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笑得不行:“我们社会主义要打击你这种封建迷信的,如果是新条约之前我就把你召唤过来了,你知道你会上什么节目吗?”

    大概是出于职业习惯,南洛对封建迷信方面了解得特别多,于是他立刻就懂了她在说什么。

    “我不是封建迷信,我是最公平的神。”

    他严肃地辩驳,接着问:“我能上什么节目?也可以像演员一样,把自己的影子留在电影和电视剧里面吗?”

    “恐怕不行。”

    安琳装得一本正经地摇头:“像你这样的神,只能上《走近科学》啊!不过为了解释你很科学,说不定真的能拍出连续剧那么长的节目?”

    比如南洛为什么长得这么美呢?因为他的基因好。

    南洛为什么一叫名字就到?不是因为他能瞬移,而是他一直在跟踪她!

    被自己的想象弄得笑到肚子都疼了,安琳正靠在男朋友的胸肌上喘气,就听到男朋友语气充满了怀疑地问:

    “你在欺负我?不是骗我的那种欺负,而是……”

    他想了一会儿,用了一个非常有文化的词:“促狭?”

    她的文盲男友成长了!

    安琳认真地点点头,接着迫不及待地问:“对呀,我就是在欺负你,那你要怎么做?要欺负回来吗?”

    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可能是想把男朋友欺负得更狠,又有可能是手欠地想把南洛惹生气,安琳还帮他数:

    “你看哦,你一对我说谎就卡壳,这样是欺负不回来的。然后如果你骂我或者凶我呢,我肯定会生气还会哭,这样你一跟着我哭,气势就都没了,对吧?”

    越想越兴奋,她洋洋得意地问:“那你要怎么办呀?被我欺负怎么才能欺负回来呀?”

    南洛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古怪,他盯了一会儿她的眼睛,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开口。

    “书上写了很多欺负你的方法,我现在学会了一个。”

    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但输人不输阵,气势最重要。

    安琳无视掉浑身都要炸开的毛,装作很不经意地问:“什么方法?我刚才可是把你欺负得好惨,你真的能欺负回来?”

    南洛坚定地点点头:“应该可以。”

    他几步走到一颗树下,单手托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着树,另一只手圈着她,按在了她的后脖颈上。

    猫猫罚站吗?

    安琳警惕地睁大了眼睛:“不可以动手哦,我爸妈都没打过我,你要是敢打我一下,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武力值压制是最没意思的!拒绝暴力!

    “不可以家暴,但是可以适度口口?”

    南洛语气疑惑地背诵了一句话,但里面的那两个口字,说明了他看的书很和谐,里面充满了大量的屏蔽词。

    要不是现在这个姿势压迫感太强,安琳都想同情地拍拍他肩膀了。

    “那你想干什么?”

    她往后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十分自信地挺了起来,看起来一点都不怕。

    “欺负你。”

    南洛低声说。

    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像一颗巨大的跟她贴贴。

    安琳立刻就不怕了,甚至还有点想笑。

    就这?就这!

    姿势是有点压迫感啦,但就凭这就想欺负她?跟男朋友接吻,没有谁是亏的!

    看在南洛这么可怜的份上,她就不欺负他了!

    安琳特别大度地刚做出决定,就觉得有个湿漉漉的东西在她唇上扫来扫去。

    有水声,是……舌头?南洛、南洛在舔她的嘴唇?

    安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视线中只有静谧的树林,和男朋友的一小截长发。

    “唔唔!”等一下!

    她挣扎着晃动脑袋,想要从南洛嘴下和手里逃生,并同时向他呼吁:“唔唔唔唔!”

    太快了!这个进度太快了!快停下放开她!

    趁着她想说话的功夫,南洛的舌头蹿进了她嘴里。

    软软的、滑滑的,不再停留在她嘴边,而是闯进了她嘴里,让她仔细感受一下,这颗糖到底有多甜。

    安琳僵硬地感受了好久。

    终于离开她的嘴,啄吻着她问:“这样,算不算你被我欺负了?”

    怎么不算?她被虐惨了!要是赌博,她连家底都赔出去了!

    但南洛脸上那个得意的表情好碍眼啊!她不想输!

    被强烈的好胜心支撑着,安琳飞快整理好了心情,哪怕脸和耳朵再烫、心里再虚,她的表情仍旧十分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