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触犯戒规,等战争结束,我会罚他。”虞子栖湿着头发,脸上水涔涔的凑了过来,“别问了。”

    池戮看着他下颌上那一滴将掉不掉的水珠,“凡人八苦仙尊都体会过了吗?”

    “体会过了。”虞子栖将那水珠蹭到他侧脸上:“不过时间过的太久了,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感受了。”

    话音落,他眉眼微吊,声音低的像仅用气息在说话:“既然谈不拢,不如我用别的换吧。”

    池戮喉咙一动,深陷的眼窝埋着大片阴影,眼神漆黑幽深。

    他做不到阻拦,他默许了。

    虞子栖整个人潜入水中,靠着冰壁一路缓缓向下。

    片刻后他冒出水面,露头便是剧烈的喘息。片刻后他缓过缺氧,才用温凉的手去蹭池戮的侧脸,“还聊?”

    池戮盯着他净透面庞上殷红的嘴唇。

    “还想继续吗?”虞子栖轻轻一擦唇角的水珠,眼梢含着情:“俊貌也好,朱雀也好,去无极天帮个忙。”

    池戮双眸幽深的看着他。

    虞子栖没提什么仙魔两界的邦交问题,也没有分析利弊,他只是伸手把眼前人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自己肩上来,轻声道:“夫君,派人去无极天啊……”

    池戮猛地将他往上一提,危险之极的压着他,“我不派人去,仙尊以为自己还能逃得了吗?”

    “我怎么可能逃,”虞子栖不要命的屈膝碰了碰他:“快点啊,我等着你呢。”

    池戮往下一压,虞子栖伸手堪堪抵住,用腿卡住他胯骨撑起一点距离来,“你派了人,让他们去打,我们就可以玩个痛快。”

    池戮移不开视线。

    他像一株出水的昙花。

    带着春风雨露,绽放在如烟如雾的深夜中,幽幽放着光,散发着孤绝清高味道。这远比溶溶月色更加诱人。

    诱惑着围观者忍不住凑上去闻嗅,甚至把玩在手,将每一寸花瓣仔细揣摩□□。

    池戮看着他挺括轻薄的耳廓,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淡淡微红。

    虞子栖柔顺的任由他摸。

    池戮在耳尖徘徊不去,虞子栖每一寸目光都变成了催促。

    快一点。

    答应我。

    摸摸我。

    但是卡着他胯骨的腿仍旧半分未退。

    池戮喉咙上下一滚,抬指打开虚空。他没有称呼任何人,张口便道:“去无极天。”

    “是!”那边立刻激动的应了,才问:“尊主,是从后包抄,把仙界一网打尽吗?”

    虞子栖:“……”

    池戮唇角一动,眼神看起来很坏。

    虞子栖清了清嗓子:“咳咳,嗯,朱雀是吧。那什么,跟仙界一起打北海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差事一定要办好,千万不要让你尊主失望。”

    朱雀:“…………”

    朱雀只能看见虚空中白茫茫的一片,他心底揣测应当是在泡温泉。

    至于为什么两个人一起泡温泉,那原因眼下都心照不宣。

    朱雀接受起来仍旧有些费劲,在那边“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吐出更有意义的话。

    池戮鼻息传到那边去,朱雀识相的闭了嘴,然后恭恭敬敬的说:“是,仙尊。”

    虞子栖客气道:“快去快回,等你消息。”

    虚空关闭了。

    虞子栖心里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显得生动明媚起来,眉眼流转顾盼生辉。

    他往后靠了靠,手已经顺着挨在一侧的臂膀摸了过去。

    池戮别开他的腿,彻彻底底压了下去。

    虞子栖凑到他肩窝轻轻嗅了嗅。

    池戮身上有种傲慢的芬芳。

    令人着迷。

    身上突然一轻,池戮起身,大马金刀坐在一旁,对着虞子栖勾了勾手指头。

    “看来我们有时间好好的‘玩’了。”

    他点了点自己的大腿:“来吧?仙尊。”

    虞子栖:“……”

    “唉。”虞子栖望了他一会儿,感慨道:“身体没好利索,还得伺候夫君抒情解意,当一个善解人意的娇妻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