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丞相的关系,越爬越高,甚至权倾朝野,这时已经没有人能奈何我了,我休了那个女人,我要的从始至终都是权利。”

    “后来,我成为人们口中人人想诛杀的奸臣,那又如何,即使他们再恨我也不得不臣服于我。”

    宋流年哪怕狼狈的趴在地上,依旧狂妄,昂着头不可一世。

    温软呆呆望着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人好看的皮囊里装的是一副这么狠毒的心。

    “再这么看我,就把你眼珠剜出来。”宋流年阴冷地盯着她道。

    温软害怕的别过头,阿簿又是一鞭子抽过去。

    宋流年闭眼闷哼了一声。

    “你为什么缠着她?”阿簿问。

    “因为她是蕊梅的转世,我想与她再续前缘。”宋流年噙着一抹笑,淡淡道。

    温软紧紧抓着阿簿的衣角,躲在她身后,这人太可怕了,她才不想与他纠缠。

    阿簿抓着鞭子的手紧了紧,猝不及防朝他抽过去,宋流年赶忙躲开,却没有她的鞭子快。须臾之间他便消失不见。

    转眼间,温软躺来床上,睁开眼睛,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江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了,他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了。”

    温软点头,悬着的心放下,她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解决了这件事,阿簿就回去了,温软依依不舍,给她做了许多小零食。

    江文康这几天一直眼巴巴盯着大门,看到她回来,他匆忙跑进厨房,几分钟后,他端着一盘油酥饼出来。

    “这是我做的,你要尝尝看吗?”

    他绷紧着脸,耳尖有些红,小眼神却一直注意着她。

    阿簿拿起一个咬了口,两个眼睛顿时弯成月牙。

    “这个厨子没白学。”

    听到她的夸赞,江文康嘴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

    回到房间里,阿簿随意一挥,一个人影逐渐显现躺在地上。

    “咳咳。”

    宋流年虚弱地躺在地上,一头青丝半垂在地上,皮肤透着病态的惨白,眉眼俊朗,眼尾的红痣妖冶,一副病态弱美人样,他踉踉跄跄站起身望着她,有些诧异。

    “你为什么没杀我?”

    刚刚那一鞭子他确切感受到了杀意,可是她却并没有杀他,反而把他带回了现实。

    他狭长的眼半眯,定定审视她,眼前这女人实力高深莫测,来历更是诡异,居然可以在现实和虚幻间来回穿梭,他看不透她。

    “故事讲的不错。”阿簿居高临下看着他。

    宋流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声音沙哑道。

    “我这次没说谎。”

    “你确实没撒谎,这是宋流年的人生,准确来说这是书中反派宋流年的人生。”

    阿簿随意靠坐在小沙发上,一双锐利的眼睛好像要把他刺穿。她的声音娇糯,却又带着一丝不容冒犯的威严。

    宋流年面上淡然,心中却大慌,她好像已经把他了解的很透彻了。她接下来的话也证明了这点。

    “你是书中的一个角色,却意外生成灵,觉醒了意识,你知道这是小说的世界,想冲破虚妄逃出来。

    可书中的文字成就了你,也限制了你,你不受控制的被小说牵制,被迫按照原本的设定走。”

    “你不甘心,所以利用自己微弱的灵力想借助外面的力量逃出去,温软,就是你挑的人选。”

    宋流年神色晦暗,苦笑了一声:“你都猜对了。”他原本是想召唤天外世界的人,来打破这个已命定好的结局。

    最开始她在生死薄中怎么也查不到这人的信息,她便发觉不对劲,生死薄只要有生命便会有记载,后来她跟着他的痕迹来到另一个世界,生死薄居然发生了变化,她才发觉这个空间不是真实世界。

    “也罢,败者为寇,我也累了。”他面色平静,缓缓闭上了眼。

    被小说操纵,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爱自己不爱的人,如被提线的木偶,实在太难受了,他宁愿选择消失。

    “我既然把你从小说世界拉出来了,就没打算让你消散。”

    像这样的“灵”是自然形成,修之不易,打散太可惜了,而且有损功德。

    宋流年猛地一振,睁开眼。

    “我们做个交易吧,做我的奴仆,以后归我差遣,我许你自由。”

    “这样还不是任人摆布,有区别吗?”宋流年冷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有,在小说里你没的选,现在你有选择,难道你真的想消失吗。”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想好再回答。”

    宋流年沉默,他自然是不甘心消失的,可他也不愿意做别人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