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饿,”叶清半眯着眼睛,话语间少了几分气力。

    现在的自己又饿又困,早上他根本没有食欲吃饭,现在的自己肚子扁扁的,刚才又出了许多汗的缘故,这身子实在累得有些虚脱。

    “好,我去给你带点饭。”

    相比较于叶清,扶风则是充满了精神,由于刚才力道太太的缘故,他脖子上有些触目惊心的红印,看着正在一旁正缓缓入睡的人,他眉眼间又多了几分温柔,轻轻的下了床,特意穿了能够遮盖印记的竖领子的白蓝群襟,特意多穿了一些衣衫,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

    叶清是被疼醒的,本来欢悦过后的余后应该能够更好地睡眠,但他好像就睡了一小会,随着心脏那里的猛了一疼,叶清咬紧了牙关,头上渐渐冒出来一些虚汗,

    他紧摸着疼痛的根源,嘴里含糊虚气的喊着“扶风哥。”

    等到扶风端来饭的时候,一阵巨疼过后的叶清椅在床头旁,凌乱的衣衫和苍白的面色让他本来有些虚脱的身子更显的清瘦了。

    扶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他赶紧放下了饭菜,赶紧坐在了床边,眼中有些不忍和心疼,

    “扶风哥。”叶清眼神半睁着,疲倦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有些沧桑。

    扶风没说话,握着旁边薄棉被的气力加重了几分,扶风眉头紧锁着,动作温柔的帮他穿戴好整齐以后,他一声没吭声,歉疚感在他心里越发强烈。

    他说:“叶清,如果我真的治不好,你会怪我吗?”

    叶清知道了他面色阴沉的原因,他摇了摇头,眼神带有几丝的无奈,语气轻快,

    他说:“没事,扶风哥,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

    扶风给他倒了一杯水,低着头紧盯着桌上的饭菜,“习惯”这两个字犹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疼了他的心脏,他低着头没再看叶清,眼中渐渐隐现些许泪光,

    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终究还是抵不住这轮回。

    -

    苏昱让侍卫去找的人,是南家的小姐,南生,这南生生的精巧,身姿高挑,眉眼间一直带笑,杏仁般的眼睛看的直叫人心生怜惜,但虽说长相乖巧,略似西施美人,性格却率真直爽,不像其他小姐那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偏爱舞刀弄枪,见过的人都说这完全是两种人,通俗来说就是灵魂与皮囊完全不相关。

    侍卫刘诚易去找她的时候,南生刚刚从武技场练完刀枪回来,她一身男儿装,长发束起,眼角微挑,手握□□,似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模样。

    “你说,苏昱让我去调查糕点铺下毒的事?”

    南生站在自家院子里,一边翘着二郎腿,眼神瞄着面前的人,下巴轻扬,

    这苏昱和她是从小长大的朋友,只因为有次打架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以后,就处处散播说是为爱生恨,自己得不到他,就下手强迫,

    她对苏昱其实印象不太算坏,为人也算仗义热情,可唯独这脸皮太厚,史无前例。

    “是的,南小姐,公子说你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放屁!!”

    南生直言不讳,重重的放下了茶杯,眼神中带着几丝的不屑,

    “你告诉他要他亲自跟我说,让人带话算什么好汉。”

    侍卫头低的更深了,他站在旁边,传述着苏昱的话,

    “上一年月圆之夜那天,你私自偷摸跑出去玩,径直去了段将军的府上……”

    侍卫一边说着话,一边抬头看着面前人脸色越来越难看,语气停顿了几分,接着说了出来,

    “彻夜未归……”

    “放肆!!”

    南生赶紧制止了他,随即一脸淡定的看着身边的丫鬟,遣散了出去,当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南生一脸怒气的拽着刘诚易的衣襟,咬着牙,眼神中满是怒火。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刘诚易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不敢动,眼神对上了南生的视线,表情镇定:“我家少爷说我少一根头发,明天大街小巷上就多了一些闲谈。”

    “……”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

    “少爷说是洽淡。”

    “……”

    南生慢慢平息自己的怒气,随即慢慢松开了手,口中答了一句“好”,转过身来又觉得不甘心,看着即将离开的刘诚易,随即一拳挥了上去,语气轻挑,

    “只说头发不能少,没说不能打脸。”

    刘诚易:“……”

    “告诉苏昱那家伙,以后晚上千万别出门。”

    “……”

    ☆、展开调查

    南生独自坐在竹椅上,手指有节奏的轻扣在桌面上,伴随着打击声,她的大脑也在飞速的旋转着,

    找证据对于她说并不算太难,身为南家的大小姐,家里机智的侍卫不占少数,至于让他们找些证据的活,她这些特权还是有的,可苏昱这家伙怎么会知道自己偷偷溜进了顾胜的家里,难道他们在暗中监视自己?

    正想着,她的贴身丫鬟小环突然从远处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小姐,小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