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高高在上的,别人的话从来听不进去……”

    “你还说我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

    “二位不要再争论了。”

    “嗯,不与他浪费时间,”江弈安道,“你先把君见收回来。”

    轸离一动不动。

    “你……”江弈安看着他,“反正如今他也不清楚君见的来处,就算没了他也不会深究。”

    轸离摇了摇头:“我是想告诉你,我没有办法收回神武。”

    ☆、窃取

    “什么?”江弈安问。

    “我说我没有这个能力把神武收回来。”

    “那正好啊,省的有些人作妖。”季子雍高兴道。

    “什么意思?”江弈安皱眉。

    “神武从真武阁出手就已经不属于这里了,除非主人身殒,不然神武永远都不会消失,而且就算身殒了神武也消失了,那就更不属于真武阁了。”

    “所以你一直知道顾渊没有死?!”季子雍皱起眉。

    轸离无辜地看着他:“我没说我不知道啊,你们也没问。”

    季子雍:……

    “真是如此?”江弈安质疑地问他。

    “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神武就是仙家的命,强行把神武摧毁那是会毁了仙家的真灵的。”

    江弈安看了他一眼沉默下去。

    “这件事你先放一放,顾渊的真灵跟君见这般契合,我想他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轸离重新掏出烟管,“况且这或许是顾渊与长生门的最后联系了。”

    轸离瞳孔慢慢变细,一双蛇眼就这样狡黠地凑过去看着江弈安:“若是以后你想他了,或许……还可以接着君见的名义去找他……不是吗?”

    江弈安瞪了轸离一眼。

    季子雍一听朝两人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们,我求求你们做事别这么忸忸怩怩的行不行?相见就去还找什么借口,我要是像你们这般如今晏如在哪儿都不知道呢?还找借口?傻不傻?”

    “对啊,当时要不是因为我,你追得到师妹?”

    “少给自己贴金了 ,你当时在长生门早主动顾渊你俩也不至于还是这唔……”

    “唔唔唔?”季子雍看着江弈安。

    江弈安:“子雍,我真的想消停一会儿。”

    说完他转身对着轸离:“第二件事,我想……”

    轸离看着江弈安。

    “我想……嗯……”

    “你想什么?”

    “唔唔唔!”季子雍盯着顾渊。

    “我想……嗯……我想不起来了。”

    季子雍:……

    轸离:……

    “嗯、嗯想起来了,我想问问你,如今九境除了你还有谁会使用这卜罗秘术?”

    轸离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如今怪事多发定与卜罗秘术有关,到了现在,有些事情或许根本就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真真假假,只有亲眼看到才算数。”

    轸离慢慢瘫坐回椅子上:“确实如此,不过秘术在我这里并没有出现任何披露。”

    江弈安一听道,“包括曹殊?”

    轸离抬眼:“不用怀疑我蘅芜君,更不用怀疑曹殊,虽然玄灵子在曹殊的身上是学习秘术最好的身体,可他不愿学,我也没办法。”

    江弈安和季子雍听到都一笑:果然是曹殊,懒得不行。

    “如此便好。”江弈安道,“卜罗秘术高深,若真有人有意操控那还不知道有多麻烦,至于郑齐……。”

    “郑齐的出现太过于突兀,倘若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杀死仙尊,那这样很容易让人把矛头指向青罗宗,还有异兽……”

    “这后面之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撇干净也说不定,”江弈安对季子雍道,“还有萧暮笛,她一定有什么可以控制异兽,或者有谁能够帮助她。”

    “可她养那么多异兽做什么?就为了来门里搅一搅?”季子雍皱眉,“不对啊……仙尊身殒之前她萧暮笛还是个半截子,渝远也在,这……”

    “对,釜川是在萧暮笛任掌门后才彻底介入的,子雍你忘了吗?我师父身殒那年、晏如周岁宴那年,两件事都有一个极其相似的点。”

    “相似……”季子雍皱着眉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