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真的错了,我们这些年不断寻找的仇人、其实就在我们身边。”陈如眼角泛红,紧盯着王盛说道。

    “哈哈,哈哈。”

    王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他突然转变了神情,面容狡诈、

    “是我又怎么样?是我干的又怎么样!”

    在众多人的面前,他不断来回踱步,夸张地再次大笑了起来。

    “我想你们都死、都死。”

    王盛突然拿到了旁边的黑衣人的刀剑,径直来到了顾权的面前,“要不就拿你开刀怎么样?”

    锋利的刀架在顾权的脖子上,随着王盛的话语不断加重,刀也在渐渐靠近露出的脖颈,

    被架在一旁的顾胜,始终在等待着时机,看着王盛愈来愈疯狂的行为,趁着旁边人的不注意,开始了反击,掌握了主动权。

    “你不要动!”王盛看着顾胜利落的行为,急忙把刀又逼近了些,

    看着顾权脖子上不断渗出的血丝,顾胜没再行动,而是抬头直接对上了他的视线,

    “你以为你能跑掉?”

    王盛眼神楞了一下,拿刀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他咽了咽口水,大声回答道:“这里都是我的人,你难道想要亲眼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

    顾权嘲讽一笑,还没等王盛反应过来,待在一旁的黑衣人立马把刀架在了王盛的脖子上面,伴随着林子外面出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顾权开口说道,

    “我计谋了好久,你以为我的人都待在皇宫?”

    局势瞬间转变,王盛一动也不敢动地看着周围的黑衣人,他没想到自己计划了这么久,却始终还只是一个笑话。

    “从你在我耳边有意无意的说起顾胜的坏话时,我就有些怀疑你了,”

    顾权盯着王盛苍白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王盛也没再反抗,他缓缓抬起头,似乎在等待着裁决,

    “苏昱他们在哪里?”

    见局势明朗了起来,待在扶风身后的叶清站了出来,开口问道,

    “他们?哈哈,你身边那位不是能预知天意吗?算算不就行了。”

    顾权和旁边的人都把视线转移到了一旁的扶风身上。

    “不要胡说,我只是一个僧人,”扶风感觉到了顾权的目光,连忙解释道。

    顾权是当今的皇上,要是知道自己能够预知未来,恐怕他这一世只能待在那牢笼里面了。

    “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不快说。”叶清语气有些着急。

    王盛再次保持了沉默,眼神没了神。

    顾权看了一眼叶清开了口:“王盛,你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体面一些。”

    王盛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的话。

    自己当初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没想过回头。

    站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花原,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缓缓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不顾身边人的劝阻,径直来到了王盛的身边。

    花原化的精致的容颜也挡不住此刻她面容的沧桑,她眼神泛着泪光,眼角早已经红了一大片。

    十几年没再见的人,现在以这种方式见面,王盛不断逃避着对面炽热的视线,始终不敢抬头。

    “笨蛋。”

    花原一开口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像很多年一样,他们两个第一次说话的时候。

    王盛倔强的扭过头去,尽管视线没看面前日思夜想的人,但微微泛红的眼角再次出卖了他现在此刻的心情。

    他心中始终不想以一副狼狈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不回家?”花原话语间有些嗔怪,她尽量忍住了这些年堆积的感情,但说话间还带着几丝的哭腔。

    王盛没有说话,但不知道这些年从没流过泪的他,缓缓的竟有几颗泪水滑到了他的嘴边,以前他总觉得眼泪是最苦涩东西的他,现在觉得有些甜。

    黑衣人也在旁边人的暗示下,放开了王盛,王盛即使再逃避,但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头,两人再次对视。

    王盛看清了花原大红的嫁衣,独一无二的荷花绣样是他当年描着样式一针一线笨拙缝制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美?”花原眼角泛着光,对着王盛缓缓的转了一个圈,摆动的裙袂随着她的动作缓缓飘动,像水上的涟漪一样再次让他的心里有了波动。

    时隔多年的再次会见,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再次心动,只是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他尽量加大了些音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无所谓,“你为什么来这里?谁让你来这里的?”

    花原摇摇头,轻手拭去了脸上的泪珠,“是我自己要来的,”花原有些局促的拉了拉裙摆,话语间顿了顿,

    “好些年没见,村边的池塘里面的花又开了。”

    王盛尽管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听到花原一字一句地说在他心上,他再次仰起了头,努力把泪水逼回去。

    “你回去吧,我已经不喜欢了,我——”王盛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股蛮力和随即而来的弓箭声音愣在了原地。

    “护驾!快躲起来!”

    花原看到了王盛背后的快速猛烈地箭弩,本能的推开了王盛,只身抵挡住了迎面而来的箭弩。