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天蛇传承这等神话般的奇遇落在自己头上,如果自己不努力,岂不是平白辜负了这等好运?

    高寒趴在床上,扭出一个古怪的姿势,开始每天晚上的功课。

    他每天晚上要花一个半小时左右,专门修行天蛇传承的第一到第三十七副图示。

    这不是高寒不能坚持更久,而是过犹不及。

    一个半小时的修炼,可以让高寒提炼出身体状况所允许的最大额度内力,再强行修炼不是不行,效果要下降很多不说,也有些损伤身体潜能——第二天会感到非常非常疲惫,比通宵不睡还累的多。

    向真馆的定制营养套餐对提炼内力极有帮助。

    吃了这营养餐以后,高寒每天从身体里能提炼出来的内力几乎多了三分之一。

    这种营养餐包含多种大补之物,每一顿价值都超过了三千块,让高寒觉得顾家在自己身上的投资,已经远远超过自己可以心安理得享受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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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赢了。”

    同样一句话,在同一个人嘴里说出来,也有不同的语气。

    贺忘形隔着单向透光玻璃窗、望向训练室里扎着四平马步桩的高寒,不甘心的说。

    为了让受训者专心练习,也为了便于教练、甚至参观者观看训练情况,向真馆各训练室的走道玻璃窗都是对内单向透光。

    “呵呵,这是双赢,老贺你又何必这么想不开。”顾明臣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贺忘形肩膀上泛起,轻轻把顾明臣的手掌弹开。

    “哼,我上了你的当。”贺忘形哼了一声,眼睛盯着里面正在练习的年轻人。

    高寒猛然转过头,朝窗户方向看去。

    不过单向透光的玻璃窗像是一面镜子,反射出训练室陈列的跑步机等运动器材,整个训练室里除了于霞教练一个活人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啪——”一记竹鞭不轻不重的抽在高寒肩膀上。

    于霞手持竹鞭训斥道:“练功一定要专心,桩功的训练尤其讲究心神合一,绝不能分心。你如今是向真馆入门弟子,要求和以前不同,不用功要挨揍。”

    “是,教练。”高寒老老实实站好,把刚才背后传来的异样感觉抛在脑后,努力练习四平马步桩和丹田呼吸法。

    短短三天时间,高寒虽然消耗了些内力,却觉得自己脊柱和下半身的筋骨颇有连成一片的趋势,让他的动作协调性更进一步。

    ‘青蛇摆尾’这一联动全身、转移动量的图示,现在练习起来更顺畅了些。

    以前高寒完成一组‘青蛇摆尾’的全套动作需要半小时左右,如今高寒可以在二十七八分钟内做完全套动作。

    这个四平马步桩功虽然和天蛇传承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但是也有独到之处。

    “咳咳,老顾,愿赌服输,这个徒弟我肯定收下。”看到高寒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视线。贺忘形转过身说。

    “其实你也可以不收,你这么大岁数的武道大师,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顾明臣望着高寒扭回去,继续站桩的背影,淡然的说。

    “咳咳,算我再欠你一个人情好了。”贺忘形老脸微微一红。

    “别忘了还有两次出手。”顾明臣抬头望着天花板。

    “你又要杀谁?还是顾家又要和人抢药山?”

    第19章 第一次武道交流

    到了下午三点,高寒完成今日武道修行。

    他先是饮用了由专业人员配置,两百五十毫升温开水补充身体水分——这水中加入有矿物盐和其他微量元素——然后脱下衣服,走进沐浴室。

    沐浴室里并不是淋浴和浴缸,而是一个大号木桶,里面承装着淡红色的药水,是高寒每日的药浴。

    这种药浴是向真馆的秘方,虽然并没有用到天材地宝之类夸张药材,但是日日洗浴下来,花费金钱也不是一般人、甚至小富之家可以承受。

    而且,这药浴之所以使用木桶而不是浴缸,是因为这木桶本身的木材材质,也是药浴的组成部分——若是一般人得到药方却不知其中关节,长期使用下来,对身体有害无益。

    高寒浸泡其中。

    水温相当高,大约有六十度以上,泡在里面并不舒服,不过这是为了让药力活跃,通过皮肤毛孔侵入身体的必须温度。

    高寒也不太适应这个温度,但是他必须忍受至少五分钟——每一次药浴都花费不菲,不是他可以随便浪费的。

    五分钟以后,高寒变成一只通红的龙虾,从木桶里爬出来,趴到按摩床上,药浴室的房门被打开,传来三个脚步声。

    其中两人的脚步声他很熟悉,一个是平日里负责给他推拿按摩的是赵按摩师,另一个应该是顾伯父——他怎么来了?

    这两个脚步声也就罢了,可第三个脚步声音微不可查,让人很难分辨出抬脚还是落脚。

    高寒一惊,自从获得奇遇以来,他从未听过有人脚步声是这个样子。

    他连忙起身——虽然光着屁股有些失礼,但是比起趴在按摩床上大咧咧的不动,还是起身更礼貌一些。

    “顾伯父、贺馆主、赵师傅,你们——?”高寒一边行礼,一边问,同时眼角下飘,留意贺馆主的脚下。

    这位贺馆主他虽然没见过真人,但照片见得多了。

    如今见到真人,只见这位贺馆主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一头乌黑的短发,身形松松垮垮,不但没有照片上威风凛凛的感觉,反而有些懒洋洋的样子。

    他走路的时候,不像是脚下发力,倒像是在抬腿的时候,顺便把脚吊了起来似的;落足的时候先是脚尖垂落,但是着地时却是前脚掌和后脚跟同时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