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美!求私求私求私。”

    “难道没人好奇,刚才陛下对皇后说了什么吗?”

    “哈哈哈哈,我懂唇语我来翻译,陛下是在问‘小乖,你不会想跑吧’,艹好惨一陛下。”

    “震惊jg,暴君x猫猫,竟然陛下才是被驯服的那一个,妈呀猫猫瞬间攻气了。”

    “我们这么霸气的陛下,马上就到婚礼时间了,居然还担心皇后会跑,陛下冷硬的暴君形象,瞬间崩了。”

    “啧,猫科一生放荡独立爱自由,怎么办我觉得陛下好惨,爱上一只自由的猫,可是我又有点幸灾乐祸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爱上一只自由的猫,再大的天宫都关不住。”

    ……

    婚礼很顺利,在全星际的见证下,兰诺牵着时辛的手,走过鲜花铺陈的红毯,在蓝绿极光树下,两人互相交换戒指。

    砰砰砰。

    机甲疾飞,在晴朗的天空下,尾部喷出五色彩云带,在日光里绚丽耀眼。

    呼啦啦。

    白鸽振翅,喷泉上涌,鲜花漫天。

    一切都是美好幸福的模样。

    时辛偏头,看着身边牵着她手的男人。

    俊美无俦的面容,脸沿轮廓英气,寡情薄凉的唇,却没人知道,在夜幕来临之时,这张冷淡的薄唇,会变的有多火热。

    时辛有片刻的出神,就要和兰诺过一辈子了吗?

    察觉到视线,兰诺转头撩眸。

    族群关系里,传里一声疑问。

    时辛摇头,什么话都没说,看向了别处。

    这场盛大的婚礼,会从白天持续到夜晚。

    晚上十点,天宫还沉浸在欢庆之中,谁都没发现,一道矫健的黑影溜了出来。

    “真要这样?想清楚了吗?”黑夜里,烈焰红唇的金十撩了下金发,压低声音问道。

    在她面前,身着防护服的时辛,动作利索的往身上扣各种装备。

    “当然,”小烟嗓沉着冷静,“婚礼已经完成了,但对于要以帝国皇后身份,和兰诺一起生活一辈子,我还没想清楚。”

    她把指甲盖大小的屏蔽器贴在左太阳穴:“我对自己没信心,要是中途反悔,才是对兰诺的不负责。”

    金十不以为然:“想那么多做什么?过不下去了离婚就是,又没哪条法律规定,帝后不准离婚。”

    时辛摇头,蓝色的猫儿眼里是金十看不懂的慎重。

    她道:“在我这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金十愣了下:“你……”

    她眉眼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结婚必然是因为想和对方过一辈子的,必然是觉得对方值得我如此牺牲自由,认真的开始,认真的经营,圆满的结束。”

    真理想。

    金十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词语。

    但那天真理想中挟裹的认真劲,倏地就叫金十羡慕起兰诺来了。

    星际是开放而包容的世界,开放的不仅是身体,还有精神和感情。

    对待感情这般认真的,金十还是第一次见。

    她凑到时辛面前,红唇微启:“老大,性别别卡那么死,咱们抛弃狗男人,考虑一下我怎么样?人家也想要只有丧偶的感情呢。”

    时辛瞥她一眼手一抬,锋利的指甲唰的长长。

    讠周戏猫猫,挠死!

    金十笑了:“既然只有丧偶,那你还跑什么?反正又不可能离婚的。”

    闻言,时辛纠结的皱起眉头:“就是这点我还没想好,过是要过的,但是我好像不想当皇后,我不喜欢政氵台,可又和兰诺结了婚。”

    她总没真切感,就想出去一段时间,好好想清楚了做好了准备再回来。

    金十递上假身份激活的光脑:“这个账户存了一笔信用点,够你用段时间了。”

    时辛也没客气,接过光脑一揣,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一个小时后,一艘小型飞舰冲出首都星,遁入苍茫辽阔的宇宙。

    时辛痛快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睡衣,估摸着兰诺应该发现她落跑的事了。

    此时,小猫猫才心虚着磨磨蹭蹭给去了个通讯。

    光屏亮起,出奇的兰诺那边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猫猫揉了揉眼睛,不对啊猫科是夜视,不存在她看不见的。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