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你看着我”

    又是一声呓语,云临眉头紧蹙,因疼痛凤眸半启氤氲水雾。

    青玄红着眼眶,神情是他熟悉的疯狂,狭长的双眼泛血色,深埋理智殆尽的焦褐。

    二人对视良久,云临的面色愈发惨白,察觉痛楚愈发剧烈,终是开了口。

    “青玄你放过我吧”

    “我真的好疼求你放过我”

    闻这声哽咽,青玄恢复些许理智,怎奈为时已晚,云临疼的浑身发抖,血迹顺着秀白的脚裸滴落成河

    青玄眸间一慌,刚欲起身又闻隔壁银铃响,脑中刹时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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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的安容正不断击打门扉,他知云临遇到了危险,但这结界太过坚固他一人破不开。

    忽闻一阵银铃响,房内果真传来血腥味,安容眸色一沉终是联想到了什么。

    “安若!你够了!”

    安容低吼一声,瞬间冲入隔壁夺来安若指尖的银铃,又用妖气护住令这东西发不出声响。

    “这东西可控制蛇君?你让他去折磨云临?”

    又闻一声低吼,安若不耐的抬起头,望向自己兄长唇边笑容邪气渗人。

    “是又如何?我要蛇君折磨云临!废掉他的手脚!弄到他腹中的孽种!”

    这银铃是控制蛊虫的东西,他已对青玄下达了指令,让他虐杀云临。

    可奇怪的是这指令根本不生效,最后也只能让青玄折磨云临,再把那孽种弄掉。

    安容浑身一震,还是忍不住给了安若一巴掌,低声骂道:“你真是疯了!”

    他本是怜惜安若的,毕竟他二人为兄弟,从小到大几乎同吃同住。

    胞弟被伤成这般,他不敢埋怨云临却痛恨自己无能,恨不得替安若受苦。

    但如今一看安若还未死心,竟要利用青玄去伤害云临,连腹中无辜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安若受了一巴掌,不可置信的看向安容,一双红肿的狐眼瞬间落了眼泪。

    望向安容,他哽咽道:“哥!你竟然打我!”

    比起身上的痛苦,这一巴掌其实微不足道,怎奈动手的是安容,他温柔且包容的兄长。

    他二人父母早亡,安容为兄为父,兄长从未打过他连重话都很少说,从小到大事事依他宠他。

    就是这般的亲人,竟为个外人多次出言训斥,而如今又为了云临扇他巴掌。

    安若愤恨难平,又说着:“哥!你定是被云临蛊惑了!等他死了就好了!”

    银铃虽被安容抢走了,但指令早已下达,蛇君定会折了云临的手脚,让他生不如死。

    他只恨自己无法补刀,不然肯定要去隔壁,趁云临奄奄一息时直接取他性命。

    安容神情冰冷,忽然摇了摇银铃,对着青玄发出指令。

    “放了云临撤下结界,同你的正妃回妖王殿,莫要再来此处!”

    话音刚落,隔壁依旧静默无声,蛇君的结界犹在。

    安容正值疑惑时,忽闻几声低笑,安若戏谑道:“哥,蛇君可不会听的你!”

    “他的蛊掺了我的血,只有我的命令他才听,不信你就试试!”

    忽而一笑,安若讥讽道:“青玄现在是我的狗,我让他做什么,他便要做什么!”

    话虽这般说,但安若心内却知,青玄的意志坚定到可怕。

    刚到妖王殿时,他见蛇君精神尚可,便想趁机行了夫妻之礼。

    谁知指令一遍又一遍,青玄依旧不肯碰他,即便他主动勾引这人也视而不见。

    从那时起他便知,欲要套牢蛇君半年也未必足够,还需想办法再寻几枚迷心蛊。

    而刚刚,他下达杀云临的指令也失败了,青玄的意识虽模糊却在剧烈反抗。

    就是不知云临如今怎样了,是否已被青玄折了手脚,腹中的孽种应是也没了吧。

    思及此处,安若笑意更浓,刚欲继续劝说安容,颈项猛然一痛。

    抬眸一眼,扼住自己的竟是安容,兄长双眸充-血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安若心内一痛,因委屈再度落泪,怎奈这可怜的模样,却换来安容冷语

    “叫青玄放了云临!立刻!”

    安若心有不愿,就这片刻功夫,险些被安容掐到昏厥。

    “若你不肯!我便直接掐死你!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闻此言,安若眸间一震,两行热泪泫然不止,伴着银铃响终是哑声说了指令。

    “青玄你你放了云临撤下结界”

    话音刚落,隔壁渐渐传来声响,浓重的血腥扑面而来

    安容眸间一慌,急忙松开安若,留下质问:“你为何如此狠毒?我就是这般教你的吗?你小时明明不是这般!”

    语毕,快步奔向隔壁,看都未看安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