煜冷着一张脸将她抱起,看她乱糟糟的衣服和发髻皱了皱眉,施了个净身诀。

    方旭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借着屋内的烛光看清是何人之后眼底满是愤怒,又是他!

    “师兄,我腿好疼。”

    沈煜把她放在轮椅上,蹲下欲掀起衣袍看她如何,似是想到什么又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腿怎么了?”

    谢姝一愣,沈煜没隐他额间的印记,昏暗的烛光为他脸上渡了一层暖色,整个人看起来略显暧昧。

    “他刚拿茶杯砸的,说要让我以后再也站不起来,做一辈子的废人,还要把我永远困在方府出不去。”谢姝一边哭着一边拽着沈煜的衣袖。

    方旭这才明白她刚才的行为是为什么,张口就要辩解,结果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