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曾说我太浪漫/她说:你就像荧幕的男主角一样痴情/我差点信了她的话/直到遇见你那一刻,我才明白她是对的)

    maybe it\'s \'cause i got a little bit older/maybe it\'s all that i\'ve been through/i\'d like to think it\'s how you lean on my shoulder/and how i see myself with you

    (或许因为我已不再年少/或许半生的经历让我蜕变成长/我还是想体会你靠在我肩头的感觉/静静和你甜蜜相守)

    fire on fire would normally kill us/with this much desire together we\'re winners

    (熊熊烈焰,让我们欲/仙/欲/死。对彼此的渴望,让我们战无不胜)(注:引自sam s/mith《fire on fire》。)

    结束后,冷甜躺在傅斯良怀里,随便玩他的手机。

    她找到音乐软件里最常听的一首播放,然后看着歌词,微笑起来。

    “这首歌是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去电影院那天。”傅斯良低声说。

    冷甜点点头,音乐结束后,又不自觉播放了一遍。

    傅斯良则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轻轻叫她,声音有几分朦胧:

    “甜甜……”

    “我在呢。”

    冷甜抬头,吻了吻他的舌尖。

    听到她的回应,他才搂紧了她,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包含万物,如同星河般广阔。

    此时不需要语言。

    而后,冷甜抱住他的腰:“我还想再来一次……”

    他的喘息加深。

    第二十九章 像是大雨过后晴朗的天宽阔……

    第二天清晨, 冷甜醒来,觉得浑身有些疲倦。

    “傅斯良,你还挺厉害的嘛。”

    她揉了揉头发, 笑着说。

    傅斯良笑而不语。

    然后, 他问:“有没有弄疼你?”

    冷甜摇头。

    “那我今天去公司,办理注销事宜, 你在家里等我。”

    “好。”

    ***

    吃完早餐,傅斯良出门了。

    冷甜目送他离开, 忽然想去买菜, 给他做一顿中午饭。

    冷甜做饭的水平向来不咋样, 但是如果是给傅斯良做, 她可以也愿意学。

    冷甜买完菜回来,经过一个街心花园。

    花园里有人在晨练, 还有几个看上去八九十岁的老人坐在长椅上,手拄着拐杖,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再也起不来了。

    无法像年轻人一样热烈活动。

    冷甜心里动了动, 不知道为什么,渐渐走近了他们。

    正在这时, 一个大妈走到一个拄拐杖的老人身前。

    大妈说:“张老头, 你儿子回来了。”

    老人脸上有老年斑, 整个人的身型消瘦干枯, 他向前俯身, 听大妈说话。

    大妈加大声音又说了一遍, 但老人似乎还没有听清, 他身子又往前倾了倾,露出疑惑的表情。

    大妈说:“你儿子回来了!”

    老人还是一脸疑惑,急得大妈上手比划了很久, 老人也没听懂。

    大妈叹了一声,走了。

    冷甜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突然,猛地跑回了家。

    她打开门,傅斯良已经在家了,正坐在桌前含笑望着她。

    冷甜放下东西,跑到他面前,一字一句:

    “傅斯良,你的恋人回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温和冲她笑了笑:“我知道。”

    冷甜依然一副焦急的神情,用力地握住他的手:“你的恋人回来了。”

    少女眼眸定定地看着他,仿佛真的要听他的回答。

    他依然温和地微笑,毫不闪避地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回答:“我知道。”

    冷甜这才笑了。

    她扑到他怀里,猛地抱住他,不愿松手: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你吗?”

    “是不是在楼下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傅斯良问。

    “你太聪明了。”冷甜微叹。

    她抱着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其实,我很庆幸能在这个时候遇到你,你还能走、能跑,这就已经足够了。这世间很多相爱的人只能见短短几面,以后就再也无缘见面。比起其他人,我们已经算非常幸运了。我这次真的明白了。”

    他喉结滚了滚,点头。

    “甜甜,我很爱你。”

    他抚了抚她的头发,低声说。

    “我也是。”

    冷甜笑着道。

    傅斯良很少会说这么直白的话,他的话语也都很简单,但他的爱都在漫漫日常的细节里,在他的眼神里。

    “注销公司的事情办好了吗?”冷甜问。

    “差不多了。一周之后,我们就可以去美国。”傅斯良说。

    “太好了。”冷甜抱着他,喃喃说,“我们去美国以后,就住在一个大别墅里,那里只有我和你,白天我们去修剪花草,晚上,你就给我讲全世界的历史故事。”

    “好。”傅斯良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发,“你想听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