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甜提高音调:“没有人看见这是谁干的吗?”

    有人看了她一眼,但太明白这种事不关自己,如果参与进去,反而会惹事,因此都没人说话。

    冷甜抿唇。

    她见没人说话,干脆拿着琴走向左边第一个人:“你看没看见是谁做的?”

    那人畏缩着摇了摇头,冷甜于是走向第二个人:“……你知道吗?”

    一连走了几个,都没有人知道。

    终于有人忍不住说了:

    “应该是余晓干的,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余晓在你的琴旁边做着什么,她看到我来,就马上离开了。”

    冷甜目光转向她,是一个长发女生。

    余晓马上叫起来:“凭什么污蔑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和冷甜的化妆镜很近,我只是口红掉到她那边了,捡起来而已。”

    “真的是这样?”冷甜上前一步,面对余晓。

    “当然是这样,她完全是随口污蔑……”

    众人吵吵嚷嚷纷争不绝,直到排练的通知下发,老师侯馨走了进来:“你们在吵什么?”

    “老师,冷甜的琴弦被剪断了。”有人立刻说。

    侯馨上前,皱眉看了看说:“怎么回事?”

    “不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弄断的。”冷甜说。

    侯馨叹了口气,毕竟时间紧急,快要排练了,也没时间追查是谁做的。

    “先用我的吧。”

    冷甜点头。

    ***

    结束了排练,正是夕阳西下。

    余晓正拎着琴盒往外走,冷甜快步上前拦在了她的面前:“余晓,我的琴弦真的不是你剪断的?”

    “当、当然不是我。”余晓说,“你不要听张清胡说……”

    冷甜点了点头:“希望不是你,如果等我查清楚事实,发现是你的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罢她转身。

    看到了傅斯良的车停在门口,冷甜走过去,坐进了他的车里。

    傅斯良偏头看了看余晓远走的方向:“刚才怎么了?”

    他所处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大门口人员进出的情景,因此把冷甜和余晓刚才的争执也看清了。

    冷甜抿了抿唇:“是……你送给我的琴,琴弦不知道被谁剪断了。”

    傅斯良皱了皱眉。

    少女有些沮丧地说:“对不起,我其实很珍惜这把琴,只是没有保护好……”

    少女低着头,眼眸垂下,声音也有些低。

    傅斯良拍了拍她的肩,温声说:“没事,再送你一把就好。”

    可是琴并不是再送一把就能抵得上的,那是傅斯良之前的心意。

    冷甜握紧双拳。

    傅斯良看见她握得指关节泛白的手指,语气放轻松地安慰:“没事,一把琴而已。”

    可这是你送我的东西。冷甜想这么说。只要是你送的,任何送戏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比珍贵,我不想把它弄坏。

    可能它对于你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吧。一把琴而已,你那么有钱,只要愿意可以随时买很多把。

    冷甜眼眸黯了黯,握紧手指。

    看来你真的是……不喜欢我吗……

    傅斯良一边开车,一边说:“没关系,回头我联系一下台里的台长,叫他们帮忙查一下监控,如果真是人为,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冷甜抬头。

    过程中,傅斯良一直没再有什么其他举动,定定地看着前方。

    “好。”

    ***

    晚上。

    傅斯良的话很少,冷甜也觉得没有什么理由打扰他。他背对着她在阳台抽烟,身影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

    第二天,冷甜再次来到排练厅,却意外得知余晓已经被辞退了。

    据说是因为她的琴技不够精湛,担当不了乐团的工作,不过冷甜听昨天晚回去的人说,好像是昨天有节目组高层的人调取了监控,晚上开了一个紧急会议,第二天余晓来的时候,还发生了一次小的争吵,但紧接着她还是被辞退了。

    “昨天好像确实是余晓剪断了你的琴。”张青说,“有人调了监控,现在我们都知道了。”

    冷甜点了点头。

    这事说不好会传到学校里去,到时候余晓的学校里恐怕也不会好混下去。

    这仇就算报完了。

    冷甜暂时还没有自己的琴,于是她决定再次借用侯馨的备用琴。但正当她走到指导教师的办公室,身后有人叫她:

    “冷甜,外面有人找你。”

    冷甜走到外面,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站在门口,是傅斯良的秘书贾峰。

    “贾秘书,你怎么来了?”

    贾峰鞠了个躬,把手里的一个黑色长盒子递给冷甜:“冷小姐,这是傅先生给您新订的琴。”

    冷甜惊讶地接过。

    琴盒是非常罕见的红木制,精致透亮,光是看盒子,就知道里面的琴价值不菲。冷甜打开琴盒,里面躺着一把红木制制作精良的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