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楚的,青玄还想挽回我师尊,若这事公之于众,他就白费心思了。”

    陌白喉结滚了滚,颤声道:“蛇君的确风流,竟连你也看的”

    话未说完,便被段惊鸿冷眼扫过,剩下的皆吞进了肚里。

    陌白尴尬一笑,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他明明要去酒馆的,为何要跟着段惊鸿?

    谁知这一跟,又得知蛇君一桩风流往事

    安若有孕众人皆知,云临有孕他也知晓,如今再加上段惊鸿

    还真是君主风流,师父师兄全都要

    看向段惊鸿,陌白颤声道:“那个,这事我也帮不了,我我先走了”

    说罢,刚欲转身,又被段惊鸿扯住了衣领。

    陌白浑身一僵却不敢动手,更不敢挣扎触碰,生怕蛇君一高兴,妖界再多个段侧妃

    耳畔传来冷语:“你在人界有住所吧?若敢说谎,我就跟青玄告状,说你欺辱我。”

    “有是有,但寒舍简陋,不宜待客”

    段惊鸿靠他太近,陌白紧张的直吞口水,也不敢说谎。

    他知这人心思,想去他那养胎,说不准还得在那养子。

    人界的住所送了也无妨,但不想卷入是非中,尤其这诡异的情感纠葛

    “无妨。”

    又是一声冷语,段惊鸿瞬间松手,站于一旁静静的望着他。

    只盼陌白吃一堑长一智,莫要何人都招惹

    二人对视半晌,眼看雨越下越大,陌白叹了口气,认命的道:“走吧,我住的有些远,你多担待。”

    话音刚落,段惊鸿设下结界阻挡风雨,跟着陌白脚步匆忙

    不稍片刻,安容也出现在长街上,为了寻找段惊鸿,一家又一家客栈打听。

    “可有见过他?”

    他拿着段惊鸿的画像,不断询问店家和伙计,为了让人说实话还搭进去不少银子。

    怎奈他不够了解段惊鸿。

    狗道士心思缜密,乾坤袋中常备夜行服,行路只挑人迹罕至的小巷穿梭。

    直到破晓时分,镇上的客栈都找过了,但无人见过段惊鸿,连身形相似的男子也没有。

    安容焦急不已,一时方寸大乱,只得先回去试探云临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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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的云临一夜未眠,说不担心段惊鸿是假的,往日无妨但如今他徒儿肚里还有一个。

    思来想去,对着软塌上的拓跋羽道:“我要去镇上,若安容回来了,别让他进来。”

    拓跋羽尚未清醒,听到云临的话,哑声问着:“您去镇上干嘛?我也拦不住安公子啊。”

    云临朝他走去,轻轻推了几下,小声说着:“你就说青玄来了,放话谁进去就杀了谁。”

    闻此言,腕间的小蛇骤然睁眼,看向云临神情不悦,他总是背锅这借口太过无礼。

    可云临不知青玄心思,继续说道:“就瞒一日明日不用管,我暂时不回来,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他后悔没跟着,只想去寻段惊鸿,幻化纸鹤可随时通信,下了山也不怕背道而驰。

    拓跋羽瞬间清醒,忽然握住云临的手腕,好似抓着救命稻草。

    颤声说着:“公子,您别丢下我!我不想一人在此!”

    他以为云临不要他了,若萧万钧寻到此处也无人能护他,到时又得被抓回‘牢笼’

    云临知他误会了,柔声安抚道:“我去寻惊鸿,待我二人安稳后,再偷偷来接你。”

    拓跋羽依旧摇头,急的险些落泪,他又说着:“公子,您带我一起走吧,别把我留在这儿!”

    有云临的在的地方才安心,即便段惊鸿和安容在此也不行。

    谁知云临尚未开口,青玄猛然窜出,狠狠咬了拓跋羽一口。

    “啊!”拓跋羽吃痛,却不肯放开云临的手腕,任凭小蛇咬自己。

    “二狗!你给我松口!”

    云临呵斥一声,用力捏开蛇嘴,又顺着窗口丢进了泥地里

    处理完小蛇,又急忙去看拓跋羽的伤势,瞧见他白皙的手指被咬出两个小血洞,云临愧疚不已。

    “是我没教好,让二狗乱咬人,疼不疼?”

    拓跋羽连连摇头,哽咽说着:“我不疼,您带我走吧,我真的很怕。”

    在赤剑宗时,他常被萧万钧关在寝殿内,此处夜间不燃烛他又被锁着脚铐,连窗边都去不了。

    若萧万钧不来,便是一夜黑暗针落闻声,若萧万钧来此,便是一夜折磨生不如死。

    如今跟着云临,白日可见天光,夜晚可观星辰,自由何其可贵。

    拓跋羽越想越伤感,眼底氤氲雾气,长睫挂上泪珠,瞧着甚是可怜。

    云临到底心软了,柔声说着:“好,我带你一起走。”

    “多谢公子!”

    拓跋羽眸间一亮,急忙松开云临开始收拾东西,他的行礼不多主要是为云临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