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厅长安排的新人,刚入职。”楚悦杉端起一壶泡好的咖啡冲她招招手,“进来坐。”

    原来她早知道自己在,看着自己发呆还不提醒,江筱冉涨红了脸,小跑着跟了过去,等她们两个都坐下后才找了个凳子坐下。

    “我叫江筱冉,刚从警校毕业,是李叔叔安排到这里工作的。”江筱冉扣着手指头做自我介绍。

    何梦歆笑了,冲楚悦杉扬扬下巴,“原来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挺可爱一小妹妹,好端端怎么分到你这儿来了。”

    “李厅长自由安排。”楚悦杉从橱柜里找了三个精致的杯子,抬眸对上江筱冉的视线,“要喝咖啡吗?还是其他饮料。”

    “去冰箱找杯果汁吧,你泡的咖啡太苦了。”何梦歆接过她倒好的咖啡,顺手把尸检报告交给了她,“这个月第三期了,和之前的症状类似,初步判断是一个人做的。”

    楚悦杉把鲜牛奶和白糖推到江筱冉面前,由她自便,自己则推开凳子坐下,揭开报告仔细查看。

    抿了口咖啡,眉头微微蹙起,“内脏大面积丢失,部分肌肉组织有类似野兽撕咬的痕迹。这种事不是刑侦那边负责的吗?你怎么交到我这儿来了?”

    “还不是刑侦科那帮人没用!这么多天了,连个嫌疑人都没有锁定,上头着急了,才让我过来问问你的意见。”

    何梦歆靠着椅子,吹了吹泛着热气的咖啡,尝了一口立刻放下,嫌弃地吐吐舌头,“呸呸呸!也太苦了!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才缓过劲,“听说后天失去味觉的fork都喜欢食用刺激性的食物,楚科长,我现在很怀疑你?”

    “fork?”默默喝咖啡的江筱冉疑惑地问了句。

    “别在意,一个年近三十依旧单身的大龄女青年的妄想。”楚悦杉头也不抬地解释道。

    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梢被阳光镀了一层金边,暖色调消去了她逼人的气势。

    “楚科长就不要自欺欺人了,这一系列的案子我有理由怀疑是一个因为过度饥饿而发狂的fork的无意识捕食行为,要知道他们那群人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cake简直是捕猎机器一样的存在。”

    何梦歆撑着手臂危言耸听。

    说罢,她饱含深意地看了江筱冉一眼,舔舔嘴唇,“你看起来就很甜,我要是fork肯定第一个吃你。”

    楚悦杉把尸检报告卷成一束,敲了下她的脑袋,“何小姐,你要是闲得无聊可以回自己解剖室和尸体们深入交流,请不要在这儿调戏我的下属。”

    何梦歆噘噘嘴,“怎么这么护短。”

    04

    闲聊结束,何梦歆离开了,空荡荡的办公室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楚悦杉在看尸检报告和最近的新闻,江筱冉在无所事事

    特调处,特别调查处。

    如果上头不分配需要特别调查的任务,这里就像是摆设一样的存在。

    “在校有过实地调查经历吗?”楚悦杉站在窗边接了一通电话后,就拿着资料来到了江筱冉身边。

    江筱冉忙不迭点头,“有过有过!不过任务不算复杂”

    “嗯,只要不乱跑就行。”楚悦杉把资料交给她,“看看吧。这是你的第一份工作,我们需要重新回到现场调查。很多案犯都喜欢在作案后回到现场,所以危险系数很高,你要当心。”

    “嗯!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江筱冉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to be ntued

    ☆、第三十二章

    庆功宴快结束的时候, 江筱冉已经从靠着楚悦杉的肩膀小憩进化成了趴在她腿上熟睡,无奈,楚悦杉只能扶着她先行离场, 把收拾的工作留给了其他人。

    “楚老师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要不要我帮你扶她回去?”赵诗语贴心地打开门送楚悦杉出去。

    楚悦杉摇摇头, “不用,你留下来照顾其他人吧。”

    桌子上杯盘狼藉,一屋子的火锅味, 还有几个醉倒的, 离了赵诗语肯定照顾不过来。

    而且123宿舍就在隔壁, 几步的距离, 不远。

    楚悦杉紧了紧搂着江筱冉腰的手臂, 女孩儿咖啡色长发随着移动在空中撩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微微低下头, 发梢拂过她的脸颊,淡香萦绕鼻端。江筱冉166的身高,体重不过百,即使整个人靠在身上也不重。

    温吞的呼吸洒在脖颈间,楚悦杉浑身一滞,修长白皙的手指贴着女孩儿的腰,乖巧地一动不动。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女孩儿迷迷糊糊问了句。

    在休息区,大家都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江筱冉也不例外。知道今天吃火锅知道今天吃火锅,江小冉还特地换了一身深色睡裙,裙边碎花点缀, 脖颈的浅色系带,如今已经松动,圆润的肩膀若隐若现。

    楚悦杉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移开视线,答道:“回宿舍,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休息。”

    “喝醉了?”江筱冉按着太阳穴,脑袋一歪靠在了楚悦杉胸口,痴痴的笑了一声,“好像真的喝醉了。嘿嘿,这是我第一次喝酒好苦,不好喝。”

    喝醉的江筱冉非常粘人,胆子也比平时大了许多,蓝药地贴着楚悦杉,仰着头浅吻她的下巴。只是表达喜欢,毫无情欲的吻,却还是让楚悦杉燥出了一身汗。

    呼吸骤然乱了,心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攥着,楚悦杉下意识的抓紧衣袖,深吸了口气,死死地压制住了情绪。

    精致的下巴贴着女孩儿松软柔顺的头发,睫毛微颤,无奈埋怨道:“不好喝还喝这么多,下次不许了。”

    “听你的~”醉醺醺的江筱冉把脑袋埋进楚悦杉的颈窝小声说,神情颇有几分得意,“上次你也是这么调戏我的,现在还回来啦!”

    不仅粘人,还幼稚。

    楚悦杉又想叹气了。

    宿舍就在隔壁,两三步的距离,她们这一路却走得无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