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星仔细浏览了一遍剧情,故事不长,但晦涩,压抑。

    他合上剧本,说道:“我想一下吧。”

    一晚过后,苏谨星还是想接。

    金导的作品他都很喜欢,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实在不想错过。

    而且作为演员,说想尝试各种各样的人物,这不是官方的一个说辞而已,能体验并呈现各种丰富多彩的人生,本就是一个演员最满足最精彩的地方。

    他相信自己能演好,他更相信,如果他错过了,以后一定会后悔。

    高姐虽然担心,但也支持他的决定。

    不过,就算他们这边接了本子,戏还是要试的,金导这人比较严格,试了戏满意过后才能最终定下来。

    于是双方马上联系相关事宜,当会面那天,苏谨星一脸素颜出现在他金导面前的时候,还未开口,金导已经拍定他了。

    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都与角色天衣无缝的相合,而这种相合并不是肉眼看到的,而是透过心的想象力,换句话说,就是苏谨星是一个能给予人想象的演员。

    剧本里的男孩十七八岁,是一个外表还稍显青涩但内心复杂的矛盾人物,不太健全的家庭,不太能宣之于口的情感,有压力,有畏惧,有爱恋,有彷徨。

    曾经金导想过按照剧里的实际年龄来找人出演,但几次海选试戏效果都不佳,所以,就往上调了年龄。

    苏谨星这个名字最近在他身边被提及的次数比较多,偶然发现他曾经的剧,觉得他的形象比较符合,演技也不错,所以让人递了本子,不过那会儿还是想着看了结果再敲定。

    这次也不跟以往的试戏流程一样,专门选取片段演一段,金导只问了几个问题,

    “谈过恋爱吗?”

    苏谨星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能接受同性恋情吗?”

    这个问题更劲爆,苏谨星没有恋爱史,但于他而言,不反感同性恋,但是接受?

    他老实回答:“不知道。”

    金炀一敲大腿,好,就你了。

    电影合作就在顺利到令苏谨星懵逼的流程中走完敲定了。。。

    但他们还不能高兴得太早,橙阳公司那边的思想工作才是个大麻烦。

    这种艺术类电影,片酬通常低得很。

    所以这会儿魏总一听,就拍起了桌子表示绝不同意,放着金山银山不要,去追求什么艺术。

    苏谨星与橙阳公司的合约还有一年不到的时间,公司绝对不愿意在这余下的时间里,浪费任何捞金的机会。

    高姐虽然对同性题材的剧本有过担心,但看魏总一副接这部戏就是浪费光阴的表情,也火了:

    “魏总,小苏从《双生》至今,休息的时间不足二十天,公司安排了那么多的商务通告,能接的他都接了,您自己摸着心口想一想他为公司赚了多少,完全算得上对橙阳仁至义尽,现在这部戏,导演可是金炀啊,多少演员盼着上他的戏,这对小苏来说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遇,而且这部电影拍摄时间不会太久,公司难道都不同意,这是想着榨干他的最后一滴血,然后卸磨杀驴吗?”

    魏总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怎么会呢?你们怎么这么想,我就是担心同性恋的片子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得不偿失可就不好了。”

    苏谨星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的点着扶手:“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好的演员会让观众入戏,也会让观众出戏。”

    第25章

    魏总还想反对,但看苏谨星一脸坚决,不敢硬碰硬。

    橙阳公司一无口碑二无资源,苏谨星的个人价值远远大于公司,真硬拼,公司可能真落不着好,毕竟还有不到一年,合约就解除了。

    所以想了想,最后魏齐华还是妥协了,但他要求这部剧必须安安静静拍摄,不要走漏风声,免得对现阶段苏谨星的商业价值有损。

    这个好办,金导也是同样的想法,他本就要求有一个安静的创作环境。

    但第二个要求就有点难办了。

    原先那个保健品的广告被苏谨星给推了,但庞总一直没放弃,魏总也一直在打哈哈。

    现在要接这部电影可以,但是进组之间这个广告也得接了,以弥补电影的低片酬进账。

    高姐反对:“保健品广告太不利于艺人的形象发展了,不行,绝对不行。”

    接二连三的被拒,也让魏总冒火了,他索性也撕破了脸皮:“看得出来,合约到期了你们也不会续约了,这个时候别谈发展了,庞总的代言费拿到手才是最要紧的。”

    苏谨星拉住了还想冲过去理论的高姐:“我考虑考虑吧。”

    喻风搬到了碧町园,原来家里的刘嫂也跟过来了。

    平常都是她做饭,但今儿晚餐喻风没让她动手,全程让她站一旁指导观望。

    喻风总共才看了两页菜谱,技术有限也不敢班门弄斧,只尝试了几样家常小菜。

    刘嫂隔着烟火气看着在厨房里略显手忙脚乱的人,暗自猜测,这难道是有了女朋友?

    试了几个菜,最后成果都还不错,喻风拨通了电话。

    “你下厨”苏谨星刚从会议室出来,满脸震惊:“哦,行,那晚上见!”

    看着刚才还眉头紧锁的人一下子神采奕奕,高姐没忍住,问道:“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