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时弈打了个哈欠起身。

    地下娱乐会所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没有讨厌的阳光叫人起床,他直接睡到了十点钟,这一觉睡得好饱,感觉好几天都不用睡觉了!

    “谢柬?”他揉了揉眼睛,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便自己去洗漱了。

    等他洗漱完回来的时候有些犹豫要打给江明月还是孟一凡,要是谢柬逃单的话,他必须找个冤大头来结账才行,他可是完全没钱的。

    冤大头太多,也真是种对选择困难症的不友善啊。

    “嘿,时弈!”

    声音酷酷的,拽拽的,音色却格外熟悉。

    时弈错愕回头,便看到谢柬已经回来,原本梳理的格外整齐的短发此时多了几分杂乱,还完全梳到了一侧,给人一种格外不安分的感觉。

    仿佛……□□十年代的黑、社会老大。

    搞什么?昨天玩那么有年代性的游戏机,今天又搞成非主流,谢柬要开始走古早路线了吗?

    而且这称呼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要加上一声“嘿”?感觉很奇怪的啊。

    “你衣服怎么回事?”时弈立刻走过去扯了扯对方的衣服,浅灰色花纹的外套不算什么,但是上面那些亮片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钉子?就不担心扎到自己吗?

    生活已经够困难了,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我在酒吧订了位子,走啊!”谢柬潇洒地一挥手,示意时弈跟上。

    “等、等等!”时弈立刻拦住他:“大早上的去酒吧?”

    而且,订位子?

    又不是高档大酒店,订哪门子的位子啊?

    总不能又是包场吧?酒吧那种地方,当然是人越多越有意思了!

    “对啊,有问题吗?”谢柬完全不懂时弈在不满什么,酒吧那种地方,不正是现在年轻人喜欢玩的吗?

    有问题……吗?问题大了好不好!

    时弈打量了谢柬很久,突然一道灵符贴在了谢柬额头上,把谢柬贴的一懵。

    “果然没有被附身,我就说没感觉到阴气,难道是脑子出问题了?”时弈担忧起来,如果真是脑子出问题他也没办法啊,他又不是医生。

    谢柬却被他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问:“你到底要不要去玩?”

    “不要。”

    “为什么?”

    时弈颇为无语,因为他不想被当成神经病,大早上的包场酒吧两个人在里边蹦迪,谢柬还这样的打扮,是不是还要揣上个大哥大?这样店主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电话给精神病院了。

    “你……”谢柬终于看出了什么,问:“不喜欢我这样?”

    看着谢柬油亮亮的头发,也不知道摸了多少的发胶,立刻重重点头,不喜欢,这比较像是变态!

    谢柬看着时弈的表现沉默了片刻,终于是点点头将自己关进了洗漱室。

    半小时后,谢柬恢复了往日的装扮,也绝口不提去酒吧的事情。

    “柳清源追查燕姐的事情,现在失踪了,道协希望我们去找找。”

    谢柬一副正经谈工作的模样让时弈松了口气,这样看着才舒服嘛,但还是对他的话有点不感冒,“道协要我们去我们就去?”他又不是道协的人!

    谢柬显然早有预料,只淡淡说道:“他是和凌越一起出去的。”

    时弈顿时默了,好小子,有胆色!

    第52章 邪斗邪(2)

    准确来说,不是和凌越一起出去的,而是柳清源硬拉着凌越出去的。

    “大概是因为想报恩吧,凌越在玄学界籍籍无名,柳清源当然想报答他,就拉着他一起去了。”谢柬说到这里语气颇为无奈。

    时弈也有点无语,“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啊?”

    出去之后,可就直接没消息了,很明显是遇到了麻烦。

    所以说,不要什么事情都拿来做人情,这件事很麻烦的!

    即便再无奈,事情已经发生,时弈和谢柬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尽快找到两人了。

    一片荒原中,柳清源与凌越正在一个红圈中打坐,但只要看过去,便会发现柳清源色焦急,全然没有打坐时该有的心平气和,就连周围的红圈也不是俗物,看着反倒像是将两人囚困其中的结界。

    “都一晚上了!”柳清源站了起来,即便用了道协的疗伤圣药,他的胸口依旧隐隐发痛,从昨晚出来一直到现在都没人找到他们,他们也出不去,难道要一直被困死在这里吗?

    凌越反倒是并不着急,只说道:“等一下吧,肯定有人来的。”即便道协找不到他们,时弈也肯定能找到他的。

    “可是我们在这里没吃没喝,能坚持多久?”柳清源出来追查线索,当然不可能带上好几天的水和干粮。

    凌越无奈地扔给他一块巧克力,“你冷静一点。”

    “马上就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