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寒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大师姐指掌变化,他的变化速度也丝毫不慢——若是刘放晴仗着武道大师的身体素质,无限加速变化速度,高寒自然跟不上,可若是大师姐把力量层次限制在中级武者层次,有命魂统合身体的高寒,还真不怕比拼变化。

    至于大师姐武道高妙,内外一体,气血翻转动荡与招式变化相辅相成,一招之内变化无穷,那高寒的确比不上。

    可问题是高寒有两只手,他左手跟不上大师姐的招式变化,那就右手接着上;过得一瞬间,右手跟不上节奏变化,左手又调整过来了。

    在‘天蛇传承’的训练下,高寒本来就可以分心二用。

    更何况此刻高寒打开命魂,以命魂主持身体,全身上下每一处既可以配合的天衣无缝,也可以各自为政、自生变化。

    命魂,本来就是人身所有生命组织的意识集合体。

    无穷掌影收敛。

    “轰——”的一声。

    高寒被刘放晴一掌印在胸口,整个人倒飞而起,背部重重的撞在书房墙壁上,就像一张挂毯一般在墙上贴了一会儿,才顺着墙壁滑了下来。

    “咳咳,大师姐,这次你可是作弊了吧?”高寒咳了两声,苦着脸问道。

    大师姐最后那一瞬间的手法转折变化,简直如同雷行电闪,绝不是中级武者的速度——单单肌肉控制,可做不出如此复杂的变化。

    刘放晴那一掌力道不轻,不过使得却是一股柔力,与其说是把高寒打出去,不如说是把他推了出去。

    所以高寒并未受伤,当然,胸肺受到些冲击、咳嗽两声是难免的。

    “哼,作弊又如何?教你一个乖,人在江湖,难免也会遇到不讲理的人,不要太相信别人——既然没接下来,你就乖乖给我去把那些武馆一一打过来吧。”

    刘放晴面朝着窗外的花园,背对着高寒负手而立,理直气壮的说。

    第76章 结婚

    “师父,你就这样欺负小师叔啊?”看着高寒垂头丧气的走出门外,何甜小声说。

    高寒虽然比她高出一辈,但是岁数可比她还小,论起武道之外的其他见识,甚至有时候和她说话还会脸红——这个主要是何甜的名字和高寒他妈的名字一样——比起她这位玄黄大学的高材生来说,显得‘纯真’许多。

    名义上何甜管高寒叫做小师叔,不过平日里倒常把他当弟弟看待。

    “我可是堂堂的武道大师,不要面子的吗?”刘放晴转过身,小声回答道。

    两个女人一起偷偷笑了起来。

    在刘放晴气场笼罩下,高寒可听不见她们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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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寒心中郁闷,于是来到弦高大学,想把未婚妻叫出来倾诉一番。

    倾倒情绪垃圾,是高寒维持心理健康的重要手段,以前是损友李恒担任这个情绪垃圾桶的角色,如今李恒远在天边,自然由张玉鸥这位未婚妻补上了角色。

    两人散着步,来到弦高大学附近的开放式公园。

    “其实在中级武者层次里,我已经算是很厉害了,这种切磋对我根本没什么用,还不如一个人闭门修炼呢。”高寒抱怨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挑战各路武馆呢?”张玉鸥走在高寒身边。

    她今天穿着白色过膝连衣裙,头上带着一顶白色的宽边遮阳帽,配上洁白细腻的皮肤,显得秀气又纯洁。

    “大师姐说我还得积累经验,参加年底的全国青年武道大赛——可我觉得,大师姐就是想给自己出口气。”

    接着,高寒说起大师姐刘放晴记了整整一本的仇人目录。

    “咯咯咯,大师姐还有记仇的小本本?”张玉鸥忍不住笑了起来。

    来到白玉京,进入大学,张玉鸥见识了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高材生和商务精英。

    弦高大学是商务学院,在这里授课的教授和助教们,既有理论知识,也不缺实战经验。

    他们看问题的角度、分析问题的深度,都远远不是寻常小商人可比,虽然只是上了一个月的课,张玉鸥已经觉得眼界大开。

    但是!

    真正见过这些社会精英人士以后,张玉鸥才发现,论起气场,这些人中间没有一个能赶得上大师姐的一半。

    哪怕弦高大学的校长,以学术成就,获得上大夫位格的著名学者也是如此。

    所以听得高寒说大师姐居然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才会忍不住笑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而且大师姐身为武道大师,居然还会耍赖!”高寒郁闷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给未婚妻听。

    “哈哈哈——大师姐真是太可爱的。”张玉鸥笑弯了腰。

    “别笑啦,我这里还有更郁闷的事情呢。”

    “啊,还有更郁闷的事情?”

    “我妈怀孕了,我要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了。”高寒说着,坐到公园的长椅上,生者闷气。

    “这有什么好郁闷的?”张玉鸥拍了拍高寒的肩膀,挽着他的手臂,坐在他身边。

    “我妈说要把我的房间改造成婴儿房,感觉我变成了外人似的。”高寒不高兴的说。

    这件事李恒曾经开导过他,不过事到临头,高寒还是有些心情不好。

    “你怎么会变成外人?你是一家长子,又是家里收入最高的人,你是顶梁柱呢——再说,我爸爸也要再婚了,要按你这么说,我才是多余的人。”张玉鸥把头靠在高寒肩膀上,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