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她功能还挺全啊。

    谁有心思听他抱怨这些,家悦斜了斜眼眸偷睨他,人果然是不能惯的,有了先前希望得到满足的经验,她更大胆了:“所以说,你……是在吃醋吗?”

    沈非愣了愣,只是片刻,随即绽开灿烂笑容,转头,看向她,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我说常家悦,你是不是还没缓过来,还以为在你面前的人是元修?看清楚,我是沈非,沈非耶。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要跟我有染啊,上至名媛千金下至三流明星,随便抓一个出来都比你有质感够档次。我会吃你的醋?哈、哈哈哈……”他干笑了数声,突然收起笑意,脸色一下载,“呐,你可以侮ru我的人格,但不能侮ru我的品味。”与其说这些话是说给常家悦听的,倒不如说他根本是在说给自己听。

    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后,家悦只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只是开个玩笑,你没必要那么激动,大可以继续做有品味有质感够档次的沈二爷。”

    “谁允许你叫我沈二爷的。”他眉心一蹙,不悦地瞪她。

    “……大家都好运么叫啊。”这也太难伺候吧?都把他奉为爷字辈了,还有什么好不慡的。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哦……”家悦闷闷地应了声。

    她想起了沈非和柳庭之间的赌约,想起了自己只不过是他的猎物,算不上朋友,谈不上交情,又有什么资格和他那些兄弟好友相提并论。

    他说的对,他们是他们,她是她。

    做人就该恪守本分,才不会像之前那样摔得那么重。

    “喂。”隐约感觉到了常家悦的情绪失落得有点猝然,怕她多心地以为他刻意想要划分楚河汉国界,沈非情不自禁地就解释开了,“你不会是以为我在家排行老二,所以他们才叫我沈二爷吧?”

    “难道不是吗?”

    “他们叫我二爷,是因为觉得我很二。别人可以这么觉得,你不行!”因为你只能崇拜我、景仰我、为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噗!!!”这个解释,一扫家悦方才的阴霾心情,蓦地喷笑出声。

    “不准笑。”

    “二爷,二爷。”

    “不准叫。”

    “哈哈哈哈,你个二货,二得好可爱哟。”

    “……真的吗?”

    实在很难想象,当今影坛最炙手可热的沈非,顶着无数闪耀光环的沈非,整天被一群影迷追着宠着的沈非……竟然毫不介意身边的朋友因为那个理由口口声声叫他二爷。

    而他私底下又似乎确实不需要任何来自朋友或自己团队的恭维。

    或许是因为恭维声他听得实在太多了。

    又或许在他的价值观里那些奉承根本不值钱。

    不管怎样,家悦发现了一件更难想象的事,她对这个当初绑架自己、恶劣地吻她吓她的男人越来越有好感了。

    即使明知道自己不过是他和朋友赌局中的猎物,明知道他接近她任用她的目的不单纯。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地向他靠拢。

    早上如果收到他的笑容,她会心情愉悦充满干劲。

    又如果被他还未消退的起c黄气波及,她会直到中午都怏怏的。

    再如果像今天这样,看着他眉头深锁,抱怨说:“那个刘导真的好难搞,我前几天看他也在这里拍戏,特意让你把剧本送来,熟读之后,才找他,这家伙居然还说我完全没办法胜任这个角色。有没有搞错啊,他凭什么比我还跩。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偶像的分上,我一定揍他,吐他口水,对他比中指。”

    “……”原来当他偶像仅有的好处就是,不被他揍、吐口水、比中指。

    好吧,虽然他对偶像的态度有待商榷。

    但这还是家悦做他助理以来,第一次看见他那么努力地想去争取某个角色。

    于公于私,她都没理由放任他独自纠结。

    又刚好身为他经纪人的林锦也这么想。

    于是乎,他们俩达成联盟,才有了此刻这场饭局。

    “刘导,非哥虽然一直很想和你合作,但他从来不会盲目的,最开始他没有答应接下来是因为他还没看过剧本,怕自己没办法胜任这个角色。直到把剧本看了无数遍之后,他才来找你自荐,那证明他真的可以。”林锦很卖力地推销沈非。

    倒是当事人置身事外地只顾享受美食。

    刘导瞥了他一眼,倒也没太在意他的无礼,挂在颊边的笑容依旧亲和:“我跟沈非也提过,之前他拍的电影我都有看,我很欣赏他,但是这个角色真的不适合他。家悦知道的,我也不是那种盲目追求巨星效应的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