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崩溃的有没有!

    他们听歌剧,她帮忙望风,注意有没有记者。

    他们看电影,为了edie能看懂,他全程充当翻译。

    逛个夜市,他们还要互相喂对方吃东西,怎样哦,不知道这样很不卫生吗?

    总之,她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就是慢性自杀,再多过一天,她说不定会立刻自杀。

    于是乎,她痛下决心,写了辞职信,托小锦转交了沈非。

    “哎?小锦,你为什么可以那么慡快地收下哦?好歹同事一场耶,你怎么都不留我?”当林锦笑眯眯地把信装进西装内侧口袋里后,家悦纠结了。

    “哦,那是因为我确定二爷不会收这封信的,说不定,他等下就会来你家犯二。”

    “……”

    真的吗?

    家悦支着头,撑在自家窗台边,看着楼下。

    这个姿势她保持了很久,久到脖子发酸手发麻。

    可是迟迟没能见到那位二爷犯二的身影。

    她叹了口气放弃了。饿了一整天,她打算振作起来,起码要先把自己喂饱。

    看着锅子里沸腾的水,她想,林锦应该是跟她一样,被沈非之前的沸腾搅得过度自信了。

    他根本就没有留她的必要了,不是吗?

    之前聘用她,是为了和柳庭打赌,而这些日子以来,她也算是为沈非卖过命了,他赢了。

    那现在,还留她有何用?

    心头那股萦绕不散的落寞。让她发泄般大口吃面。

    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面分明还很烫,家悦就像是没知觉般,不停地往嘴里塞。

    敲门声就在这时无预警地响起。

    “咳!咳咳……”家悦被呛到了,边猛咳,边死死地瞪着自家房门。

    不是幻觉吧?

    貌似不是耶,一声比一声响,还在持续。

    难道真被林锦说对了,沈非真的来了?

    她蓦然回神,不管是谁,开门要紧。这个念头,让家悦想也不想地站起身,往门口冲。

    悲剧也就这样发生了……

    她忘了手上还握着半碗面,碗因为她的疏忽而滑落,滚烫的面汤附带着一大坨面稳稳掉落在她穿着人字拖的脚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门迟迟没人打开加上里头传来的凄厉尖叫声,让门外的人没有耐心再等了,对方又接连踹了好几下。

    “别!别…踹…啊……”家悦的制止声总算吐全了,来人也已经破门而入。

    完了,被烫伤也就算了,还得找人修门锁。

    “你在搞什么?!”

    好在,这道吼声的主人没有让她的期待落空,果然是沈非。

    家悦无奈地抬头瞪向怒气冲冲的沈非:“好……好痛哦……”

    “活该,谁让你用脚吃面的。”

    “……”

    没让她有反驳的机会,沈非冷不丁地将她打横抱起,回头扫了眼,很快就找到了洗手间的位置:“家里有烫伤膏吗?”

    “嗯……”她脸颊泛红,弱弱地应了声,伸手指向玄关上的鞋柜。

    “怎么会有人把药和鞋子放一块。”沈非回头看了眼,感慨道。

    “哪有空就放哪啊。”

    沈非抬眸看了她一眼,没理她,而是把她安放在了水池边的梳理台上,拧开冷水,吩咐道:“自己冲。”

    随即,他便跑到鞋柜边,蹲下身,开始准备寻找医药箱。

    很不幸,打开鞋柜后,一堆乱七八糟的鞋子率先朝他倾泻而来。

    见状,家悦懊恼地别过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早知道他真的会来,她一定不会用一整天的时间来发呆,而是好好把家里打扫一遍。

    “这是……”

    “啊?”闻言,她探了探头,发现沈非手上拿了只男人的鞋。

    “谁的?”

    她皱眉想了许久:“我爸的吧。”

    “最好是!”

    “一定是啦,除了我爸,就没有其他男人来过我家啊。”家悦侧过脚,以便让冷水流淌得均匀些,回得自然也很随意。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非笑容加深了几分,拿着医药箱回到了她身边,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他没来过?”

    “谁?”她茫然眨眼。

    “元修。”

    家悦抿着唇,眼珠转了转,打量着他的神情。

    虽然说他看起来像是没什么情绪,可她隐约感觉到他似乎是在期待她的回答。邪恶心态作祟,她撇了撇唇,睁眼说瞎话:“对哦,也有可能是元修的……啊啊啊啊,轻、轻点啦!你很奇怪耶,我家里的鞋是谁的,关你什么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