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小白花,极光一闪化为猫猫,转身就跑。

    还好还好,花苞终于开了。

    猫猫忍着酸痛的腰,发软的四肢,猫步都走的来歪歪斜斜。

    非常的,纵谷欠过度。

    昨晚上的兰诺,那状态真的是要死猫的。

    时辛从来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以那样的方式,跟兰诺讨饶认输,体力会输在这种事上。

    耻辱!

    不过,好在花苞开了。

    等明天花朵凋谢,兰诺的花期就算完整的结束了。

    路西法血脉特殊,一生只有一次花期。

    一想到,昨晚上那么失控的兰诺消失,从前那个冷淡禁谷欠的帝国陛下就恢复正常了,时辛竟是解脱的长松了口气。

    小猫猫蹲在粗枝上,实在想不通怎么就在那种事上输给了兰诺呢?

    交酉己这种事,在动物界,不都是雌性更凶吗?

    猫猫严肃着一张毛毛脸,以非常忍着你的态度拨通了金十的通讯。

    光脑接通,待金十听完时辛的话。

    光屏上,明艳的金发大美人笑得花枝乱颤。

    她意有所指的扬了扬下颌:“老大,我建议你现在转身看看身后。”

    小猫猫疑惑,扭头往后一看。

    下一刻,蓝色的猫儿眼骤然紧缩,猫猫凄厉的叫了一声。

    “喵呜!”

    花苞!

    多不胜数的绿萼花苞!

    犹如找妈的小蝌蚪,不知何时将小猫猫团团围住,并挤挤挨挨的凑到猫猫跟前来。

    那瞬间,没密集恐怖症的小猫猫头皮发麻。

    她惊吓的双腿一软,整只从粗枝上摔了下去。

    呼啦。

    劲风拂面,周身柔软。

    像是无声的复古旧电影,画面成了特写的慢动作,雪白的小猫猫摔进层叠交错的花苞海里。

    飞溅的绿叶,荡起的大小不一的青涩花苞,飞扬的柔软藤条,以及猫猫那双蓝色猫儿眼清亮映照出的蓝绿极光树冠。

    兰诺踏出卫生间,就看到这幅美景。

    如此多的花苞诞生,帝国陛下扬了下长眉,似乎意外又不意外。

    时辛被一众花苞簇拥着,小猫猫不知是被摔懵了,还是被这么多的花苞吓懵了。

    她愣了下,反应过来一个翻身爬起来。

    甫一抬头,就看到了兰诺。

    猫猫气愤!

    “喵喵喵。”她跺着爪子怒吼着,还把尾巴拍的啪啪作响。

    老实交代,这些花苞哪来的?

    帝国陛下淡然扫了眼:“昨晚长的。”

    那朵等待了六年的花苞,在昨晚上终于被小猫猫浇灌开了,自然就会再长出其他的花苞。

    猫猫气到炸毛:“喵喵,不是说花期只有一次吗?不是说那朵花开了就行了吗?”

    陛下撩凤眸:“是,花期只有一次,而且还是你让我进入花期的。”

    猫猫抬起爪爪,锐利的指着仍旧试图往她身上缠的一众花苞:“我看过了,你的花开了,花期只有一次,那这些花苞怎么来的?”

    闻言,兰诺终于听出问题了。

    原来,时辛一直以为花期就只有那一朵花,等到花开了花期就结束了。

    他勾起薄唇,凑到猫耳朵边低声说:“路西法花期是只有一次,但一次花期就是……一辈子啊,小乖。”

    一辈子?

    猫猫眼瞳扩散,圆溜溜的带着某种逐渐外溢的惊恐。

    一辈子的花期,永远开不完的花苞……

    昨晚上那种状态的兰诺,将会是日复一日。

    时辛眼前一黑,整只都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