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青玄已出了妖界许久,他也一直暗中寻觅动向,因他怀疑云临未死。

    今日一见安容出妖界他即刻跟上,如今看这架势,里头住的果真是云临。

    思及此处,安若握了握拳,又说道:“蛇君,您今日可跟若儿回家吗?若儿这几日身体不适。”

    说罢,还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他吃了安容的药,腹中虽无子也会显孕。

    见安若这般,青玄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干脆拒绝:“若儿回去吧,本尊有事要忙。”

    这孩子他虽不想留,可安容却说安若身体不好,如果强行打掉恐一尸两命。

    安若毕竟为妖王正妃且罪不至死,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这么做。

    闻这话,安若也不敢纠缠,含着泪点了点头:“蛇君莫要太过劳累,若儿一直在家等您。”

    他是真的难受,而如今也是真的倾慕蛇君,一想到自己当初的决定,心内便悔恨不已。

    青玄不知他心思,见安若听话也未多言,冷眼看着安容,落了一句:“你知如何解决。”

    说罢,蛇君转身入了卧房,他还需陪云临无暇去管旁人。

    院中陷入沉寂,安容缓缓起身,对着安若叹了口气:“走吧,出去说。”

    安若抬手拭泪,跟着兄长去往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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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要跟来?你究竟想作甚?”

    安若一愣,他没想到安容第一句竟是质问,面上也愤恨难平。

    二人对视半晌,安若哽咽道:“哥,我知云临未死,你为何瞒着我?”

    青玄瞒着他可理解,但安容毕竟为他兄长,连帮他假孕都同意了,如今竟瞒着这事。

    安容闻言,神情愈发冰冷,低声说着:“为何瞒着,你不知吗?”

    正因他为安若兄长,比旁人都了解这胞弟,安若心肠狠毒若知云临未死定会再惹事端。

    且如今的仙尊不同昔日,若被安若所招惹绝不会善罢甘休,此举也为了保护胞弟。

    怎奈安若不知他心思,继续哽咽道:“我为你弟,你竟向着外人,云临究竟有何好的?”

    “我为蛇君正妃,可蛇君从不碰我一下,如今又在外头养别的贱人!”

    他恨云临已然入骨,只觉祸害留千年,死都死不干净。

    听这秽言,安容心有怒气,但面对胞弟不能动手不能骂。

    半晌才道:“蛇君为何这般对你?你可曾想过自己的问题?”

    最开始他就应劝,只因蛇君的心思明显不在安若身上了,他没能阻止胞弟踏入火坑,心内也有愧疚。

    本想出言哄哄,可安若却红着眼眶,低声反驳:“我有何不好?就凭那贱人也敢跟我争蛇君?”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云临身上。

    一心只念定是云临勾引蛇君的手段高明,不然蛇君最爱的还是他,岂会让这贱人得逞?

    见安若执迷不悟,安容只觉无奈,他又劝道:“仙尊与蛇君两情相悦,你就成全他们吧。”

    谁知话一出口,安若忽然笑了起来,他看向安容戏谑道:“成全他们?那谁来成全我们?”

    “我想要蛇君,你想要云临,他二人到是快活,但对我们公平吗?”

    这话虽是蛊惑,却正巧说到了安容心里,狐狸公子再度沉默。

    他确实想要云临,可也想云临过得好,但说到底他的确不甘心。

    青玄并非良人,且之前那般对云临,连他都看不下去。

    若有一日云临双眼痊愈,发觉这些时日陪伴身侧的是青玄,也不知会不会崩溃?

    见兄长面上松动,安若继续蛊惑:“哥,你帮帮我,也算帮你自己。”

    “事成之后,我定会牢牢抓住蛇君,而你就带着云临远走高飞吧。”

    “妖魂珠不必担心,我会想办法跟蛇君讨来,你信若儿一次。”

    安容忽然抬眸,似下定了决心,他问道:“你要如何?但伤害仙尊之事,我绝不会做!”

    安若笑了笑,忽然自衣襟内拿出一枚丹药。

    他小声说着:“此物为蛊,只需寻个机会为青玄种在心尖处,他定会失了心智。”

    “到时他心内只有若儿,哥便可趁虚而入,直接带云临私奔。”

    此为是他意外得来的,但这蛊需种于心尖,他不敢伤蛇君只能让安容想办法。

    且这事他也不确定,因种蛊之人若心性坚定,受的作用会小很多。

    安容抬手接过,谨慎的问道:“你确定不会伤及蛇君性命?”

    他已恨极了青玄,但如今冷静下来却不想取蛇君性命,毕竟君主与他有知遇之恩。

    安若蛊惑一笑:“若儿怎舍得杀蛇君?且这东西效用只有半年。”

    “这半年里,若儿会想尽办法套牢蛇君,而你便带着云临有多远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