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江岁岁比他还胆小懦弱,他们俩一直是班里被欺负的对象,现在的她脱胎换骨了,他都没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她是不是背着他上了什么培训班,他也好想去。

    尚北神色莫辨,深深看了她一眼:“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丢下这句话继续往后检查。

    尚北没想到会是她,他对江岁岁有点印象,是个胆小害羞的女孩,成绩还不错,应该不会找人替写,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老师走后,周小胖便迫不及待凑到她身边问:“你真的是江岁岁,不是开玩笑的?”

    阿簿顿了下,点头,她现在确实是江岁岁。

    周小胖闻言,搓了搓手,讨好的冲她笑笑:“你现在这么厉害是不是报了什么培训班?”

    “没有。”

    周小胖急了,把桌子里的零食全部都塞给她:“你就告诉我呗,我也想像你这么厉害不被人欺负,以后你所有零食我全都包了。”

    阿簿看到满满一大堆吃的,眼睛发亮,看他的目光立马变得很和蔼。

    “没有报班,以后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

    周小胖仔细一想,也行,江半仙那么厉害,以后谁还敢欺负他。

    “谢谢江姐。”

    周小胖嘿嘿一笑,他这算是抱上金大腿了吗。

    因为零食大礼包,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江姐。听说今天食堂有红烧肉呢,还有大鸡腿。”他光是想想口水就止不住了。

    “学校还有这些吃的吗?”阿簿不太相信的问。

    她知道学校有饭吃,江岁岁记忆里每天午餐晚餐吃的都是馒头咸菜,她还以为食堂吃的都是这些,所以她对食堂都没有期待。

    “有,学校有两个食堂,一个南方食堂,一个北方食堂,菜品都很丰富,可好吃了。

    阿簿咽了咽口水,有些期待,恨不得现在就到中午。

    ————

    不知过了多久,阿薄昏昏欲睡,终于下课铃声响起。她睁开眼立马变得精神。

    这时,几个满脸戾气的女孩踩着不可一世的步伐走过来,周围人如躲瘟神般离的远远的,周小胖坐在凳子上瑟瑟发抖。

    为首的小太妹画着浓厚的烟熏妆,双手环抱,冷笑道:“哟,小贱货放了个暑假都变样了,差点没认出来。”

    旁边的小跟班调笑道:“这乌鸦就是乌鸦,怎么也变不成凤凰。”

    “凤凰,哈哈哈,真是笑掉大牙,凭她也配。”

    “见到你妈还不过来跪拜。”

    “你们你们别太过分了,我江姐不是你能欺负的。”周小胖攥紧拳头,红着眼生气地瞪着她们。

    陆琪看过去,他双弱弱怂成一团。

    “江姐?”

    陆琪被逗弄的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稀奇的在江岁岁身上打量了一圈。满眼透着“嫌弃”两个字。

    “就她,也敢自称为姐。”

    陆琪斜眼笑着,抬手准备去推搡她一下,一双雪白的手钳制她的动作,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放开老子。”

    陆琪错愕了一瞬,这小贱货平常就是个软包子,任打任骂,可好欺负了,如今竟然学会了还手。

    两个小跟班看到大姐受欺负,赶忙过来帮助,阿簿猛地甩开陆琪,三人直接摔倒在地。

    “砰!”

    “诶呦!”

    “啊!”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陆琪扶着腰不可置信,自从她拉帮结派后,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对她了。

    “小贱货,我弄死你。”

    陆琪咬牙切齿,狠厉地盯着她,抬脚用力踢过来 。

    阿薄一脚狠狠踹回去。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

    陆琪狼狈摔倒在地上,痛地眼泪直流嗷嗷叫,周围人都看呆了,江岁岁现在也太彪了,以后可不能惹她。

    阿簿目光冰冷,她脾气是出了名不好,地狱里强者为尊,谁强谁有理,人类的传统美德这东西她可没有。

    转手画了个噩梦符打进她们身体里,那么喜欢施暴,那就好好享受一下被害者的遭遇。

    往后余生,但凡睡觉,就会梦到自己变成受害者,遭受暴力,身临其境,而施暴者,正是她们自已。

    阿簿冷眼从她们身边越过去,周小胖迈着小脚步高兴地跟在她身后冒星星眼:“江姐,你刚刚太帅了,真是解气。”

    “我刚才居然敢反抗陆琪,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