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漂亮,闪耀着属于金钱的光泽,只不过很奇怪的是,链子的一端在南洛手里,另一端隐没在房间一角的床底下?

    感觉不太对,安琳谨慎地问:“这是什么?”

    “金屋藏娇或囚'禁的道具。”

    她男朋友特别老实地说着大实话:“要把链子系在脚腕上,然后不可以离开床,过一段时间才能解下来。”

    他的眼神清澈纯洁,动作除了拿出金链子之外,没有任何其余部分,整个神纯情无辜得宛如一朵……又大又壮的大白花。

    但是他说的话太不对劲了,这完全就是要搞涩涩的节奏!

    安琳警惕地蹦到地上,充满了怀疑地问:“你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南洛的眼神瞬间陷入迷茫,他不确定地解释:“这是人类最喜欢的部分,在大部分师徒恋里都会出现,知道的人都很激动,在床上待的时间越久,他们就越喜欢,恨不得换成自己上?”

    所以说,到底是谁代表了人类,疯狂带坏纯情的邪神?

    安琳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表示:“不用这么还原,我觉得角色扮演这么长时间,我们可以重新过回原来的日子了。”

    南洛的表情仍旧充满疑惑,但他还是很乖地答应:“好,那我们换回原来的……”

    他想了很久,语气中充满了犹豫地说:“邪神和少女?”

    她都二十多了,怎么算也不是少女吧?再说,如果真的给他们两个的恋情定个位,那也应该是“我靠诈骗把邪神哄得差点自杀”或者“在克系神手下挣扎求生后,我诈骗成功当上神的女朋友,祂还要给我陪葬”之类的。

    总之就是这个恋爱跟诈骗的关系比较大,谈得也比较凶残。

    “人类遗民和神。”

    安琳斩钉截铁地给他们取了个c名:“多么贴切,把我们两个的特点都包含进去了,对吧?”

    对于她说的,南洛基本上都很赞同,于是他们一致同意了这个c名。

    再次来到很熟悉的虚假绿草地上,安琳蹦了两下,蹲下身摸了摸坚硬如同宝石一般的草叶子。

    果然像南洛说的那样,踩上去柔软得像棉花,但摸起来却是打磨得很圆润的宝石质地。

    而且人的韧性是真的很强,她居然有勇气去求证这一点了。

    安琳回头看了看自己这几天住的地方。

    那是一间高耸入云的神殿,表面上是一整块石头雕刻而成,但其实也是她男朋友用力量捏出来的,简称是邪神的一部分。

    “我这几天,算不算是住在你肚子里面?”

    安琳突发奇想地问:“然后我踩着这些草,算不算正踩在你身上?”

    南洛换下了他那身白色的弟子袍,换上了综合他们两个审美的黑色做底,缀着星星点点银色的衬衫。

    非常贴身,纽扣解开了好几个,胸口鼓鼓囊囊的,不管是胸围还是罩杯都比她大多了。

    安琳盯着男朋友的好身材看了一会儿,默默低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欣赏之外,她还有点嫉妒。

    她这么平,最主要是因为该发育的时候没饭吃,现在好好补营养,一定能长回去!

    不管是身高还是身材。

    “你一直在我心里。”

    南洛一脸纯洁地说着很写实,也很会的话:“虽然我把你在的这个世界一起放进心里,但如果可能的话,我只想让你待在我的心脏里面。”

    这就是字面含义,南洛不仅是文盲,还跟她有着鸿沟一样的文化差异,所以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在陈述事实。

    自己跟自己强调了一遍,安琳抬起头刚想说什么,目光又略过了男朋友的胸口。

    “我知道了,你换一件合身点的衬衫,这样不太好。”

    稍微卡了一下壳,安琳绷住脸,眼神正直地看向男朋友:“谢谢,我在你心里,你也在我心里……呃、”

    等一下,她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出来?

    之前当球的时候智商有问题,被邪神的美色迷惑一下,她就什么话都敢说。

    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是灵魂状态了,怎么还能这么、这么嘴瓢?

    安琳开始后悔,但南洛看着她,神色间满是惊喜地弯起嘴角。

    他特别、特别温柔地笑了,和之前她当球跟邪神表白后,他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

    当球的时候他这么笑,安琳觉得有点晕。

    做回人了他这么笑,安琳不仅觉得晕,脸还有点热。

    她不太敢看南洛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了。

    安琳下意识地往旁边瞟,但是男朋友的体积太大,她不得不看到了他半敞着的胸口。

    南洛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留恋地蹭蹭。

    他站直拉着她的手,又亲亲她的手指,才语气温柔得不行地说:“安琳,我爱你。”

    安琳觉得更晕了,但是又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

    南洛满脸喜悦地问:“散步?看电影?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