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硬撑,疼就叫出来。”苏昱看破了他的伪装,轻拍了一下他握紧毯子的手。

    “你还别说,这疼起来真难受,不过疼着疼着就习惯了。”叶清脸色有些苍白,语气有些无力。

    “你那扶风哥呢?怎么样了?不是说能治好你的病吗?”

    叶清摇了摇头,在夜晚自己疼的受不了的时候,扶风就默默站在一旁不说话,就这样陪着他,实在是难以忍受的时候,他就会伸出自己的胳膊,给他发泄的地方,可自己疼的再厉害,怎么又忍心弄疼他呢?

    “不知道,上次扶风哥给我的药不太管用,这几天他似乎又在研制新的配方。”

    “感觉扶风大师这个人挺神秘的,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又不知道他该往哪里去。”

    叶清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不过前些日子,我又从他那里学到了一个新的词语,”

    苏昱侧过脸:“什么?”

    叶清答道:“卧槽。”

    苏昱:“卧…槽…?”

    叶清点点头:“对,听他说,是表示非常震惊的样子,我觉得读起来挺顺口的。”

    苏昱低喃着,尝试着说了出来:“卧槽,叶清你变更有男人味了”

    叶清学着他:“卧槽,我也觉得。”

    “……”

    扶风刚上叶清的房间里面商量着月圆之夜的事情,不过房间里丝毫没有人影,他随便问了一个仆人,说他正在和苏公子在池塘那里说着话。

    于是,他刚走到池塘边就听到两人口中一直在不停地说着:“卧槽,卧槽……”

    嗯……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教坏这孩子了……

    扶风刚出现的时候,叶清便嗅到了他的味道,他在软椅上半坐着,冲一旁的扶风打着招呼。

    “扶风哥,快来。”

    扶风和苏昱眼神对视了一下,问了好,便坐到了叶清的旁边。

    “扶风哥,刚才我们在用你家那边的卧槽组句,发现很有韵味。”

    扶风拿茶杯的手顿了顿,“嗯”了一下。

    “我觉得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和望舒要去你们那里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异域风情。”

    扶风侧过脸,看着他有些疲倦的眼神,眉眼温柔,闷闷的说了一句:“好。”

    “不知扶风大师这次离开后,又要去哪里?”在一旁的苏昱看着不远处正在觅食的鸟儿,问出了话。

    扶风语气温儒:“四海为家,走到那里哪里便是家。”

    苏昱刚想要再问什么,一旁的人直接满脸焦急的跑了过来。

    “少爷,不好了。”那侍卫看了看旁边的两人,话语里有些迟疑。

    “没事,都是自家人,你说发生了什么便是。”

    那侍卫低着头,半跪在地上:“乔小姐、乔小姐被抓走了。”

    “你说什么?被谁抓走了?抓到哪里去了?”苏昱一听到乔意的名字,浑身都不淡定了,他赶紧放下了茶杯,眉头紧皱,语气有些着急。

    “那个、是官府的。”

    “抓她作甚?”

    “说是糕点出了问题,江家的小公子腹泻不止,”

    “快带我去。”

    “是。”

    “……”

    看到还是如此慌张的苏昱,叶清不小心笑了出来,他想起了前些日子苏昱抱着自己痛哭泪涕的模样,说自己再不能为了她让自己受委屈,一定要有大男子的气概,没想到今日乔意姑娘一出什么事情,这人就着急忙慌的。

    扶风随意瞥了一眼叶清:“你笑什么?又想到了什么开心事情,说来听听。”

    叶清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到了以后的生活。”

    扶风眉眼轻挑:“哦?什么?”

    叶清慢慢抬起头:“因为一想到以后我的隐疾就好了,然后就可以跟着扶风哥,一起去游览大好的河山,看星星看月亮,四海为家,”

    “……”

    扶风没说话,满眼愁绪:“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万一……”

    叶清立马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万一,扶风哥,我相信你。”

    扶风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望向了远处,看到了在天上有些模糊的风筝,眼神有些坚定和无奈,

    可是我好像不太相信自己。

    -

    乔意直接被带进了官府里面,周围是拿着棍棒的官差,从旁边缓缓走来一位穿着官服的人,坐在了大堂上,看着下面的人,重重的拍响了惊堂木。

    “乔意你可知罪,故意投毒伤害江家小公子,实属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