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配合手脚招式,高寒却可以把内力短距离散布出去,起到感应周围环境的作用。

    而且,由于内力的稀薄特性,离体之后更是隐秘无比,就连大师姐不注意都会忽略过去。

    所以,当黄发女孩头颈将动未动,高寒的手爪已经先一步微微转了一个肉眼难辨的角度,封死黄发女孩的闪避方向;

    黄发女孩本能切换肌肉发力,向另一个方向闪避,可她的潜意识却发现高寒的手爪又提前封死了她的闪避方向。

    每次黄发女孩调整肌肉发力,各组肌肉还没调整到位,就被高寒提前封住闪避方向。

    如是者三,女孩发不能发、收不能收、头颈腰腿各组肌肉纠缠冲突,竟然就那么站在原地,全身僵硬起来。

    在其他人看来,就是黄发女孩被高寒这么简单直接,速度也不快的一抓,抓住脑袋提了起来。

    高寒练武之后身体进一步发育,如今身高已经有一米九,一只手可以抓起篮球——黄发女孩虽然也算身形高挑,可脑袋也比不上篮球一半大。

    “你干什么?”

    “快放下小梅!”

    “小梅!”

    “小梅家里人不会放过你!”

    另外四名女孩尖叫起来,却都不敢上来。

    薛小梅是她们中间的第一打手,打过的男孩子多了,一个打十个也有好几次。

    她们曾经四个捉一个,在一间房间的狭小范围里硬是捉不到她,可见薛小梅身法灵活到什么地步。

    可是在这个大个子面前,薛小梅竟然被这么简简单单抓住脑袋提了起来。

    “不过三分火候的灵猫步,在我面前卖弄?”同样一句话,高寒对提在手里的黄发女孩再说一遍,就很有说服力了。

    “你别以为就这样就能算了,小梅家里是开武馆的,她家里比你厉害的高手有的是,会有人来找你算账。”红发女孩在一边叫了起来。

    “哦,是什么武馆,我倒要去见识一下。”高寒把黄发女孩小梅放在地上,好奇的问。

    “灵心武馆!”红发女孩瞪大眼睛怒道。

    灵心武馆是很有名的武馆,在几次武道大会上都取得很好的成绩,里面更有高级武者坐镇。

    “嗯,我知道了。”高寒点点头,然后拍了拍黄发女孩的头顶:“既然你也是武道圈子里的人,那规矩你应该知道。”

    黄发女孩薛小梅在高寒面前乖乖点头表示知道,却狠狠的瞪了红发女孩一眼,弄得红发女孩有些莫名其妙。

    武道圈子里有两种解决冲突的方式,一种是动手,谁强谁有理;另一种就是靠嘴巴讲理了——早些年叫做‘讲数’来着。

    刚才双方算是过了一招,自己大败亏输,那在刚才引起冲突的事情上就要退避三舍。

    “去给我妻子把床收拾出来,我妻子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都唯你是问。”高寒吩咐道。

    “我明白的。”薛小梅低头答应。

    她也有几分见识,虽然看不出高寒这一爪的奇妙之处,却也知道高寒是她从未遇到过的高手。

    “嗯,不要说我不给你翻本的机会,三日后,我会去灵心武馆上门讨教一番,你家但凡有一位高手能击败我,都算你解脱。”

    高寒想了想,为了未婚妻在大学生活愉快,还是彻底打服对方算了——这段时日与大师姐切磋学习,高寒自信对上高级武者也不会吃亏。

    而且这里毕竟是大学女生宿舍,除了开学时,家属可以帮忙送行李进来,平时男性是不能进来的。

    自己无法时时刻刻照顾小鸥,有这么一个练习猫拳的女孩照应,自己也放心一些。

    虽然自己希望小鸥和自己一起在校外租房同居,可小鸥愿意出去住一回事,被人狼狈的赶出去是另一回事。

    若是对方毁约,按照武道界的规矩,自己是可以杀人的。

    第64章 刘放晴的小本子

    把张玉鸥的床铺行李都一一摆放好,和未婚妻拥抱了一下,高寒转身离开402女生宿舍。

    望着高寒进入电梯,从房间门口偷偷伸出脑袋,盯着高寒身影的几个女孩才缩回小脑袋,长出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这人太可怕了,连我们的无敌梅,都被人家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红发女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洪柯你个傻瓜,你告诉他我家武馆是灵心武馆干嘛?”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件事,薛小梅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梅,不是你说的,如果打不过人家,就要赶紧搬出靠山来把对方吓住吗?”

    “那也得吓得住人家才行啊!你看那人像是被吓住的样子吗?他要去我家踢馆了你知道吗!”薛小梅一脸晦气的蹲到地上,用手指头在地板上画圆圈。

    对方武道高深莫测,又说过三天后要上门踢馆,自己肯定得打电话回家报信。

    可是老爹老娘问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自己该怎么说?

    说这是自己给家里招来的麻烦?

    那不是找打吗?

    “啊,你爸爸不是高级武者吗?怕他什么。”洪柯安慰道。

    “就是就是,他这么年轻,不可能是伯父的对手。”青发女孩帮腔道。

    “就是他这么年轻我才怕啊!人家没长辈的吗?他都这么厉害了,家里长辈还不得是武道大师啊?”薛小梅蹲在地上咕哝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