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名字可以,但是质疑能力不行,他出声反驳道:“要是有人进去了我怎么会看不到?”

    “那是怎么了?”

    “你问这么多干嘛,等下你就知道了,”说着,他从胸口揪出一小块棉花递给他,“喏。”

    徐子烨迟疑接过:“拿这个干嘛?”

    “你会用到它的。”红帽一脸了然。

    沈念庚有些手忙脚乱地把人扶起来,想把人抱到床上去。

    他刚把她的头放到胸前,想要把她抱起的时候,她的手就从自己胸口的衣服上转移到了自己的衣领上。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岁岁,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沈念庚跪着,把她整个人托在臂弯里,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汗水粘透了衣衫。

    她的整张脸都在痛苦中扭曲着,因为身体的燥热,她开始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在他怀中乱动。

    他想把她抱起来,但是衣领被她拽着,根本没办法直起身来。

    他抬起头,想要找出这股味道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赵年岁现在的意识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现在就只想这一件事,怎么才能凉快一点,这把火已经快要把她烧窒息了。

    刚刚躺在地上的她还能靠着地板上的一点清凉保持理智,现在脱离了清凉被抱进了一个灼热的怀抱。

    “阿庚……”她不自觉地呢喃着。

    沈念庚扫向四周的眼神顿住,喉结上下动了动。

    “岁岁?”他轻轻唤了一声。

    不知道她听没听到,她只是很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的头发都被汗沾湿了黏在脸旁,脸也从原来的润白变的绯红,眼睛朦胧地睁着,嘴里还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

    第68章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名字就是扒掉他外衣的最后一道防线。他自问自控能力不差,但是现在,他的意志开始动摇了。

    “岁岁。”他哑着声音回应着她。

    但怀里的人根本听不见。

    “阿庚……”她像是低喃一般,甚至没有想要叫他的意思,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不经意地露出来的一句,这种不经意最为致命、沈念庚一把把她的手从领子上扯下来,包在手里,把人拦腰抱起,走到了床榻上,把人放在了床上。

    赵年岁离开了他的怀抱,少了那股属于他的味道,身体上的痛苦加剧。

    举起的手在半空中乱抓着,被人再次抓住,摁在了床头的枕头上。

    他隔着她的手背和她十指相扣,把她的两只手牢牢固定在头顶,他一条腿还在床下,另一条腿半跪在床上支着身子,腰间的玉佩垂直挂着,明黄色的流苏在她的青色的裙摆上滑动,像是正明媚的太阳落到清潭里一般,被春水包裹。

    “赵年岁,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阿庚……”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就好像是在猎场出现的兔子,不能安分守己地待在草丛里,而非要在敌人面前跑过去。

    沈念庚吸了一口气,去解她的腰带,接到一半,突然又欺身上来问道:“我不是沈念庚。”

    赵年岁听到他这句话,双手紧紧捂住了腰带,原本安分的手也开始在他手心里躁动起来。

    “不是……不行,放开……阿庚,阿庚……”

    沈念庚这才放心下来,用脸去蹭她的鼻子。

    “岁岁,是我,你闻闻,是阿庚啊。”

    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赵年岁不安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在互相的低喃中沉醉,像是飘在大海上,一个浪花一个浪花地把两人送上去,在浪进之时又重重地落回去,泪水和汗水一起砸在柔软厚重的被褥里。

    从他鬓间掉落的汗珠刚好砸在她的鼻尖,从小峰一样的鼻头荡了一下,在脸颊处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蒸发在这儿六月燥热的空气里,再不分离。

    门口的徐子烨把耳朵里的棉花塞得更紧一点,冲着红帽比了一个大拇指。

    没想到这孩子年龄不大,懂得倒是挺多。

    赵年岁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她稍微一抬头,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她又躺了回去,黑暗中,她闻到了关于沈念庚的味道,这味道里还包含着些腥气。味道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开启记忆的钥匙,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傍晚发生的事情。

    她对自己上下其手,只摸到了自己光滑的皮肤,她稍微一偏头,就看见了月色里沈念庚侧身的轮廓,吓得不敢动。

    她的记忆到自己躺在地上,沈念庚冲进来就没了。

    她揪着被子心里想着:“算了,还是睡吧。”

    主要是现在要是把人吵醒了,该怎么面对啊!虽然明天早上也还是要面对,但是能拖几个时辰就托几个时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