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戴。”

    季靖延坐着轮椅,自己上了台。

    满会议厅的人都穿着西装,但季靖延只在上面用眼神一扫,便立马体现出与他人不同的气质来。

    景淮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又po在了微博里。

    现在季靖延的绿茶小娇妻这个号已经成了景淮晒恩爱的号,但他晒的并不多,偶尔想起来或是忍不住才会发上去。

    发完后他便关闭了手机,趴在窗台上静静注视着下面,就像一个放学后等家人回家的孩子。

    ……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八点,景淮还是没有熬住,在休息室内睡着了。

    他是被吻醒的。

    对方并没有很过分,只是轻缓地在他脸上流连不去,偶尔揪一揪他的耳垂,或者噬咬一下他的嘴唇,轻微的刺痛和酸麻一阵一阵,景淮就是被这样奇异的感觉反复弄醒的。

    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季靖延竟然是这样磨人的性子。

    刚刚睁眼的景淮睡眼惺忪,还没完全从周公的诱惑里走出来,他迷糊看着床边的人:“你干嘛呀。”

    因为还没完全醒过来的缘故,嗓子都还哑着。

    季靖延被他这模样逗笑了,敲了敲他的手背:“回家了。”

    景淮总算精神了一点,站起身往外一看,偌大的会议厅果然已经没多少人了。

    “都走了?”

    “嗯,回去吧,家里阿姨做了你爱吃的。”

    景淮的瞌睡眼亮了一瞬:“有水煮毛肚吗?”

    “没有,”季靖延面色从容,“这段时间你别吃辣。”

    景淮有些失望,但也只是嘀咕了一句:“好吧。”

    他转身蹲在季靖延面前,仰着头。

    季靖延明白过来,用手掌托着他的头,好好将他吻了一遍。

    两人出了门,景淮才发现徐汶在外面。

    回想起刚才在屋里两人的动静,景淮不太确定,应该没弄出什么声响吧?

    徐汶笑着冲他打招呼:“景先生。”

    景淮回了一个笑,面上镇定自若,但按着季靖延肩膀的手却是收紧了。

    他在无声的责怪季靖延为什么不告诉他门外有人。

    季靖延平静无波,对徐汶道:“你下班吧,楼下有保镖,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不碍事,反正我也要下楼。”

    将两人安全送上车以后,徐汶才转身离去了。

    景淮从后视镜看见,懒懒躺在后座靠椅上,说:“徐汶跟了你很久了吧?”

    “从我接受云迹开始就跟着了。”季靖延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磨着他的无名指,道:“他不会乱说的。”

    景淮一梗,睁着眼睛看他:“……我没那个意思。”

    季靖延点头:“知道,你没害羞。”

    景淮:“……”

    季靖延将手从无名指转移到他的耳朵:“这里也没红。”

    “……”

    操。

    景淮气急败坏:“我是提醒你,记得给人家涨工资!”

    -

    除夕夜当天,季靖延推了他们圈子所有的邀请和活动,理由言简意赅——在家陪自己的小丈夫过年。

    此话一出,上流圈子的各位大佬们一阵恍惚。

    圈内排名与婚姻无关第一名的季靖延,在家陪爱人过年。

    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除了季靖延和景淮,两人还请了景云过来一起跨年。

    景岚有工作,这是她出道后的第一个国民性活动,必须参加,等会儿看直播的时候就能看见那丫头了。

    白天阿姨擀了面皮剁了馅儿,景淮便教两个生活巨婴包饺子。

    客厅的巨幕电视打开着,里面播放着喜气洋洋的音乐,满目的红色让这个冬天都跟着暖和起来。

    三个人一边包饺子,一边聊着后面的计划。

    景云:“明年毕业,我就来季大哥的公司工作,我的未来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