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很断章取义吗?”顾渊反问。

    “什么?”

    顾渊悠闲地靠坐在椅子上:“你就听他人一面之词,就断定我要与别家女子成亲?”

    “世人都说这蘅芜君大气凛然,我看倒是小气得很。”

    “顾渊你什么意思。”

    “你就听别人这样随口一说你就认定我要成亲,然后你还不回来找我,而是去喝酒了,这就是小气。”

    江弈安继续撇口:“顾渊,我没有与你玩笑,阿洛她们一定还会找来,倘若你因长生门受伤我……”

    “那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跟我留在这里保护我。”

    江弈安微微叹了口气:“你胡说什么,我自然是要回长生门的,况且你要成亲,我又不是楚轩,所以你们跟我回长生门才是最安全的。”

    顾渊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江弈安皱眉。

    “我、我笑你堂堂仙门一绝,居、居然在为这等小事苦恼。”

    “我没有苦恼,这是解决的办法。”

    “江弈安,”顾渊揉了揉眼,“你这一绝当的有些名不副实啊。”

    “你不要这般玩笑,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有没跟你玩笑。”

    江弈安一听这话更加迷惑了:“那你什么意思……”

    “你先承认,”顾渊反问,“承认你就是回来找我的,我再告诉你。”

    江弈安别过头去,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占下风,几番斟酌后他开口:“回来过又怎样,我当然是为了不让长生门落下背信弃义的口舌我才回来找、找你的……”

    顾渊微微笑起来。

    “还有,我说我要回来喝桂花酒,这里喝不到我就出去喝这有何不妥?”

    江弈安慢慢挪动着身子,他缓缓站起下床,顾渊一看连忙站起伸手过来,江弈安一看挖了他一眼就别过身子:“我又没残废,不需要你扶。”

    “伤是谁弄的?”

    江弈安低头看了看伤口位置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这其中原委你还是不要询问的好,如今仙家纷争,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顾渊点了点头:“行,反正你早晚要告诉我。”

    顾渊转头看了看窗外:“时辰差不多了吧,你该换药了。”

    江弈安刚站起没走几步,如今又要坐回去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

    顾渊小心翼翼地撕开他的伤口,江弈安低着头,等纱布完全展开,江弈安居然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一大半。

    “你……”

    “厉害吧?你以为我顾大夫的名号是浪得虚名?”顾渊一边上药一边小心地呼气。

    “谢谢。”

    顾渊抬眼又放了下去:“不必,救死扶伤本就是大夫的天职。”

    “嗯。”

    “昨晚上我对你说的那番话……你还记得吗?”顾渊小声问。

    江弈安奇怪:“什么话?”

    顾渊一听果然,昨晚在自己抱起江弈安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了,那番话只字未听进去。

    “就……罢了,反正……”

    顾渊话还没说完,江弈安就突然捂着胸口沉下身子去。

    顾渊急急站起把氅衣披到他的身上:“你背过去我……”

    江弈安一把抓住顾渊的手腕摇了摇头:“我无碍,你先出去吧。”

    顾渊皱眉:“你不必躲闪,我知道你是中了蛊。”

    江弈安一愣。

    “只是我不知这蛊来源,”他弯腰给江弈安拉上被子急急道,“不过我猜想伤你之人跟下蛊的定是同一人。”

    江弈安皱着眉,一股寒气从他的四肢席卷而来,一次又一次的席卷着他的心脏。

    江弈安的手在毫不受控制地颤抖,全身上下就好像在□□地暴露在风天雪地之中一般。

    “江弈安。”顾渊凑过去。

    “我、我无事,阿洛此蛊本就是为了折磨我,等过、过了时辰就无碍,只是刚刚……”

    “阿洛?是阿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