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看着躺在床上的许乃钊,大手一挥,吩咐道:“去,把赤裸着身体的许乃钊扶起来,搀扶着他撅起屁股,照一张后面的相。”

    两个士兵听后,立刻去给许乃钊摆位置。

    刘布仁站在旁边,感到一阵恶寒,道台大人实在太能搞了,无所顾忌啊。

    事实上,这主意是柳太平想出来的。

    当初李振拿着相机回来,所有人照了相,柳太平也切身感受了照相机的情况,然后灵光一闪,想到了设计许乃钊,然后给许乃钊拍摄一张张的裸照。这样一来,许乃钊的把柄落在李振手中,许乃钊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李振控制。

    “嚓咔!”

    响声传出,李振照了第一张相片。

    旋即,李振又吩咐道:“转过来,找一张前面的全身照。”

    士兵依言照做,李振又照了一张。照相的时候,李振都感觉自己被恶心到了,许乃钊身上肥肉无数,下半身却又小得可怜,简直是让人无语。

    忍着不爽,李振很快照完了相片。

    这时候,柳太平摆手道:“刘布仁,你出去等着,我还有一点私事处理。”

    刘布仁转身离开了,出去后把房屋的门关上。

    柳太平手一挥,其中一个士兵取出带进屋子的一个小包裹,从里面取出了一套明黄色的龙袍,给许乃钊穿上。李振照了相后,士兵收起龙袍,李振才放心了。有了许乃钊裸身的照片,再加上许乃钊穿上龙袍的照片,许乃钊再想耍什么花样显然不可能了。

    李振拿着一张张照片,吩咐士兵收起相机。

    接下来,李振说道:“柳先生,走吧,让许乃钊好好的静一静。”

    两人带着士兵出了屋子,然后李振取出一张许乃钊的裸身照,吩咐道:“刘布仁,等许乃钊醒过来后,你把这张照片交给许乃钊,让他亲自来道台府找我。”

    刘布仁点头应下,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李振和柳太平离开倚翠楼,刘布仁静静的在许乃钊的房间外面等着。

    “啊!!”

    忽然,一声惊呼声传出。

    许乃钊醒了过来,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左看看,又看看,又耸了耸鼻子,闻了闻床榻上的味道,发现没有女人的香味,也没有靡靡味道。

    瞬间,许乃钊确定出了问题。若是和女人春风一度,显然不可能这么干净清爽的。这时候,许乃钊已经知道自己中招了,只是具体的情况还不知道。

    “嘎吱!”

    房门打开,刘布仁大步走进屋子。

    这时候,刘布仁已经没有了谄媚的神情,小眼睛透着淡淡的冷厉之色,满是肥肉的脸上也是神情严肃。刘布仁看着许乃钊,笑说道:“许巡抚,恭喜了。”

    许乃钊觉得莫名其妙,却更加的觉得不妙。

    看着刘布仁的笑容,许乃钊冷汗直冒。

    许乃钊好歹也是一方巡抚,没有自乱阵脚,沉声说道:“刘布仁,你到底耍什么花样?你是杨坊的人,杨坊的财路被控制了,你的财源也断了。说吧,你找本官有什么事情?”

    刘布仁把照片搁在桌子上,说道:“大人,您看。”

    许乃钊接了过来,看了一眼,立刻脸色大变。

    “噗!”

    许乃钊气得张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双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这一次,不是被人迷昏过去的,是真真正正的因为过度的气愤,然后倒在了地上。

    第0117章 愤怒、尴尬、无奈

    刘布仁看着昏厥了又倒在地上的许乃钊,摇摇头。

    这个人,已经败了。

    刘布仁没有叫醒许乃钊,还是静静的坐着,等着许乃钊转醒。

    等许乃钊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又看了眼赤身裸体的照片,觉得面颊发烫,无比的尴尬,甚至不敢看他自己的身体。这一刻,许乃钊连投河自尽的心思都有了。许家书香门第,一门三兄弟都是做官的,唯独他被人拍了裸照,让许乃钊难以接受。

    怎么办?

    这一刻,许乃钊心中有了深深的懊悔。

    没事招惹李振做什么呢?

    许乃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觉得难受。即使昏厥了一次,许乃钊仍然有种头顶被天雷轰到的感觉,像是炸开了脑子。

    刘布仁淡淡的说道:“巡抚大人,李道台请你去道台府,商量照片的问题。”

    许乃钊怨毒的盯着刘布仁,沉声道:“你这个坏人,若不是你下套,本官就不会中计,就不会有眼前的情况。都是你,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坏人?”

    刘布仁冷笑两声,说道:“许巡抚,你是好人吗?”

    许乃钊闻言,脸上愤怒的表情骤然僵住。旋即,许乃钊却又冷声说道:“本巡抚受皇上器重,为民办事,做事无愧于心,自然是好人。”

    刘布仁才不相信许乃钊的鬼话,他也是上海的商人,和杨坊多有接触,是知道杨坊和许乃钊的一些事情的。现在许乃钊肆无忌惮的撒谎,连刘布仁都感觉好笑。

    刘布仁摇了摇头,说道:“许巡抚,我不和你争论。现在,你的许多相片都在道台府,你自己决定去不去拜会道台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