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日下了呀,居然有人找她炒作,这位夏太子也忒不会挑人了。

    “对了,还有件事。”任森突然灵光一闪,却又欲言又止了片刻,想了想,还是说了,“我今天跟记者通电话的时候还听说,隋尘要开个记者会,说品牌发布会的事,还有……他要跟媒体宣布他和杜言言分手了。”

    “哦,什么时候宣布?”

    “明天。”

    “这样啊,我明天没有什么公开活动吧,应该过几天才会被记者问到,没事,我会应对的,不会乱说话。”

    盛诞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任森觉得相当不平静,“你不惊讶?”

    为什么要惊讶?她早知道会这样啊,盛诞茫然地眨了眨眼,才想起来:“不是啦,是因为我爸昨天给我打过电话,有说起过隋尘可能会宣布和杜言言分手。”

    “还好还好。”任森毫不掩饰地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见过隋尘了。”

    “是见过。”对于自己的经纪人,盛诞觉得不需要有任何隐瞒,毕竟除了她父母之外这才是帮她挡掉最多灾难的人。

    闻言后,任森愕然了,怔了许久才找回声音:“你们……你们两个该不会又……”

    “什么事业没有,只是朋友。”

    “……之前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是谁要死要活还闹失踪?”

    “这次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盛诞说得很轻,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可惜,任森毫不留情地泼下冷水:“怎么保护?你遇见他,就像老鼠遇见猫。”

    “森哥没有看过‘猫和老鼠’?jerry每次也都把to整得很惨啊。”不要看不起人好不好!

    “你也知道拿动画片举例哦,童话故事里美人鱼还能长出双腿、白雪公主被毒死了还能诈尸、莴苣姑娘的眼泪还能让王子复活……现实吗?现实吗!”

    字字句句很有道理,盛诞扁了扁唇,她和隋尘不是童话故事,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就忘不了隋尘?”

    她不说话,迟疑须臾,坦率地点了点头。

    “哎……”意料之中的答案让任森发出沉沉一叹,有些人真的就像是上辈子欠了对方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缘分,他知道很难用常理解释,“我还是那句话,你的私事我不cha手,但是你要公私分明,不要再因为感情受挫就连事业都想放弃。”

    “嗯。”盛诞乖顺应声,虽然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做到……

    娱乐圈每天依然上演着各式各样的新闻,盛诞仍旧是其中之一。

    经由森哥的刻意安排,她和戚玄一起工作的机会很多,几乎每天都能碰见他。

    像森哥之前预料的那样,他们什么事都不用做,就像平时那样最简单的相处,媒体依旧能幻想出各种故事。

    于是,她和戚玄的绯闻甚嚣尘上。

    每一晚,隋尘忙完后,都会给她一通电话,像朋友那样地闲聊,但弯子绕得再大最后他总会若有似无地问起她和戚玄的事。

    盛诞始终都没有正面回答,像对待那些记者一样,留足了想象空间。

    她承认自己有小小的私心和报复心,想到以前每次因为他和杜言言的事而难受,就会忍不住想,是不是她不把话讲清楚,隋尘也会难受呢?哪怕只是一点点。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盛诞时常会想这样的暧昧到底还要玩多久。

    她的耐心从来都不是隋尘的对手,可是下一次憋不住的时候,她一定不会再如同上一次那样率先表露心意了,她会离开他,会找更适合的男人,会在彻底遗忘他的时候再若无其事地和别人提起这个曾经的“好朋友”。

    但是起码现在,她还有耐心玩。

    想着,盛诞瞄了眼墙上的钟,快九点了,戚玄的节目快开始了,她迅速打开电视。

    当然不是为了看戚玄,是因为今天戚玄专访的嘉宾是隋尘。

    她从冰箱里抱出一大桶的冰激凌,重新窝回沙发上时,节目已经开始了。

    那两个她很熟悉的男人正在寒暄,看起来很融洽,还刻意拿之前开车互撞的事调侃。

    “你说,我们有没有不和,到底有没有?”戚玄表情很夸张地冲着他吼。

    隋尘淡淡抬眸扫了他眼,郑重其事地回答:“有,有心结。”

    “是吗?”戚玄挑眉哼了声,转头看向摄像机,“谁请他来的,不知道我跟他有心结吗?这么不合作的艺人怎么采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