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仙,那我儿子现在怎么办?”许铁看着趟在床上的儿子眼巴巴问。

    “我已经派人去抓他了。”

    许解身体上有一根透明的线在外延,那是他的生命线,连接的另一头就是凶手,她叫宋流年顺着线去把那人抓回来。

    话音刚落,宋流年就提着一个人进病房。

    那人肥头大耳,畏畏缩缩的,努力用手遮盖自已的面貌,许铁看到这个害他儿子的凶手,怒不可遏,把他的手掰开。

    “老钱,怎么是你?”

    他瞪眼大惊。

    钱财生脸有些羞红,别过头不敢看他。

    许铁怎么也没想到害他儿子的会是他的好朋友,他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直看着他。

    钱财生是他的朋友兼合作伙伴,他家里很有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但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极度爱财,用他的话来说谁会嫌钱多呢。

    两人也因为都喜欢赚钱志同道合,一直关系很好,来往密切,处的像兄弟一样。

    钱财生虽然小心思很多,但都无伤大雅,他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把主意打到他儿子头上了。

    许铁气的心脏“嘎嘎”痛,自己拿他当兄弟,他竟然害他儿子,小丑是他自已。

    呜呜呜,看昔日老朋友这样的态度他就知道是事情败露了,钱财生老泪纵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也不想这样,我得了不治之症,医生说只有几个月的活了,我的钱还没花完,怎么能先死呢。”

    在生命面前他才明白,钱不过一串数字,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花大价钱寻找活命的方法,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找到了。

    他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花高价买了一本古书,上面记载了借命的方法。

    其实他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许解,那毕竟是他好兄弟的儿子。

    但是连续找了几个人他们都太精了,根本不肯把命借给他。

    那时正巧许解有一个项目需要大笔资金维持,他二话不说给他了,刚开始许解是拒绝的,但是他打着他爸兄弟名号大打感情牌。

    项目不能断,最终许解还是接受了,然后他趁机向他借命,许解觉得借命是个玩笑话,没放在心上,随口同意了。

    “老许,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多活几年啊。”钱财生抱着许铁的腿哀嚎。

    许铁扒开他,吹胡子瞪眼:“你想活就该让我儿子替你去死是吧。”

    他现在恨不得打死自己,识人不清,引狼入室。

    “我就借几年,他不会死的,你可怜可怜我吧,我连老婆都没娶呢,我死了都没人给我收尸啊。”

    钱财生泪流满面,哭的很造孽,他年轻时忙于赚钱,觉得女人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而且女人是最会花钱的生物,他觉得不值,就一直没找老婆,现在真是后悔死了,钱再多也带不进棺材里啊。

    确实可怜,如果换个人许铁一定同情他,可是这人不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活该。

    “其实他最开始的目标是你小儿子,他年纪小,寿命更长,不过他脑子一根筋,没接受他的钱,躲过了一劫。”一旁的阿簿面无表情补充。

    许铁脸色顿时黑了,一脚踹在他身上:“老东西,你还觊觎我小儿子的命 。”

    “草,你这老东西真是老奸巨猾。”许斛反应过来自己也是他的目标,不由大骂。

    难怪那段时间他老是来他家,还对他大献殷勤,现在想起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半仙,现在人找到了,能把我儿子的命拿回来吗?”

    许铁走到江半仙面前殷勤问。

    他不想再和这人多说废话,他们之间的朋友情份现在到此为止,他的死活与他无关,他只关心自已儿子能不能活。

    “你把他给你儿子那笔钱还给他,我剪断他们之间的因果。”

    “好,我现在就转。”

    许铁松了口气,只要能用钱解决,那都不是问题,他立刻就把钱转了过去,两人有业务来往,这笔钱转的很容易。

    “不不要我不要钱。”钱财生惊恐的往后退,他不想要钱了,他只想要命。

    阿簿大手一挥直接斩断他们连接的那根线。

    “啊啊啊!!!”

    钱财生痛的打滚大叫,片刻头发寸寸变成灰白,皱纹布满全身,像个□□十岁的人,他虚弱的躺在地上,已经无力说话了,那双眼睛饱含泪水,乞求的看着许铁。

    许铁别过头,叫来护士把他抬出去。

    这时,躺在床上的许解睁开眼。

    “儿子,你终于醒了。”许母一直关注着他,第一时间就发现儿子醒了,喜极而泣。

    尚北看到人真的醒了,石化在原地怀疑人生,这确定不是在演科幻大片。

    他感觉自己在做梦,用力捏了捏自己,好痛,是真的,这个世界魔幻了。

    “老师,你在想什么?”

    阿簿看到他杵着跟个木头似的,呆若木鸡,大声问。

    尚北惊醒,神色复杂看着她:“这还可以这样吗?一点都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