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风和苏谨星一下车,门口的侍应小童连忙迎了上来,说其他人半个小时之前就到齐了。

    喻风挑了挑眉,这男人的八卦心燃起来也不输广场上的大妈大婶们。

    苏谨星站在他身旁,用肩膀撞了撞他:“那我们快进去吧。”

    挥退准备带路的服务生,喻风携着苏谨星熟门熟路的穿过幽静狭长的过道。

    一推开门,满室的喧嚣散了出来,静了两分。

    屋内或坐或躺的一群人立马弹了起来,脖子伸得老长往他身后探,

    “喻哥,苏谨星呢?”

    “不会就你来了吧!”

    看着面前这一双双犹如狗见了骨头似的亮眼,喻风突然有些后悔把星星带来了,t太丢人了。

    喻风堵在门口,半天不动弹。

    苏谨星不耐烦一直站着,推了他一把:“你干什么呢,快进去啊。”

    等他一进门,刚才翘首以盼的一群人脸红脖子粗的开始闹腾,口哨声,嚎叫声震耳欲聋,且气息绵远延长,久久不绝。

    一瞬间,苏谨星以为来到了动物园,没防备被吓了一大跳,后退了半步正好倒进落在身后的喻风手臂里。

    喻风按了按额头,低头解释道:“一群间接性智障症患者,偶尔犯,你习惯就好。”

    最后还是蒋鸣山看不下去了,一人给了一脚才让场面恢复了平静。

    苏谨星笑道:“欢迎仪式挺别具一格的啊。”

    喻风揽过人,介绍道:“苏谨星,都认识了吧,你们就叫苏哥吧。”

    一群都奔三的大老爷们有些不满?:“啊?”

    喻风眼风扫过:“怎么?”

    呃,好吧,苏哥就苏哥吧。

    “苏哥。”

    “苏哥好。”

    。。。。。。

    说实话,被这么多人一齐喊哥感觉挺飘飘然的,男人嘛,那点莫名的虚荣心总是有的。

    苏谨星嘴角都要翘上天了:“客气客气,同志们都好。”

    在门口闹了一会儿,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位置上。

    他们没来的时候,酒已经上了慢慢一大桌了,就等着他俩。

    苏谨星酒量不好,喻风不让他多喝,有人上前劝酒就打出去。

    张乔坐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什么,朝身旁坐着的人说道:“我会所那次看到的喻哥副驾驶上坐着的那人应该就是苏谨星吧。”

    蒋鸣山抿了一口酒,斜睨他:“你这不是废话吗,除是他还有谁。”

    张乔捶桌子不忿:“那他俩奸情原来这么早就开始了,瞒得我们几个够久的啊。”

    蒋鸣山这回倒没作声了,怕张乔再想深一点把他也牵连了。

    不过沉默也没打消身边人的不痛快,张乔放下酒杯:“喻哥也太闷骚了吧,我得搞搞事。”

    说完拿了吧台的骰子盅走了过去。

    “欸欸欸,咱们这么多人光喝酒多无聊啊,玩个游戏助助兴怎么样?”

    有人捧场:“好啊好啊,怎么玩?”

    张乔摇了摇手中的骰子:“猜大小,输的喝酒。”

    十几年的交情,喻风对他这伙弟兄们早摸透了,张乔挑个眉,他看一眼就知道是坏水上涌,不怀好意。

    “你们玩,我和你苏哥不参与。”

    张乔连忙阻止:“别啊,哥,你们不来这游戏就没意思了。”见喻风一脸不为所动,他又把话头递给他身边坐着的人:“你说呢,苏哥?”

    苏谨星平日里哪有时间和场合玩这些啊,闻言一脸跃跃欲试:“好啊。”

    喻风脸一黑,眼一沉,气压冷了好几个度,桌边的一圈人被唬住了,但苏谨星才不怕他:“他不来,我来。”

    张乔存心搞事,也不怕死:“好咧。”

    他们这一行人中,最爱玩也最会玩的就属张乔了,不说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吧,摇骰子做个手脚还是易如反掌的。

    于是,苏谨星接二连三的猜错,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

    喻风坐在一旁,脸也越来越黑。

    又一局,苏谨星压小。

    张乔把骰盅打开,一个五,一个六。

    又输了。

    苏谨星已经喝得晕晕乎乎了,脸颊和脖颈绯红一片,盯着骰子看了半天,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哦,该我喝酒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