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辛脚猛地一跺,悬浮车底盘冒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接着,悬浮车磁性被破坏,像顽石从空轨上嗖的往下坠落。

    巨大的失重感袭来,吓的尖嘴放声尖叫。

    而另一边,络腮胡被极光带捆绑的结结实实,像蛛网上的猎物,在半空中晃来荡去。

    他手里还拎着瘦弱的猫猫,正要用猫来威胁对方。

    哪知,失磁往下掉的悬浮车,唰的从他面前直直往下坠。

    那刻,他真真切切听到了尖嘴绝望的尖叫,恐惧到极点,崩溃到极点。

    时辛慢慢落到络腮胡面前,她的视线一直锁在那只瘦弱的猫猫身上。

    猫猫仍旧很凶,嗷呜嗷呜的威胁着络腮胡。

    时辛指尖微动,一缕极光缠住络腮手指头,再是猛地收紧。

    “啊,我的手!”络腮胡惨叫,手一松就把猫猫丢了。

    “小光!”时辛伸手一捞,稳稳当当将猫猫捞到怀里。

    猫猫被这一着吓坏了,凶归凶可还是出现了应激反应。

    “喵呜喵呜”猫猫在时辛怀里,扬起爪子就挠她。

    时辛心口泛酸,指尖虚虚画了个圆,用极光松松困住猫猫。

    “小光不怕,”她轻轻拍着猫猫背,“姐姐来了不怕。”

    那熟悉的安抚力道,以及好似很熟悉的气息,都让猫猫不自觉就安静下来。

    时辛单手搂着猫,垂眸看着脚下。

    悬浮车和那络腮胡都要摔地上了,她适才甩出一片极光缓冲。

    “轰隆”悬浮车落地,同时络腮胡也落地。

    巨大的声响,将那附近的地面都震上几震,烟尘叠起模糊了视线,但两道惨烈的哭嚎声在烟尘里此起彼伏。

    “杀人啦!有觉醒者当街杀人啦!”

    “救命,军部的人追杀我们,快帮我们报警!”

    ……

    街面上的人逐渐围拢过来,处于半空空轨上的悬浮车也全都停下了,很多人打开车窗往下看。

    见两人实在哭嚎的凄厉,还不断抬头往天上看,竟当真有人摸出光脑报警。

    时辛徐徐降落,脚尖触地的瞬间,蔓延的极光啵的散落成迷离的点点星光。

    所有的蓝绿星光全都萦绕在时辛周围,将她的面容衬的十分冰冷。

    她站在两人面前,单脚一抬,踩着破烂的悬浮车门。

    “谁指使你们的?”她居高临下的问,字字如刀。

    尖嘴被卡在副驾驶,双腿压着出不来,一声接一声的在呻口今。

    络腮胡只断了几根肋骨,整个人还无比的清醒。

    对时辛的问话,他喘着粗气道:“没有人,我们只是想弄几支新型基因药剂。”

    时辛冷笑一声,她脚尖一勾,长腿一踢。

    “嘭”悬浮车扭曲的车门,像暗器一样被踹飞出去,狠狠砸到络腮胡身上。

    “啊啊啊,”络腮胡惨叫连连,“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有人在黑市说可以弄到基因药剂,我买了消息,才来绑架这只猫的。”

    说到底,还是被人当木仓使了。

    时辛抬脚,她步步走近络腮胡。

    当站他面前的时候,她微微俯身:“下次眼睛擦亮点,先看清楚他是谁的弟弟。”

    络腮胡艰难抬头,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滴,染了睫毛模糊了视线。

    时辛背着光,就站在他面前。

    分明不高大的身形,在这刻竟如深渊碧海般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在时辛头顶,蓝眼白毛嘴里咬着极光小树的白猫陡然出现。

    那白猫甫一出现,就朝络腮胡露出爪钩,凶猛的一逼。

    络腮胡一抖,脸色瞬间惨白:“你是……时时辛!”

    “是时辛阁下!”

    恰此时,围观的人里也有认出时辛来的,兴奋的大喊。

    “真的是活的时辛阁下,有时辛阁下在,不用报警了。”

    “哇,时辛阁下怀里抱的是什么?一只猫猫?”

    “时辛怎么会在这里?这两个人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