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喻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悲痛。

    即便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死的准备,可看到往日熟悉的音容相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时,那发自内心的悲伤是抑制不住的。

    受到气氛的感染,就连玩家们此时都不算特别兴高采烈,即便知道他们有不死之身,有些时候那些并肩作战的,被他们视作nc的玄机修士也会下意识帮他们挡刀挡剑。

    玩家们也是人,情感这种东西是不分世界的。

    “特码的,劳资必干碎深渊!”

    一个血御门的壮汉玩家愤恨的拍了一下身边沙土。

    如果是平时,看到这么带入剧情的玩家可能其他人会嘲笑一下,可此时却没有一个玩家出声嘲讽。

    血御门的壮汉正杀得兴起时不小心脱离了部队落入了深渊修士的包围之中,是一个不知名宗门的女修小姐姐强行突进将他救回去的。

    而结果就是那位女修因为救他而强行接下了对方好几道道法,直接当场身陨。

    这名壮汉玩家看着死在他怀里的女修,不争气的留下了后悔的泪水。

    他死了就死了呗,又不是不能复活,可你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啊!

    而这样的情况并非独例,有不少玩家们都遇上了。

    “特喵的,一个游戏把我整破防了!”

    刚刚建立战友情就看到战友战死,这样的冲击深深的震撼到了无数玩家,此时他们对玄机的认同感无限拔高,而相应的,对深渊的痛恨也是无限放大。

    良逸看着这样的玩家们,也叹了口气,谁说玩家们都是没心没肺的?

    真要动了情,玩家们可不管这是不是现实啊

    第六百六十六章 脑垫波

    当良逸这边战争暂时结束之后,另外三个方向的深渊修士自然维持不住战线,同样在深渊迷雾的遮掩之下选择了撤退。

    玄机这边陈华等人在短暂磋商之后选择先缓一下,打算停下修整一下后再乘胜追击。

    这一次他们一口气将深渊防线推进了几乎半个漠北的距离,等到下一次之后他们差不多就能完全收回漠北了。

    身为玄机前线的标杆,战争刚刚结束,陈华等人就直接以阵法将渊战城从后边移了过来,各种传送阵法接二连三的设立,风神商会带着无数资源马不停蹄的赶到,为众人充当坚实的后盾。

    渊战城一座庭院内,苏幼仪坐在石桌前,单手撑着下巴,侧头目光出神的望向远方深渊退去逐渐由血色变为湛蓝的天空,微风拂过,身边树上的落花摇摇欲坠。

    即便是一边眯着眼躺在草坪上的橘大爷,也不禁感叹这画面之美,真羡慕良逸这小子啊···

    吱呀——

    房门开启,身穿一袭白裙的季凝巧缓步走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

    “季师姐,师兄他没事吧?”

    苏幼仪回过神,急忙起身看向季凝巧。

    “没···没事···”

    季凝巧除了在好友风鱼游面前不怎么紧张之外,在其他人面前还是有些害羞的说不出话,即便是面对年纪比她还要小上许多的苏幼仪。

    “良道友暂时昏过去···只是因为体内灵力与神魂消耗太大,身体本能让他昏过去来自我修复,没什么大事。”

    “谢谢你!”

    苏幼仪一直悬在胸口的手终于放下,松了一口气。之前师兄在她怀中晕倒的时候着实吓坏了她,她差点以为是那道剑门关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

    不过仔细探查之下发现师兄真的只是简单的晕倒而已,其它并没有什么异状。

    “不··不用谢,良师兄他··也已经醒了。”

    季凝巧脸色羞红,急忙摆摆手给苏幼仪让开了位置。

    苏幼仪冲季凝巧歉意的点点头后,直接推门而入。

    没有了人外人的注视,季凝巧心中一松,也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拳头。

    橘大爷看的有些好笑,一个第八境后期的修士竟然如此害羞,真不知道药谷那群老家伙是怎么培养的。

    而就在这时,庭院里的一人一猫忽然神色齐齐一动,抬头看向气机出现的方向。

    星光从天而降,两道人影携手一同出现在庭院中。

    “嗯?是你啊···”

    橘大爷瞥了一眼和余歌镜一同出现的和致清,随口招呼了一句后便不再搭理。

    他对周天宗和森罗万象宗都没啥好感,可能是天道的通病吧。

    “额,我和师姐两人听说良兄好像消耗过大晕了过去,就过来探望一下。”

    和致清温和一笑,对橘大爷的冷淡丝毫不以为意,解释了一句后转头问向季凝巧。

    “季师妹,良兄情况如何了?”

    “啊···良师兄他···没什么事,就是单纯的···消耗过大,休息几天···就好了。”

    察觉到和致清与余歌镜两人的目光,季凝巧再次脸颊羞红,慌乱的眼神不知该看向哪里,口中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季师妹还是如此害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