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某种未知,将目光移向了他们所在的空间。

    压力骤增,耳边的呓语和幻觉逐渐侵袭意识,殷红叶手里出现一枚金色结晶。

    她一边吸收着里面的力量抵抗异化,一边继续喊:“我是女人,我对女人的心思最了解了,论起帮人谈恋爱的事,我最在行!”

    邬兰不甘示弱地也对着深红空间大喊:“我成为旅行者之前也是初中生,同龄人更了解同龄人,我能当您和您女朋友之间的助攻!”

    浓郁的红雾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五人都在苦苦抵抗侵袭时,殷红叶和邬兰突然感觉周身压力骤然一轻。

    红雾被隔绝在了她们周身不远处,似乎是邪神在理解人类一样,让她们两个免于异变成怪物的结局。

    【我们还没有开始交往,因为你们选错了,那个人不是我女朋友】

    邪神的声音似乎在意识深处响起,又或者在这片空间里回荡。

    祂像是在和他们交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安琳喜欢看电影,电影里有很多人,所以她喜欢看到很多人。她不喜欢进化后的人类,你们经历过进化,但你们和修仙者很像,所以你们就是修仙者】

    【你们要帮我谈恋爱,似乎电影里有这样的人,小说里也有,所以你们是我开的挂?但你们是另一个神圈养的人类,我要吞了它】

    余琦薇三人眼睁睁地看着殷红叶和邬兰消失不见,以及逐渐远去的属于邪神的声音。

    【安琳生气了,原来哄她开心的方法不管用,你们知道怎么哄女朋友……被追求者开心吗?】

    作者有话说:

    系统投来五个属下,其中两个二五仔想干掉它,剩下三个比较怂,只敢想想不敢实施

    二五仔转身就向邪神投诚了,邪神高兴地认为自己有了两个金手指

    至于具体情况如何,下章揭秘

    第42章

    自从决定把赤地千里变成绿草茵茵后, 安琳每天的生活就变得非常丰富。

    像老农一样的劳作,像手工艺人一样的辛勤,还有像资本家一样地压榨下属。

    小别墅外圈出了一个院子, 白色的原木栅栏很有田园风的清新, 院外满是茵茵绿草,院内同样绿草青青,但却多了几个形状不一的花坛,里面有的种满了花朵,有的还是一片空空。

    干了几天剪纸的活儿, 安琳对这种重复性劳作失去了积极性,所以她把这个工作外包给了邪神。

    “顶端的尖尖要再长一点, 你看书上的图。”

    她翻开一本《常见植物图鉴》,指着上面的图片皱着眉:“你这个形状虽然对了,但是比例怎么看都有点怪怪的, 应该就是叶尖这里不够长的原因。”

    邪神一手拿布,一手持剪刀,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 随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已经被剪成草叶形状的布料就恢复原状。

    他重新吭吭哧哧地剪了起来, 这一次,他按照安琳的要求, 把顶端留长了许多。

    但安琳还是不满意,她十分有甲方风范地挑刺:“不行不行, 这个叶子太宽了,书上的图只是图, 怎么能全都按照书上的来?”

    邪神听话地重新把布变回原样, 再次拿起剪刀。

    “这次的好像窄了点, 看上去好小家子气,一点都不大方。”

    安琳皱了皱眉,大手一挥:“再改!”

    改来改去的工作重复了好几遍后,她心情舒畅地说:“这一版还是不行,这样吧,我看还是第一次你剪出来的最好看,就要那个了!”

    邪神整个神都僵住了,过了好久,他才充满了怨念地问:“刚才,你是不是在欺负我?”

    安琳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对、对啊,你发现了呀?”

    邪神正坐在桌子前做手工,她站在他旁边当监工,安琳很顺手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他柔顺的发丝被她揉成一团乱,接着又很不科学地重新顺滑地垂了下去。

    像纯黑的绸缎,却又被室内的灯光映照出点点光晕,简直就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黑”的真实写实版!

    邪神回过头,眼神哀怨地看着她,卷翘浓密的睫毛像是浓黑的眼线,将他原本就欲语含羞的双眸衬托得更加传神。

    “我知道了,那……你欺负吧,我愿意被你欺负。”

    他声音很低落,略微有些喑哑,像是带着小勾子一样,弄得人心痒痒。

    人生前十七年处于“青少年保护机制”下,后三年被人为控制着清心寡欲,安琳还真没接触过任何限制级,或者擦边的东西。

    被某位学成归来的邪神刻意勾引,她只觉得他像个低头认错的狗子,让人很想跟他玩玩丢飞盘。

    捞了他一把手感奇好的发丝来回把玩,安琳想了想把他拘在这儿打工的时长,非常大方地决定给两个人都放个假。

    “好吧,我不欺负你了,我们出去给草坪浇水吧!”

    因为播种下去的植物本质是布,所以要是太久没浇水,它们就会得变回布料干扁的样子。

    又因为拿着水管喷水其实是件很好玩的事,所以安琳每天都要去外面干洒水车的活儿。

    拖着一根长长的胶皮管,安琳用拇指压在出水口上,通过压力的方向不同,让里面喷出的水流变成一道宽阔的水墙。

    带着凉意的水流洒落到地上,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是落雨一样,喷到哪里哪里就湿一片。

    小时候玩过很多次浇地,安琳试着把水墙往天上喷,没有意外地发现,她弄不出七彩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