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侮ru我的人格,但不能侮ru我的品味。

    这些话是他自己说的,就在几天前,言犹在耳。

    想着,家悦好笑地摇了摇头。

    回神时,刚巧已经到了车前,她若无其事地钻上车,一直没敢看身旁的沈非。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瞧见应该在驾驶座上的林锦,车自然也就没人开了:“小锦呢?”

    “我让他去上厕所了。”

    “……”又是不是幼儿园小朋友,上厕所还要他批准?

    “刚才那老头跟你说什么?”

    “喂,不要老头老头地这样叫,很不尊重人耶。”

    “凭什么不去说他?那种把我支开调戏我助理的行为,算尊重人吗?”

    家悦没好气地扫去一道白眼:“什么叫把你支开调戏你助理啊。拜托,他是我大学时的教授,老师和学生那么久没见,想单独聊几句很正常啊。”

    “放屁,你们前不久刚见过。”又是谈剧本,又是谈角色,哪有什么好聊的。

    “那又怎样?见过就不以聊哦,我大学时还天天见他咧,一样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吼,怎么会有那么蛮不讲理的男人啊。

    “我擦,别告诉我你们还有一段师生恋往事!”

    “怎么可能!”

    沈非松了口气,心情却并未因此而变好:“总之不管怎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给我记住!第一,你不是林锦,做好助理该做的事,不要越俎代庖。”

    “你……”不识好人心!

    “第二,我不是元修,不需要我的人牺牲自己的色相替我争取任何东西。”

    “我又不是你的人!”

    “第三!”他舔了舔唇,瞟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又瞟了眼又收回,如此反复了几次后,突然无预警地靠近家悦,惹得她呼吸一窒,他伸出手,指尖穿过她的发丝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偏过头,直视她的眼。

    家悦定住了,他的眼神就像龙卷风般,卷得她无法动弹,让她浑身虚软,意识涣散。

    直到他闭上双眼,吻住她的唇,那阵“龙卷风”也像是刮停了,她狠狠坠地,骤然回神。

    “唔……唔唔……”

    “不要吵。”他用诱哄般的口吻说出了一道命令。

    他略显急促的呼吸,轻抚过她的鼻尖,扰得她心尖阵阵苏麻,不自觉地就微微启唇,给了他加深这个吻的空隙。

    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攻击意味强烈又毫无感情的吻。

    这次沈非是真的情不自禁,就好像面前的女人是一道饕餮盛宴,他越吃越上瘾。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家悦就快要窒息时,他终于停止了深吻,却还意犹未尽地让舌尖轻软划过她的唇瓣,惹得家悦脸颊通红,全身发烫。

    “第三……”沈非将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现在是我的了。”

    “……”她情绪未定,呼吸急促,指尖木讷地轻抚过唇角。

    嘴边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耳边还回响着他的余音。

    ——你现在是我的了。

    蓦地,家悦震回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她听不懂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她也不爱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既然他率先跨过了他们之间的界线,她觉得有必要问清楚一些事:“教授说你喜欢我?”

    身旁沉默良久。

    久到家悦以为不会有答案了。

    “不可以吗?又不犯法。”他却回答了。

    不仅是回答,还是格外坦率的承认。

    “……那我们现在的关系是?”

    “随你高兴。”

    “喂!”什么态度啊,刚才突然吻她的时间,怎么就不随她高兴啊。

    “好啦好啦,是我女人。”

    “……”这种话就不能说得浪漫点吗?一定要这么敷衍?!

    “呐呐呐,别得寸进尺哦,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ròu麻情话他说不出,瞬间就理清这些日时来对她的情愫他也做不到。

    要知道,想跟他有染的女人排成行,上至名媛千金下至三流明星,可是他偏偏玩起了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的游戏,取的还是原本最不慡的那一瓢,关于这件事,他需要一段时间去逐渐接受哇。

    可惜,家悦全然看不透他曲折纠结的心情。

    让步?他们不是在谈买卖做交易,这种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灰色地带,亦不需任何让步!

    “你不用让,因为我根本不屑做你女人,不齿跟你有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