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如果我毁了翩鸿笔会有什么后果?”

    “皇家不会放过你,妙法大陆你也待不了。”

    谢姝掂量了一下后果,还是另想办法的好。

    “那我说我玉镯丢了找不到了行不行?”

    “沈煜不会信的宿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沈煜去送死。

    谢姝急得在屋内乱转,头发都抓成了马蜂窝。

    三十道天雷,平时他们突破时也不过才三四道而已。

    “谢姝。”

    听到声音她连忙摘下项链。

    “师兄你现在在哪?”

    “皇上已经同意拨款派粮,明日一早米粮就会到达禹州。”

    谢姝现在没兴趣听粮食的事,她只关心沈煜到底有没有同意催动翩鸿笔。

    “师兄你是不是同意使用翩鸿笔了?”

    回应她的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你快说啊是不是同意了。”

    “是。”

    随着话音落地,谢姝脑袋一片放空,手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可不可以不用翩鸿笔,我们可以做任务赚很多很多的钱买米回来养着他们的,我爹是米商我们不用担心……”

    “谢姝,我们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人生。”

    “那有谁在乎我们的人生?就因为你是沈煜所以你就该受着吗?师兄,你也不过才二十岁而已。皇帝的子民为什么要让你来救那他是做什么吃的。”

    二十岁,在现代也不过才上大学而已。

    “因为修仙,我们拥有常人所没有的,法力,寿命,健康,强大,同时肩负起的还有责任,升的愈高,责任愈重。责任不是我们的负担,而是我们应具有的信念。”

    这话谢姝当然无比熟悉,她早上刚同顾瑶讲过,可她要的责任不是以命为代价。

    “三十道天雷,师兄有没有想过你撑不住怎么办?伯父伯母,师傅师公,还有我,我们该怎么办?”

    那边沉默不语,谢姝忍不住鼻子有些酸,她不要做寡妇。

    “谁告诉你是三十道天雷?”

    “王若舟师兄。”

    “只有五道天雷。”

    啊?“唰”的一下收回眼泪,不是,她痛苦面具都戴上了,这突然给她整不会了。

    合着前面那一大段都白说了?

    “明日一早我便去禹州城。”

    谢姝尴尬的摸摸后颈,这个王若舟,也太不靠谱了。

    “为什么现在不来?”

    那边又没声了,她拿起木木敲了敲,失灵了?

    “喂喂喂?师兄你还在吗??”

    鼓捣了一会儿还是没声,她放弃的瘫倒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的事忍不住捂脸尖叫。

    矫情,做作。

    嚎够了觉得有点渴,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谁知险些碰上一堵肉墙。

    肩膀被人抓住,眼前一片雪白,鼻间又是熟悉的药香,她缓缓抬头,与一双黑瞳对上。

    两人都呆愣了几秒,谢姝“嘤”的一声开始哼唧。

    “师兄我好想你~~”

    说完顺势抱住他的腰开始磨蹭。

    沈煜迟疑着将双手搭在她后背,随后轻轻拍起来。

    磨蹭够了,她放开沈煜站了起来。

    “我先喝口水。”

    沈煜见她那乱如鸡窝的头发不由得皱眉,去梳妆台那边拿起梳子替她梳着。

    “以后莫要如此毛躁。”

    “好的师兄。”

    喝完水她乖乖的坐在凳上双手撑住下巴看着沈煜。

    “师兄准备什么时候使用翩鸿笔?”

    “等皇上到禹州。”

    谢姝是对这个皇上没什么好感的,派粮墨迹不说,也不给她补钱,那可是她的私房钱。

    “他来做什么?”

    “皇上说从未见过仙法,过来看看。”

    她立马地铁老人手机,合着皇上把这事当成变戏法的了?还要看戏?

    “他什么时候到?”

    “后日。”

    “看来他是真不把百姓的命当命。”

    这么重要的事还要拖着等他来了再做,佩服佩服。

    说着说着谢姝打了个哈欠,今天伺候那么多人实在是太累了,熬不动瞌睡了。

    “睡吧。”

    她嗯了一声,起身就要去床上,不过又转过了身,右手插在腰上左手一撩头发,眼波流转:

    “师兄要一起吗?”

    ……

    沈煜面无表情的推门出去了。

    “宿主又失败啦!”

    “我特码都上高速了沈煜连路口都没找到。”

    “睡吧宿主,明天又得忙了。”

    隔天起来她落了个清静,离禹州最近的那个城过来了好多人,还押来了许多大米,这做饭的事自是不用谢姝他们做了。

    不过还是有很多弟子帮着打下手。

    “宿主,赵雪与兰硕接上头了。”

    “很好,把上次逃跑的人的位置告诉赵雪,我相信她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