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胜过她的异性,能咬住她后颈肉的雄性,才配得到她的认同,继而进行下一步。

    她心情这样迫切,战意这样旺盛,本身就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抱着她的兰诺如何不知?

    虽然,时辛颇有些煞风景,也没有温柔女性的羞怯还迎。

    可兰诺仍旧忍不住停下来,并埋头在猫猫肩上,低声笑起来。

    时辛舔了舔樱红的软唇,唇上的温度热烫的烫到了猫儿舌头尖,她又飞快缩回舌头。

    她眼睛发亮的提议道:“我们来打一架吧?”

    他的猫猫,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帝国陛下摸着自家猫猫的脑袋,揉着她那束顺滑如绸缎的黑发:“傻猫猫,这会我不想跟你打架。”

    只想跟她身体贴身体的亲近。

    饱胀的悸动盘踞在心脏,对她喜欢满都快装不下了。

    于是,心脏就开始满到疼痛,满到撑破胸腔,却无任何纾解的途径。

    唯有这般抱着她,用自己的藤条缠着她,身体的贴近适才稍加缓解。

    可是,一听没架打的猫猫,顿时就嫌弃上了。

    她撕开他扎腰上的手:“松开,又热又紧的。”

    猫猫环视一圈,适才发现沙发周围全是虬结缠绕的藤条,细细密密像是牢笼。

    时辛看兰诺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上手撕开藤条笼钻了出去。

    兰诺皱眉,跟着从藤条笼中走出来:“小乖,我不清楚它们为什么会长这么多。”

    从前,他对力量的把控绝对精准,任何的情绪变化也不会引起丝毫的植物基因躁动。

    时辛从袖子里捉出一根细藤条,举到兰诺面前:“管好它们。”

    兰诺看了看那根藤条,片刻后有些为难的道:“可能管不好。”

    自从那朵花苞出现了变化,连兰诺自己都不清楚,往后体内的基因以及力量还会如何变化。

    而且,他和时辛的基因匹配等级太高了。

    以往的路西法,并未出现他这种情况,故而没有任何数据可参考。

    时辛挑眉,不太信这个说辞。

    兰诺顿了顿:“你见过安修浑身长树叶,他的情绪波动太强烈,就会无法自控。”

    时辛狐疑:“你想说,你也这样?”

    兰诺睨着她:“在你面前,是这样的。”

    猫猫半信半疑,不过她暂时也不纠结这个事了。

    兰诺点了下光脑,一直侯在外面的皮埃尔带着仆从进来。

    他见权杖递给皮埃尔,双臂伸展,自人上前帮着他脱下披风和长袍。

    时辛有那么一丢丢不自在,她屈指抠抠脸:“到喂小光的时间了,没事我先回去了。”

    兰诺点头:“小乖,你到酒店外面等我会,我很快下来。”

    时辛半只脚都踏了出去,她回头问:“你不住这里?”

    兰诺理所当然:“我跟你一起住。”

    时辛皱眉:“那外面蹲着的那些记者呢?”

    今天,兰诺造成了很大的轰动,就他那头铂金色的长发,一走出酒店就得被人围观。

    时辛不习惯这样,作为各种任务的执行者,那是越低调越没存在感最好。

    兰诺没说话,皮埃尔反倒说:“小乖你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带陛下回去好好休息,这一路星际跃迁的,陛下都没好好休眠。”

    话罢,皮埃尔拍了拍手,从隔间套房里,走出来同样是铂金色长发的青年。

    那青年身高背影都和兰诺很像,不过就是气势差了些。

    显然,这就是皮埃尔的安排。

    时辛遂从善如流,她转身边往外走,边背对着朝兰诺挥手:“你慢慢来,我等你就是了。”

    兰诺那一身盛装,好看是好看,显然也很难穿搭。

    时辛站在酒店面前。

    她等了会,想着兰诺要住到她别墅去,一股热燥就腾腾升起。

    那热燥另她浑身都在发热,脸更是在发烧。

    她摸了摸脸,暗自咂舌两下。

    之前,她住木上天宫都没觉得哪里不妥,怎么换兰诺住到她房子里,就有点不对劲呢?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叼了个中意的男人藏到自己的猫窝窝里,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