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家悦忍不住挑了挑眉。呵,他很爱赌哦,原来她不是第一个被他摆上赌局的女人。

    “后来沈非就用尽各种招数追她啊。你有见过他手臂上那个纹身吗?”说着,林锦指了指自己右边的手臂。

    “forever die?”曾经无意间中见过一次,但家悦印象很深。

    因为她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纹那串英文,永远的死亡?

    “嗯,原来是forever edie,他们分手之后,他说洗掉整个纹身太疼了,所以就只把那个e给洗了。”

    “……”好贱耶,确实是他会做出来的事,“他们在一起过?”

    “何止啊,还差点订婚呢。最后也算理性分手吧,以当时他们悬殊的地位来说,公开交往之后所受的压力太大了。他不希望人人都以为他是靠一个女人上位的,而edie也受不了他总是因为自尊心这种东西而拒绝她的任何帮助。据沈非说,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吵架,感情也就越吵越淡了。那部电影刚结束他们就分手,电影上映后,为了避免宣传期间媒体的咄咄逼人会让edie尴尬,他都没有参与,拉着柳庭就去环球献爱心了。”

    尽量简单地把那段往事说完后,林锦才察觉到家悦一直呆呆地站在旁边,目光毫无焦距地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家悦?家悦!”他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提高嗓音,试图唤回她的神。

    好在,他成功了。

    “啊?”家悦惊喊出声,很快就发现到自己的失态,“哦,好感人喏。”

    “……”有吗?这段故事里有感人成分?

    “我去给沈非买咖啡,一会没咖啡喝他又要骂了。”她随意地找了个借口想要逃避。

    这里人来人往,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围绕着她一样,让她没办法放纵自己的情绪,就快要窒息了。

    她想她是完了,她对沈非的在乎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估。

    只不过是一段若干年前的旧情而已,听到他曾为别人纹身,为了不让对方尴尬而逃离,她心里的酸意越来越汹涌。

    就算吻她,就算说了要她做他的女人,那又怎样?

    他们的身份是不平等的,当年他在edie面前觉得卑微,而现在她在他面前卑微着。

    “常家悦!”

    忽然传来的大叫声不仅是让猝不及防的家悦吓得立刻停住,更是让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

    “干、干什么……”她机械地回过头,瞧见沈非迈着大步,迅速地朝她开进,忍不住频频往后退。

    “你要去哪?”他定住脚步,停在她面前,意识到工作人员投来的侧目后,他抱歉地冲着大家笑了笑,放低嗓音。

    “去买咖啡啊。”

    “我有说过我要喝咖啡吗?你就不能安静地待在这里吗?又想要喝元修不期而遇是不是?!”闻言,他的话音又忍不住提高了几分。

    “……”

    见家悦像是被吓到了,他清咳了声,轻喝:“坐那看着我,哪都不许去,你的工作就是把我照顾好!”

    “可是今天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吧。”她终于抓回气势,顶了回去。

    “谁跟你说我不需要的?”

    “edie小姐把你照顾的很好啊。我最多也就给你些生活上的照料,人家连精神层面都能照顾到耶。”

    “你在吃醋。”

    “没有。”她瞪大双眼,抵死不认。

    他也没有再咄咄逼人地问下去,随意地摊了摊手:“这样啊。”

    “没有就是没有。”倒是她,不停地否认,彻底展现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精神。

    “嗯,我相信。”他笑了,弯身靠近她,凑在她耳边低语:“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其他女人太亲密,记得告诉我。”

    这种事还需要说吗?如果他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在乎她的感受,那会自觉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吧!

    “who care?人家是你的朋友嘛,难得来中国一次,你当然要好好尽地主之谊。至于你是喜欢在饭店招待朋友,还是去酒店招待,都不关我的事。”

    “……”她成功地让沈非咬牙了。

    他偏过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狠狠瞪了她许久后转身离开。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算你狠,走着瞧。

    真正狠的人是沈非,他让常家悦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落败,或者说是落逃。

    结束了那支广告后,他暂时没有什么通告,有大把的时间如常家悦之前所言的那样尽地主之谊。

    只不过,每一次不管他们是兴致大好地去听歌剧,还是偷偷摸摸地去看电影,又或者像情侣一样戴个口罩去逛夜市……总之,家悦必定需要像电灯泡一样在旁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